嫁给冥王后,她日日被娇宠_第185章 谁怀孕了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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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语气惆怅,“你去打他们?你不是怕鬼么?”
  为了他,怕,也要去吗?
  这一刻,谢子羡控制不住的爱意翻涌。
  他舍不得放手啊!
  “他们欺负你啊!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能让你受欺负吗?”
  我这就是收拾他们。
  说去就去,我从来不是一个说说就算的人。
  谢子羡却拉住了我手臂。
  过分浓密的羽睫微微垂下,遮去眼底情愫,“莫去了,他们没欺负我。”
  谢子羡比我高很多。
  看她时,我都要仰着头。
  我抬着手臂拍拍她肩膀,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打不过他们,我有收鬼的法宝。”
  嘻嘻!
  我有老鬼啊!
  他那么厉害,区区小鬼能是他对手?
  “外面那两个不是鬼,是……关系不错的朋友。”
 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  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,又依依不舍地垂了下去。
  “不是鬼啊?”
  那我就放心了。
  我眼珠子微微转了转,调侃道:“别不是你男朋友吧?”
  嘿嘿!
  谢子羡美目瞪我一眼,“莫要胡说。”
  胡说?
  可看在我眼里她这就是欲盖弥彰,在娇羞。
  “我懂的。”
  我笑得更欢了。
  她却眉头紧蹙,拉着我坐到炕上。
  又要为我把脉。
  算了,只要她高兴,随她吧!
  啪啪!
  “有人在家不?”
  院门外面,有人在敲我家那破烂的栅栏。
  “有人来了”我隔着窗户往外面瞅了眼。
  是两个女人。
  刚刚被我误认成鬼的男人,把人带了进来。
  门都不敲地推门进来,对谢子羡道:“找你的。”
  谢子羡收回为我把脉的手指,“嗯”了声,起身走了出去。
  我好奇地跟到了房间门口,男人凑过来笑出了一口白牙,“无双,还记得我吗?”
  从无双醒来,那个霸道的上仙还没让他单独看过无双。
  也不清楚无双是不是记得他。
  我摇摇头,食指摩擦着下巴斜眼打量着对方。
  长得不错。
  很帅,但没子羡长得好看。
  “我叫柳宗元”他很兴奋地自我介绍,“你没失忆前我们关系特别好,同吃同住……”
  “咳咳”
  谢子羡清咳两声打断了柳宗元的话。
  转身又佯作无辜地看向来找她看病的女人。
  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  “是我,上次多谢你了,我失眠已经好了,这次我是带我闺女过来看看。”
  年长些的女人开口就是道谢。
  谢子羡表情淡淡的,不时用眼尾扫向我这边,“嗯,你女儿如何了?”
  “最近吃东西总是吐。”
  女人把一年轻女孩拉了过来。
  我愣!
  低声问柳宗元,“子羡还会给人看病?”
  我一直以为她帮我把脉是逗我玩的?
  许是我太过懵逼,都不知道谢子羡医术这么厉害。
  柳宗元低头靠近我,对我解释说:“之前这女人失眠,来看过病。上仙……不是,那个子羡给她出了一主意,药都没吃就好了。”
  哦!
  这么神奇?
  我凑近柳宗元低声问了句,“她给她出了什么主意。”
  说这话时,我完全没去看谢子羡那想刀人的眼神。
  我只感觉猛地被人拽得后退两步,然后我跟柳宗元中间多了一堵人墙。
  谢子羡背对我,冷眼警告柳宗元。
  我不解,她这是干什么?
  下一秒谢子羡握住我的手,将我拉离柳宗元。
  我:?
  嘶!
  难道柳宗元是子羡喜欢的“朋友”
  嘿嘿!
  这样想的话,好像一切都合理了。
  柳宗元不满地嘀咕了句什么。
  转身走了。
  这边那妇女等谢子羡重新坐下,又说:“麻烦你了,帮帮忙。”
  “嗯”谢子羡点了点头,细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示意女孩儿伸手出来。”
  女孩儿正上下打量着我跟谢子羡,得到示意后,表示怀疑,“你是医生?我看应该是医学生吧!”
  比她也大不了几岁。
  “你想多了,我们医学生都不是,我们是考古专业。”
  我龇牙一乐。
  对方以为我在开玩笑。
  “小姐姐你真是幽默,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医术,但就这环境……”
  实在让人怀疑。
  就是正常的农户人家。
  屋里最多摆设古朴了些。
  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  但她在她母亲拉扯下,还是伸了手过去。
 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。
  谢子羡眼底闪过一丝古怪。
  蓦地起身道:“她怀孕了。”
  啥?
