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冥王后,她日日被娇宠_第162章 柳宗元出卖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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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小人得志般笑起来。
  那眼角余光撇着柳宗元,暗暗看他笑话。
  “当真”
  老鬼淡淡两个字。
  柳宗元直接抱住他大腿“嗷”的一嗓子哭喊起来,“上仙明鉴,是傅无双让我学小奶狗讨好她的……”
  我:玛德!
  我“腾”得起身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  结果被柳宗元灵活走位给躲开了。
  “你走吧!”
  老鬼拦住嘴里骂骂咧咧,还想继续揍人的我,“娘子住手。”
  “你别拦我,老娘揍死他,他出卖我。”
  呃?
  感觉哪里不对呢?
  老鬼挑眉,“如此说来,娘子是确有此事了。”
  我微怔,愣愣地对上老鬼那副回头找你算账的表情。
  咕咚!
  我心虚地咽了口唾沫。
  嘿嘿笑着打马虎眼,“没有那么严重,那都是跟他闹着玩的。”
  老鬼深色的眸子看着我。
  我就很心虚,感觉自己出轨了似的。
  柳宗元知道事情不妙,早溜了。
  这个浑蛋,当初想爬老娘床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子的。
  呸!
  长虫就是长虫,冷血动物一条。
  谢安进来了。
  后面跟着柯北峤。
  经过老鬼那会儿的气场碾压,现在柯北峤依旧板着棺材脸,继续演他的霸总人设。
  “傅无双,你什么意思?”谢安自来熟地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  瞥了眼老鬼,也不敢太当自己是爷。
  毕竟刚从他手里捡回一条小命。
  我装无辜道:“什么什么意思,不就是陆阳失踪了吗?你求老鬼啊!他可比我家仙厉害。”
  刚才柳宗元夹着尾巴跑,我不信他没看见。
  谢安嘴角动了动,觑了眼老鬼,他是有这心,但没这胆。
  他竟然有些怵老鬼。
  尤其是老鬼不说话时,低垂着眸子,更让他心颤。
  他作为未来谢家家主,从来没怕过谁,但他却很怕老鬼。
 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,气场大到可以直接秒了他。
  “陆阳是被缅北诈骗园区龙三爷掳了去,这事你不必过于担心,我与我家娘子自会救他出来。”
  老鬼说得轻松。
  谢安的心却提了起来,“多谢告知。我会同陆家调动人手去营救,不劳烦阁下了。”
  咔!
  老鬼轻轻放下茶杯。
  茶杯碰撞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  他微微掀眸,“我说的话你听不懂?”
  谢安呼吸一紧。
  不悦老鬼这般讲话,搞得他像他属下似的。
  很不爽。
  可老鬼实力在这摆着,他不爽也要忍着。
  “咳咳!”我故意轻咳两声,一把抓住老鬼放在桌面的手。
  老鬼想抽离,我眼疾手快抓得更牢了。
  无声安抚他的小情绪。
  “谢安,既然老鬼都说了你不用管,你就别插手。陆阳也是我的朋友,我跟老鬼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  况且那边情况复杂又危险,这事还是我们去比较合适。”
  我的话让谢安沉默了。
  权衡利弊,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  一旁的柯北峤见谢安事情解决了,冷声问我:“我妻子季云呢?”
  季云?
  季云是他老婆,他老婆在哪儿,干嘛来问我?
  “不知道。”我没好气地回他一句。
  “她说她要来找你,之后便失去了联系,希望不是你把我的妻子藏了起来。”
  妻子,这俩字他咬得特别重。
  不过。
  他说的是人话吗?
  怎么就认定是我把季云藏起来了?
  我无语道:“婚礼之后我就没跟她联系过,她也没来找我,我更加没有把她藏起来。明白不,总裁大人。”
  柯北峤脸色更冷,眸子压抑着怒火,“我再说一遍,季云是我的妻子,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把她还给我。”
  “重复我娘子的话一遍,她不知道。”老鬼语气轻飘飘的。
  声音不轻不重。
  听不出他的情绪。
  但我知道,他现在内心极度不爽。
  我赶紧拍拍老鬼的手,安抚他,“不是,柯总裁你脑子没病吧?还是耳朵不好使?”
  听到我骂他,柯北峤目光一寒,骇然看向我。
  那目光好像也把我看穿。
  可惜他没这本事。
  我掐着腰挺直腰板瞪了回去。
  柯北峤脸色愈发难看。
  谢安急忙起身拦下柯北峤“小峤……,季云或许真没有来找过无双,我们还是先报警找人要紧。”
  有谢安劝解,柯北峤盯着我审视了足足有两分钟,这才收回视线转向他。
  忽然冒出来一句,“她不像好人,就是一个喜欢勾搭人玩暧昧的人渣,我劝你不要对她陷入太深。”
  谢安:……
 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坐的老鬼,正用淡漠到无欲无求的眸子盯着他。
  他面露苦笑。
  有生以来他只喜欢上过两个女人,一个死了。
  一个,名花有主。
  等等!
  我是不是被人骂了?
  玛德!
  “你说谁不像好人?谁喜欢跟人玩暧昧?老娘看你才不像好人,你才跟人玩暧昧,你才是人渣,我呸!”
  柯北峤真的不是好人。
  朝我射来目光阴冷,犹如毒蛇的信子,让我小心肝都忍不住颤了颤。
  看我就跟看仇敌一样。
 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他。
  咻!
  好像有什么东西射向了柯北峤,下一秒柯北峤从下颚到嘴角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  不严重,最多算皮外伤。
  但足够让他留下疤痕,长长记性。
  我愣了,看向平静如水的老鬼。
  谢安紧张地护住柯北峤,对峙老鬼,“你要干什么?”
  “他吓到我娘子了”老鬼声线平淡。
  听不出任何起伏。
  但话语后面隐藏的冰冷,能将人冻死。
  他起身,拉过我,“怂包一个,有为夫在,你怕甚?”
  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呢!
  我委屈地咬了咬唇,谁怂了。
  我才没怂。
  “跟我上楼。”
  “哦!”我装乖地应了一声。
  抬眸扫见谢安扶着柯北峤离开,我道:“那个谁,麻烦把门给我们带上,谢谢。”
  谢安脚步僵了一瞬。
  回过头看向我,那眼神太复杂。
  我这么简单的人看不懂。
  赶紧“咚咚”地跑上木质楼梯去追老鬼。
  老鬼好像不止生我的气,还恼了我。
  我上到二楼,就看见他在卧室对面的书房里看书。
  合衣慵懒地靠在软塌上面,拿手的手莹白如玉,大长腿结实修长。
  眼眸微垂,薄唇紧抿。
 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看见老鬼就跟中了春药似的,总想扑上去解解药劲儿。
  舔着干燥的唇瓣,我小步挪过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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