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冥王后,她日日被娇宠_第178章 黄皮子的报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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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咕
  肚子好饿。
  可我又出不去。
  没办法,我只能认命。
  打坐,老实修炼。
  老鬼用灵石设的聚灵阵可比我搞的厉害多了,我打坐的瞬间,那灵气跟不要钱似的往我体内钻。
  这感觉太舒服了。
  一不小心我沉浸其中,任由灵气洗涤我周身经脉。
  享受着这个舒服的过程。
  期间老鬼进来看了我一次,见我认真修炼,也未打扰我。
  转身又离开了。
  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 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,周身充满了力量。
  感觉自己身轻如燕。
  看来我是快进阶了,已经隐隐有突破筑基初期的趋势。
  开心。
  不过,我还是气老鬼强迫我。
  老鬼不在房间。
  我随手破开他的结界,从炕上滑了下来。
  我要找他算账。
  “娘子”
  老鬼忽然挑开门帘进来,“恭喜娘子……”
  “闭嘴。”
  我凶巴巴地扑过去,揪住他衣领把他摁到了炕上,“说吧!这账怎么算?”
  “娘子想怎么算?”
  老鬼他勾引我,凤眼故意眯起又从眼尾处轻轻挑开。
  媚眼如丝。
  他唇角噙笑,大手扶着我的腰,轻轻摩擦着。
  “呸!”我啐他一口。
  猛地起身道:“去给我做饭去,老娘饿了。”
  哼!
  我要稳住,绝对不能让他勾引了去。
  老鬼轻笑出声,随手放下炕桌,哑声道:“为夫已经为娘子设了宴,娘子稍等。”
  嘿嘿!
  我得意挑眉,还不错嘛!
  知道哄我。
  我踢掉鞋子重新爬上炕。
  看着他挑开门帘出去弄吃的。
  我在炕头摸出手机扫了眼。
  呃!
  靠!
  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,发现这次修炼竟然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月?
  我还以为只是过了一天呢!
  唉!
  日子过得好快。
  我又少活了一个月。
  指尖动了动。
  划开手机微信,看到了季云发过来的消息。
  是五天前发过来的。
  柯北峤答应了离婚,他认下了所有罪名,这样一来,保全了柯雨姣。
  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  不出意外他这一辈子是出不来了。
  可柯北峤在判决书下来后,选择了自杀。
  我有点不敢相信柯北峤那样的人会自杀?
  而柯家一直对柯北峤不满的那些老家伙,趁机将柯雨姣赶出了柯家。
  柯雨欣以柯家继承人的身份进入柯氏集团。
  柯雨欣的姐姐也回了地府。
  后面季云又问了,“你去哪儿了?
  我可不可以去找你”
  这怎么行?我绝对不允许她来找我。
  回复她一句,“我跟老鬼在国外,不要找我,没有重要的事情也不要再联系我。”
  就这样吧!
  我们的缘分结束了。
  关了手机。
  没再关注季云发过来的消息。
  我跟她不可能的。
  只希望她能放下,好好过她自己的生活。
  “娘子,可满意。”
  满满一桌子菜,都是肉。
  还是老鬼懂我。
  每道菜都特别好吃。
  “老鬼,爱你哦!”开心啊!
  这么多好吃的。
  老鬼亲昵地刮了下我鼻头,“娘子真性情。”
  丝毫不掩饰。
  不高兴就生他的气。
  高兴了就立马爱他了。
  “娘子,可愿陪为夫小酌一杯。”
  喝酒!
  我眼睛亮起,“好啊好啊!”
  我还没喝过酒。
  老鬼拿出一白瓷瓶,巴掌大小,还是扁的。
  看着最多不过两口酒而已。
  我撇嘴道:“扣扣搜搜的,这里面有一口酒吗?”
  小气。
  “娘子莫恼,此酒可不一般,只一口也是三界难求的琼浆玉液,极其珍贵。”
  这还是他修成正果时,初次参加仙界宴会时,天帝赠与他的。
  他不喜饮酒,便一直留着。
  两个酒杯,不过鸡蛋大小。
  老鬼满上两杯之后,那酒壶便空了。
  酒香散开。
  我口腔里分泌着口水,馋得不行。
  怎么能这么香呢?
  “娘子稍等”
  我猴急,端起来就要往嘴里灌。
  老鬼拦下了我,端着酒杯穿过我手臂,眉眼弯弯凑近我。
  我嘿嘿乐了乐,凑过去,同他一起喝了交杯酒。
  他只抿了一口,我却一口闷了。
  老鬼微愣,“娘子,此琼浆后劲极大。”
  他担心我会醉。
  我叭咋着嘴道:“这有什么?甜滋滋的,一点酒味都没有。”
  切!
  还是琼浆玉液呢?