  怀孕?
  女孩儿惊呆了。
  她妈妈也傻眼,“咋,咋怀孕了?”
  “我都没有男朋友,也没有跟异性接触过,你搞错了吧?”
  女孩儿笑了。
  被气笑了。
  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
  “骗子,哼!妈,我们走。”
  “我把脉从来不会错,你们若不信,可以去医院检查。”
  子羡表情太过正经认真。
  不带一丝笑意。
  女孩儿不免心底开始打鼓,她妈妈眼睛落在女孩儿小腹上。
  似乎相信了子羡的话。
  我一把拉过子羡,压低声音道:“你确定她怀孕了?她都没男人,孩子哪儿来的?”
  “相信我吗?”
  她目光灼灼,定定地看着我。
  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然觉得她这样的眼神好迷人。
  看得我怪害羞的。
  “相信你啊!”
  可是!
  谢子羡没听我的可是。
  对女孩儿道:“去找黄奶奶吧!她或许能帮你。”
  黄奶奶?
  女人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  能让找黄奶奶的事,那定是遇到了邪物。
  脏东西。
  女孩儿也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。
  我惊讶地张了张嘴,“她怀……”
  我话都没说完,谢子羡拉着我把我推回了房间。
  眼神示意我别多嘴。
  等谢子羡送走那母女俩。
  她回到房间,我急切地迎上去问:“她是怀了鬼胎吗?”
  “不是。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!”
  她低垂着头,看了看炕上被褥。
  转身去隔壁搬了她的被褥过来。
  脱鞋上炕。
  “睡觉不着急,哎!那她怀的是什么东西?”
  我实在是好奇的不行。
  爬过去夺过谢子羡手里被子道:“你就告诉我行不行?要不我给你磕一个也行啊!”
  谢子羡被我磨得无奈。
  转身帮我铺好被褥道:“躺下再说,我累了。”
  “好”
  我麻溜地扒了衣服钻进了被窝,“来呀!一起。”
  我掀开被角,示意她也进来。
  谢子羡眸色沉了沉,强迫自己转开视线。
  继续铺她的床铺。
  望着她笔直的脊背,削瘦的腰肢,我一个猛扑过去,压倒了她。
  ????????
  唔!
  谢子羡闷哼一声。
  我笑得不行,挠着她痒痒肉道:“笑一个,别总绷着脸嘛!”
  “莫闹”
  她翻身蹙眉,钳制住我的手腕,冷声制止我。
  我笑意渐渐消失在嘴角。
  没劲儿。
  她怎么这么不禁逗啊?
  “你干嘛?跟你闹着玩的,你咋还翻脸了?”
  哼!
  谢子羡闭了闭眼,垂眸沉默了几秒钟后,伸手拽过被子披到我身上,“莫要着凉了,早些睡吧!”
  她手触碰到我肩膀时。
  我意识逐渐模糊起来。
  眼皮重得怎么都抬不起来了,头一歪倒了下去。
  谢子羡伸手把人揽入怀中。
  “娘子,你为夫该怎么做才好?”
  放手太难了。
  他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有靠近。
  更加不敢想以后无尽的岁月中,只有他一个人度过。
  但他更不想把她卷进他这危险的世界里来。
 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。
  春梦。
  对象还是谢子羡。
  她抱着我一遍遍喊我娘子,炙热的眼神几乎将我融化。
  梦醒了。
  我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。
  啊!
  臊死我了。
  难道我是单身久了,没交男朋友,所以把子羡幻想成男人了吗?
  唔!
  好羞涩啊!
  我都不敢去看子羡的脸。
  “起床吃饭了”
  她过来喊我起床。
  还把早饭都做好了?
  她怎么那么贤惠啊!
  我偷偷掀开被角看了眼她。
  她已经放下了炕桌,摆上了早餐。
  早餐很简单。
  黄亮亮的小米粥,还有包子。
 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  勾得我肚子直抗议。
  “起吧!今天下午回学校,朱教授刚刚打电话来了。”
  “朱教授?是不是有来活了?”我瞬间精神了。
  一骨碌爬起来,拿过子羡递过来的毛衣,往头上一套,“他有没有说什么活儿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“噢!”我穿上衣服,接过子羡又递过来的毛巾,擦了把脸,顺手丢还给她,抓起桌上包子就往嘴里塞。
  这娴熟的动作,让我愣了愣。
  怎么对子羡伺候我的事,我就觉得这么理所当然呢?
  我缓缓抬眸看向她。
  她浑然不觉地去洗了把毛巾,又拿过来,特自然地给我擦手。
  擦手?
