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侧目睨着他道:“给你?你能跟鬼说话? 走吧!找个地方我帮你问。” 其实我也想知道,裴越祖为什么霸占陆宸的身体。 “好,跟我来。” 我是第一次来陆阳家里。 很普通的一栋居民楼,他住在六楼。 看这里环境,怎么都没有办法把他跟富二代联系在一起。 “进来吧!这是我外婆家。” “看不出来啊!你弟那么有钱,你居然住这样的房子。” 总共不过六十平,简陋。 非常简陋,客厅里只有一组沙发一张茶几,电视都没有。 装潢复古,像是七八十年代时候的装潢。 他解释道:“这里是我外婆住的地方,后来她去世了留给了我。” 他满眼怀念,看得出来他跟他外婆感情深厚。 “随便坐,喝水吗?” “不用,办正事要紧。” 我从背包里翻出收有裴越祖的小瓶瓶,随手将他放了出来。 他动作很快,被我放出来的瞬间往门外飘去。 我动作比他更快,一道符咒打过去形成结界,将他困在了原地。 “老实点。” 我冷声警告裴越祖。 裴越祖周身泛着黑气,瞳孔赤红。 唇色漆黑,面目狰狞,跟之前做人时对比,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。 “傅无双你个贱人……” 啪! 我用上了灵力,一耳光把裴越祖抽了个跟头。 他赤红的眼眸更红了。 死死盯着我,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。 “呸!闭上你的臭嘴,再骂一句试试?”biqubao.com 没能耐与我对抗,贱骨头倒是硬。 “傅无双” 裴越祖磨着牙,恨意透过结界都要溢出来。 “闭嘴”我懒懒地开口,“我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,不用你一直重复。 来吧!说说你怎么霸占陆宸身体的。” “他该死。”提到陆宸,好像踩到了他尾巴。 嘶哑的声音怒吼着。 “在你眼里谁都该死,就你不该死,是不是?” 嗤!像他这种自尊心强,心思又敏感自卑的人。看什么都不顺他眼。 别人随口一句话,他都能听成人家是在嘲笑他。 可怜又可恼。 “你懂什么,你们女人都是虚伪的玩意,嘴上说着真爱无价。实际上看见有钱人就上赶着给人家睡。 我是穷,我穷但我对谁都是真心的,陆宸有钱,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?” “他还有个好爸爸,好家世,长得也好,哪都比你强。你穷也不是你杀人霸占别人身体的借口。” 我事不关己地火上浇油。 刺激的裴越祖疯狂锤打结界泄愤。 “你闭嘴你闭嘴……” “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啊!你算哪根葱?其实你就是嫉妒羡慕陆宸,才生出霸占他身体取而代之的吧! 实话告诉你,陆宸比你强多了,陆宸追女孩子从来不缺绅士风度。你呢?一面把女人往泥里踩,一面又想得到女人青睐满足你的虚荣心。 你才是最虚伪虚荣的人。” 呸!嘛都不是。 “桀桀!!” 裴越祖受不了我的实话实说。 整个魂体若隐若现,好像随时都能魂飞湮灭。 陆阳过来拉开我,“别刺激他了,我还有正事问他。” “你问呗!我又没堵着你的嘴。” 我转身回到沙发坐下。 两手环胸,冷眼看着他们。 还是陆阳审问有一手。 不过几个回合,纵然陆阳并没有对他用刑,只是淡淡地提到了他的父母家人。 裴越祖便受不住全招了。 抱头痛哭喊冤枉。 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了鼻烟壶身上。 鼻烟壶里面有个清末老鬼,它活得久,见识也广,只要也有些手段。 它要裴越祖帮它离开鼻烟壶,它则帮他除掉他怨恨的人。 还能帮他实现做有钱人的梦想。 开始裴越祖是拒绝的。 但禁不住被食堂打饭的大妈一句穷鬼侮辱。 “都怪她骂我,不然我也不会答应那只鬼帮我报复,那些看不起我的人。” 听听这是人话吗? 之后,那只鬼帮他杀了两个人。 警方一直都没查到是什么人干的。 这让裴越祖胆子越发大了。 也更加相信那只鬼的话。 用那鬼教他的办法,取陆宸一滴血,混合他的心尖血制成符纸。 烧掉后喝下去。 最后选好时辰舍去他那副躯体。 果然他成功了。 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陆宸的人生。 被人追捧,周围美女环绕。 他也帮那鬼,用一个女孩子的处子血破解了困住它百年的鼻烟壶。 裴越祖以为,所有的事情到此也就结束了。 只是他又遇到了谢子羡(老鬼),想到之前她屡次拒绝他。 便生出了一定要摘下她这朵高冷之花不可。 昨天晚上,他本来是打算偷袭老鬼的,想把人弄走,睡了再说。 只是他没想到一直被他压制的陆宸魂体,居然有片刻清醒。得知他想法后,拼死与他争夺身体控制权。 他这才暴露出来,被我逮着。 我心底止不住冷笑,“想把老鬼弄走?是不是打算睡了他?” 他还真是勇气可嘉。 主意居然打到了我男人头上。 就是不知道,当他知道谢子羡是男人时,他会不会疯掉。 我邪恶一笑,故意走过去,压低声音说道:“看在你活不久的份上我悄悄告诉你。其实谢子羡是男人,我的男人,他可不是什么美女。” “你胡说,你胡说……”裴越祖怒吼。 沙哑的嗓音难听得像破锣。 “我可没胡说,你都快魂飞湮灭了,我没理由骗你。” 嘎嘎嘎! 说完,我睥睨着被这消息震惊成呆瓜的裴越祖,掐腰仰头大笑。 啧啧啧! 可怜呦!可怜。 这消息许是太过刺激,裴越祖魂体变得恍恍惚惚,成了透明鬼。 最后他“啊”地鬼叫一声,化成了飞灰。 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 陆阳拧着眉头问。 “没有说什么啊!” 我嬉皮笑脸地摇摇头,关于老鬼是男人这回事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 “你说话,真的挺能气死人的。”陆阳语气不明地说道。 连鬼都能被气死。 “太过奖了,不过,你不怕鬼吗?” 我好奇,哪有人第一次见鬼。 还能正常审案办案的? 真是个怪胎。 “我是警察,一身正气。” 他说得大义凛然,实则,他跟着他们队长,见多了奇奇怪怪的案子。 早已经免疫了。 叮铃铃 我手机铃声响了。 来电显示是朱教授。 我赶紧点了接听,“朱教授,有活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406/7305289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