  还不如我奶酿的高粱酒劲大。
  可很快我就被打脸了。
  后劲上来了。
  我整个人感觉都飘了起来,望着炕对面的大衣柜上的镜子,映出我两颊酡红,眼睛亮亮的。
  唇润润的,我还用舌尖舔了舔,回味那酒的味道。
  大脑里无限放大我的贪欲。
  一把夺过老鬼的酒杯,一仰脖,灌了下去。
  老鬼拦都没拦住。
  我更飘了。
  老鬼在我眼里变得妩媚动人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魅惑。
  勾得我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  瞅他娇艳欲滴的唇,风情万种的凤眼。
  光洁漂亮的天鹅颈。
  手指都漂亮得不像话。
  我晕乎乎地扑过去抓住他的手,低头舔了口,“美人,你好香啊!”
  这还不够,我醉眼瞅着老鬼如花似玉的脸蛋,挑起他下巴,“美人,给老娘笑一个。”
  嘿嘿!
  呵呵!
  “娘子,你醉了。”
  “醉?胡说八道,老娘千杯不倒。”我拍着胸口,踉踉跄跄地起身。
  “娘子做甚?”
  老鬼扶住了想靠近他的我。
  我醉眼朦胧,硬是挤到他怀里,勾着他腰带笑得不怀好意。
  “美人跳、跳个舞给、给我看看。”
  老鬼:……
  “娘子醉了,为夫去给娘子煮碗醒酒汤。”
  他要离开。
  我哪能让他走。
  一个拉扯硬是把他摁倒在炕上,翻身骑到他身上。
  “别着急走啊美人,来,给我香一个。”
  啾!
  我一口下去,他还躲开了。
  害我亲在了他脸上。
  我伸手掰正他,捏着他的嘴巴亲了下去。
  啾啾!
  嘿嘿!
  香。
  老鬼被我撩得面红耳赤,又乐在其中,配合着我任由我对他做些过分的事情。
  倏地!
  扑通!
  嗷,疼。
  老鬼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,一个猛起身将我从他身上掀翻下去。
  我一头磕在墙上,疼得我酒都醒了一大半。
  下一秒,老鬼一把捞我入怀捂住了我的嘴。
  唔!
  玛德!你不想被我亲就不亲呗!
  唔我嘴干什么?
  我都要出不了气了。
  “嘘!”老鬼搂着我靠到炕角。
  窸窸窣窣。
  外面有动静?
  我心一紧,揪住了老鬼衣襟,用口型询问,“什么东西?”
  老鬼伸出手,轻轻挑开窗帘一条缝隙。
  我探头过去瞄了一眼。
  刚好瞧见一条黄皮子从我家墙头窜了出去。
  “黄皮子来干什么?”
  莫不是来找我麻烦?
  “娘子酒醒了?”老鬼松开手。
  挑眉微微一笑,满是调侃。
  我老脸一红,“呸!看什么看?没见过我耍流氓啊!”
  “是没见过,没见过娘子这么漂亮的流氓。”
  老鬼笑话我。
  笑我借酒装疯。
  靠!
  今天我还就把流氓耍到底了。
  娴熟地扒开了他衣服。
  ??????????
  等等!
  也不知道那黄皮子走远了没有。
  万一它又这回来?
  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
  “娘子去哪儿?”
  这火都挑起来了,我撒手不管了。
  老鬼抓住我,眼底尽是勾人色彩。
  “我去看看那黄皮子来干什么了。”
  “黄皮子比为夫重要?”
  老鬼一个抖肩,将挂在身上的长袍抖了下去。
  大片如玉肌肤呈现在我眼前。
  那紧实的肌肉,硬邦邦的腹肌。
  匀称的身材比例。
  咕咚!
 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。
  他色诱我。
  唔!
  我翻身再次压倒他,眼里只剩下了老鬼的美色。
  黄皮子来干啥?我已经忘了。
  只想把眼前的美色吞吃入腹。
  “娘子,轻些。”
  老鬼微喘,好看的丹凤眼眼尾揉了一抹红。
  落进我眼底是世间绝美的风景。
  我啃咬着他锁骨肩膀胸口,一路往下。
  越啃越上瘾。
  他大手划过我的脊背,探进我衣摆。
  趁我忙着种草莓,悄悄褪去我衣衫。
  把我从美色中拉回现实。
  嘶!
  我想逃了,他却紧紧握着我细腰,一脸隐忍。
  “娘子,娘子……”
  啪!
  我一巴掌抽他脸上,“闭嘴,叫魂呢!”
  噗嗤!
  老鬼一个翻身抱紧我,被我打笑了。
  又是一夜未眠。
  东方出现鱼肚白时,我迷迷糊糊阖上了眼睛。
  却又被外面的叫骂声惊醒。
  “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鸡,也不怕吃了肠穿肚烂……”
  我一下子被惊醒过来。
  听着越来越近的咒骂声,我踢了脚老鬼,“你出去看看,谁家的鸡丢了。”
  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  老鬼欠身扫了眼窗口,低头落在我发间一个吻,这才起身披上衣服下了炕。
  随手帮我掖好被角,挑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  我躺在炕头上,仔细听了听外面动静。
  “他婶快别骂了,这一大清早的是干嘛?”