  我顿时整个人都傻了。
  “你干嘛对我这么好?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残废?”
  “习惯了”她淡淡的三个字。
  更是让我一头雾水。
  “什么习惯了?”
  她没回答我,而是又塞给我一个包子。
  “吃饭吧!”
  她显然不想多说。
  我也不再纠结这个,喝了一大口粥,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。
  “哎,昨天你还没告诉我那女孩儿怀的是什么?”
  我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就睡着了?
  真是奇怪。
  “狐胎”
  呃?
  我吃饭的动作顿了顿,“糊胎?什么糊了?”
  谢子羡掀了掀眼皮,解释道:“若我没看错,她应该怀的是狐仙的孩子。”
  不是糊了。
  靠!
  “她怀了狐狸崽?”
  “是狐仙”子羡纠正我,“她命中与狐仙有段孽缘。”
  “怎么说?”
  “狐仙报恩”
  这谢子羡甚是讨厌,我问她就说,不问,她一个字都不说。
  算了,她不说,我还不问了。
  “哎!柳宗元说你出了个主意医好了那女人的失眠,你给我看看,我昨天梦……”
  说到这里,谢子羡蓦地抬眸看向我。
  那深邃的眼神,多情又迷人。
  像极了昨天晚上我梦中的样子。
  太勾我魂了。
  我捂上心口,小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。
  她很快收回视线,再次垂下眼睫。
  “她丈夫酗酒,每次酒后都会对她家暴,她由于精神过度紧张害怕,导致失眠。
  我让她每晚凌晨磨刀,她丈夫酒后大致会在那时间段醒来喝水。”
  然后,自然会看到他妻子磨刀。
  磨刀干什么?
  他肯定会想,难不成要准备杀他?
  一切正如谢子羡所料。
  从那之后,女人丈夫再没敢借酒家暴过女人。
  女人的失眠自然会痊愈。
  听完她的话,我简直不要太崇拜她。
  “莫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。”
  谢子羡撇开脸,桌下的手紧紧握成拳。
  下午时候,谢子羡开了车过来。
  把我收拾好的东西都塞了进去,又另外塞进去两个大纸箱。
  我以为里面是她的东西,也没在意。
  经过几个小时车程到达学校后,我才知道车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。
  两个大纸箱里面都是书,考研的资料。
  我整个震惊住了,“你要考研?”
  谢子羡轻松搬下那两个沉甸甸的纸箱,“不是我要考,是我为你准备的。”
  啥?
  为我准备的?
 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考研了?
  只听她继续说道:“我要走了,家里有事。考古对你来说过于危险,我已经跟朱教授联系过了,他也支持你跨专业考研。”
  “我真特么谢谢你祖宗十八代。”
  我控制不住自己爆脾气。
  揪住谢子羡把她拽到了跟前,“你要滚就滚,管老娘干什么?老娘的人生老娘自个做主。”
  我气红的眼圈。
  更多的是伤心。
  谢子羡她要走了。
  之前竟然一丝口风都不漏,这马上要离开了才告诉我。
  她当我是什么?
  根本没拿我当朋友。
  “你走吧!”
  我推开她,转身拽着自己的行李往学校走去。
  门口有学弟帮刚返校的学妹拎行李。
  有眼力劲儿的学弟见我拖着行李进来,赶紧迎过来帮忙。
  我也就是这时候,回头看了眼谢子羡。
  她眼神里透出的孤寂落寞让我心头发酸。
  嗤!
  我什么时候跟她感情这么好了?
  反正我是忘了。
  不记得了。
  没什么好难过的。
  我甩甩头,跟着学弟大步进了校门。
  “你真不要无双了?”柳宗元一路偷偷跟过来。
  一直没敢现身。
  “我告诉你,你不要了那我……”
  “滚!”谢子羡冷冷吐出一个字,“你若敢再将她卷进这个世界,我会亲手废了你的修为。”
  嘶!
  柳宗元无语道:“你就会吓唬我,我可是无双堂口的仙儿。”
  “堂口解散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
  谢子羡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  刚放手了他心爱的娘子,他的心还在滴血。
  偏偏柳宗元没事找抽来给他伤口撒盐。
  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。
  “我不同意,你解散不算。”柳宗元嚷嚷着跟着上了车,瘫靠在椅背上。
  柳二缓缓显出身形。
  望着车外,状似自言自语道:“她身上有上仙的气息,若上仙就这样放手,才是真正将她送上死路。”
  若是被某些邪祟盯上。
  那后果可不是用危险可以来形容的。
  只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  谢子羡身躯猛地一震。
  下一秒他消失在车内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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