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 老鬼喘息着摁住我继续作怪的手。 “干嘛?”火都被他挑起来了。 结果他还等等! 等个屁,老娘一秒也不想等。 低头啃咬着他如玉的肌肤,发泄着我内心的兽欲。 “娘子。”他捧住我的脸,“荒郊野外,不合适。” “不合适你还勾引我。” 我不管,拖着他就往水里钻。 顺手把他腰带扯了开。 他衣衫散开,就像高山雪莲在水底缓缓绽放。 勾得我口干舌燥。 咕咚! 我一个不注意,潭水灌入我口鼻,差点呛死我。 咳咳咳! 我忘了,我不会游泳。 挣扎中,老鬼游到我身前托住我,我下意识挂到了他身上。 他一个用力掐腰,我差点叫出声来。 借着他的力道,我飘出水面。 此刻的他清冷的面容染满脂色,喉结滚动,衣衫敞开,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。 我两只细弱手臂搭在他肩上,一改刚才的猴急跟嚣张,全凭着他的动作而动。 “娘子,娘子” 他不停低声喊我。 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他制造的情海中。 恍恍惚惚,我好像被老鬼抱到了床上。 意识逐渐远离我。 待我再有意识时,发现自己真的躺在一张床上。 身体酸痛,全身布满吻痕。 大腿更严重,痕迹都变成青紫色了。 我老脸一红,扯过丝被盖住自己欢爱后的身体。 “老鬼” 老鬼不在房间,更不在床上。 我打量着周围环境,内心疑窦丛生。 “娘子醒了,为夫为你准备的餐食,吃些再睡。” 老鬼神采奕奕地从外面走进来。 手里端着托盘,放着一只烤全兔。 “你哪儿弄来的?还有,这是什么地方?你不是被压制得厉害,很虚弱吗?” 我凝视着他。 在猜测他之前是不是在骗我。 或者我是入了幻境。 眼前的人并不是老鬼? “娘子放心,为夫能解除压制全靠娘子舍生取义。” 他能说,是与娘子水乳交融才解了这压制吗? 我愣,“这里?” “这里一切全是为夫幻化出来的。” 随着他话音落下,周围一切慢慢消失。 我发现自己在一处山洞,屁股下面坐的是现代舒适的床垫。 我:… 老鬼过来帮我穿衣服。 入乡随俗,一套鹅黄色衣裙穿上身,老鬼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。 “娘子真好看。” 肌肤润泽,眉如远山,眼如水杏,唇色殷红。 两颊肌肤白中透着微红,弹嫩细滑,仿佛可以掐出水来。 我骄傲仰头,挺挺胸膛笑道:“那是,算你有眼光。” “娘子吃东西。” 他怕我摸满手油,还贴心地撕成小块,用植物叶子包好递给我。 我凑过去赏他一个吻,“表现不错,继续努力。” 老鬼笑而不语,看着我大口吃着兔肉,嘴角笑意渐渐扩大。 他烤的兔子很好吃。 肥嫩多汁,一口咬下去,外焦里嫩。 味道极好。 我狼吞虎咽地把整只兔子吃了我的肚子,我竟然没感觉饱。 “娘子,好吃么?” “还行,就是肉少了点,我没吃饱。” 老鬼抿唇轻笑,“那为夫再去抓一只回来烤。” “好啊!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我要抓一只肥兔子回来烤着吃。 老鬼宠溺一笑。 拉着我的手走出山洞。 山洞外面是成片的野花,怪好看的。 旁边就是我洗澡那个水潭。 “好香啊!” 在现实世界里我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海。 好想躺上去滚一圈。 这样想着,我也就这样做了。 扑上去疯狂滚动把这些花碾压成了泥。 呃! 罪过罪过。 我赶紧爬了起来。 “娘子,送与你。” 老鬼手捧一束野花,款款向我靠近。 还挺浪漫的他。 我含笑接过来,发现野花中间还有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。 粉色的牡丹。 虽然只是花骨朵,但不难看出开放后的天姿国色。 “喜欢吗?” “嗯嗯!你送的都喜欢,这牡丹好好看。” 还带着根,根上还有土壤。 我也未在意,直接放进了我背包里。 “娘子因何收起来?” “你第一次送我花,我要带回去收藏起来。” 嘿嘿! 当个纪念。 老鬼垂眸,“为夫愧疚。” “他们在那边。” 有人说话。 我抬头循声望去。 缥缈仙宗的掌门御剑飞过来。 在距离我跟老鬼三米处落下。 “老祖……” “慢,我可不是你们老祖。” 我跟他们不熟。 “姑娘得了我缥缈仙宗祖师爷的传承,自然是我缥缈仙宗的老祖。” 掌门老头笑眯眯的。 怎么看都像老奸巨猾的狐狸。 实则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有多苦逼,自家门内弟子不争气,没有一个能入祖师爷的眼。 眼看着这莫大机缘落在别人头上。 他心在滴血。 “呸!谁是你家老祖,昨天要弄死我,今天喊我老祖,老娘那么好说话啊?” 我可是记仇得很。 掌门老头尴尬地动了动嘴角。 很是汗颜。 “老祖就罢了,既然我家娘子得了你宗门机缘,我们也不会否认,掌门前来有话直说,不必认亲。” 老鬼那双眸子看得通透。 两句话把掌门所有的小算盘给堵了回去。 掌门讪讪笑了笑。 对于我们不受诱惑,干脆果断的说词,一时间哑然。 他以为我们会为了一个“老祖”虚名,甘愿为缥缈仙宗卖力。 毕竟,在人族和仙族里面,做他缥缈仙宗的老祖,那可是无上荣耀的。 我扭头瞟了一眼老鬼,不懂他干嘛说这么直接。 老鬼回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将我拉到了他身后。 “老祖怎么说,咱们缥缈仙宗以实力为尊,老祖回去缥缈仙宗之后,便是整个宗门之兴,宗门所有一切皆有老祖做主……” 掌门开始给我画饼。 我不傻,虽然有时候犯蠢。 但在事关自己身上,我还没糊涂。 若我应了他,做了他们老祖,那我岂不是有什么事都要冲在前头。 这老头就是想用一个老祖名头,把我当武器使。 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别喊老祖,老娘承受不起。” 被怼了。 掌门老头脸色变了又变,跟个调色盘似的。 许是没人这么跟他呛过声,面上抹不开吧! 生硬地说出了目的,“得到确切消息,本月十五,魔族会大举进攻缥缈仙宗,还请老……伸出援手。” 嗤! 想让我伸出援手? 关我屁事。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。 转身抱住老鬼,嬉皮笑脸地张嘴咬住他喉结,“我们继续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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