  “我家鸡丢了,还不让我找找啊!”
  这声音,我怎么听着就在我家门口呢?
  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
  我记得昨天晚上黄皮子好像来过我家,谁知道那玩意儿是不是偷了邻居家的鸡,故意丢到我家陷害我。
  我赶紧离开温暖的被窝,穿上衣服跑了出去。
  果然。
  老鬼拎着两只死鸡站在院子里。
  这傻子,是怕外面的人看不见吗?
  我跑过去挥手间将两只死鸡收进了乾坤袋。
  扫视周围,没有留下鸡毛跟血迹。
  这才松了口气。
  “娘子”
  老鬼抿着唇,似乎也猜到了这鸡的来历。
  “你先回屋去。”
  他就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白色外衫,也不知道冷。
  这时候,外面邻居似乎听到了我的说话声,踮着脚隔着一人高的墙头问,“双,瞧见我家的鸡没有啊!一只芦花鸡一只大红公鸡。”
  “没有啊!婶子家的鸡丢了吗?”
  “哎!可不,也不知道哪个丧良心的玩意偷的。”
  “呵呵!”
  我陪笑两声,没说话。
  “那你忙着,婶再去找找。”
  “嗯嗯!婶慢走啊!”
  呼!
  玛德!
  该死的黄皮子,竟然追到我家来陷害我。
  真当我是软面团不成?
  回到屋里,老鬼已经开始生火做饭。
  贤惠的不行。
  “老鬼,我出去趟,马上回来。”
  “娘子要去找黄皮子。”老鬼只一眼便看穿了我。
  我也没想着瞒他,点头道:“对,我好歹修为也是筑基期,岂能让它骑我头上拉屎撒尿。”
  都陷害到我家了。
  再忍,我就成乌龟了。
  “给它个教训也好,娘子当心些莫要再着了它的道。”
  反被它给算计。
  “知道了,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  经过这一个月的修炼,我这身修为也算恢复了筑基初期的七七八八。
  若我再努力一下,极有可能突破筑基初期,进入筑基中期。
  还能对付不了一只黄皮子?
  “那娘子早些回来,为夫等你吃早饭。”
  老鬼修长的手指顺了顺我凌乱的长发,灵活地帮我挽了个发髻。
  吧唧!
  我踮起脚尖亲了口他嘴角。
  调戏了句,“美人真香。”
  嘿嘿!
  眼见老鬼生出恼意,要训我。
  我撒腿跑了。
  黄皮子就在我家附近,等着看我笑话。
  找到它时,它正在我家墙后面挖坑。
  这是见计划失败,要跑路吗?
  呵!
  小畜生,看老娘怎么修理你。
  轰!
  我一道光剑甩出去,在黄皮子背后炸出一个坑。
  黄皮子这才注意到我。
  被吓得直接跳了起来。
  而它刚刚刨的坑里,露出一角灵石。
  是老鬼摆聚阳阵放置的。
  靠!
  这小东西竟然想偷我灵石。
  “嘚!妖孽,盗我灵石,找死。”
  我又是一招递出。
  这次黄皮子有了防备,黑溜溜的眼睛里闪过惊恐。
  纵身就要跑。
  “想跑?”
  我一道光剑甩过去,拦截住了它的去路,将他逼至墙角。
  它直立起身体,前爪交叠,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,嘴巴蠕动。
  像是在念咒。
  刹那间,老鬼忽然出现在我眼前。
  嘴角含笑,修长的手指捏着长发,一副妩媚姿态。
  “老鬼”
  “无双,怎滴去了这般久还不回来。”
  我:?
  眉头一皱,不对劲。
  这老鬼太媚了,身上还有股子怪味儿。
  就在我走神时,老鬼身子一软向我倒了过来。
 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他。
  下一秒,老鬼眼珠子乱转,挥手向我拍过来。
  我蓦地一惊。
  用极快的速度推开老鬼,拧身避开他的攻击。
  反手就是一道符咒拍了过去。
  玛德!
  该死的黄皮子,竟然变成老鬼迷惑我。
  吱!
  黄皮子被我符咒打中,发出尖锐的一声叫。
  身上光滑油亮的皮毛,瞬间被符咒烧焦一大片。
  吱吱!
  它乱叫着滚进积雪里,疯狂摩擦着身上烧焦的地方。
  豆大的眼睛里再次对我射出一道凶光。
  “呸!你这黄皮子好生恶毒,不就是没从我这里讨到口封么?竟然想弄死我,你活该。”
  我就该直接灭了它。
  省的给自己留下一个随时要我命的祸害。
  吱吱!
  黄皮子龇了龇牙,眼睛变得腥红。
  看样子我今天是跟它无法善了。
  既然这样。
  我何必跟它废话。
  “住手,它修行不易,道友何必赶尽杀绝。”
  谁说话?
  我转身往身后看去。
  就这一回头的功夫,黄皮子奋起反击。
  对着我吐出一口臭气。
 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隐隐看见了黄皮子得意的畜生脸。
  还有喊我住手的人。
  是她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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