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听不下去了。 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手机主人,手机我在垃圾桶捡到的。” “啊?”对方吃惊地沉默了几秒,之后开口对我说道:“那麻烦你把手机还给失主,我必定有重谢。” 重谢? 我挑挑眉,为难地支支吾吾了好久之后,对方许诺等我把手机还给失主后,她出一万块钱酬金感谢。 “好”我一口应下。 有钱好办事,什么都好说。 挂断通话。 我的手机又响了。 是朱教授打来的电话。 说他查到了孟春妮家电话,让我拿笔记一下。 我转眸想了想道:“朱教授,你知道她的地址吗?把地址也给我吧!我找她有急事,如果电话没人接,我就去她家找她。” 朱教授很好忽悠。 很快把孟春妮的电话号码还有地址告诉了我。 还贴心提醒我拿笔记好。 我起身正要去找笔。 老鬼给我递了过来。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,伸手接了过来。 孟春妮家住址确实不好记。 也很远,距离H市有三千多公里。 就是高铁也要两天时间。 我心中升起疑惑,季云就算跟家里闹不愉快,也不至于跟孟春妮跑那么远吧? 而且,孟春妮家住的地方地图上都找不到,又是山沟沟,这要出点意外,可真是叫天天不应了。 不管因为什么,看来我得去一趟。 没事更好,若有事… 呸呸呸! 不会有事的。 “娘子要去找季云。”不是问话,是老鬼肯定的叙述。 “不去,你不要总偷看我心里想什么行不行?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了。” 在他眼前,我就是赤裸裸的骷髅。 “娘子所有表情都写在了脸上,为夫没有读心术。” 是她太简单了。 简单到一眼就能看透她。 我呼吸一滞,气道:“你直接说我蠢的了。” “娘子不蠢,娘子是心思简单、通透,为夫爱的就是娘子的简单。” 他忽然凑近我,我下意识往后仰去。 他勾唇笑了起来,跟着逼近我,“娘子是在邀请为夫吗?”biqubao.com 他声线带着魅惑,呼吸洒在我嘴角。 我紧紧咬着唇,不去看他。 “不要胡说,也不要喊我娘子,我才不是你娘子。” 我用力推开他,他顺势倒在我床铺上,我翻身跳下床。 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,不要总想着勾引我。” 感觉好无力。 面对老鬼,不管我怎么做,他都能轻松压制我。 有气撒不出,让我憋得难受。 “好,那娘子来勾引我吧!”他解开腰带挥手褪去一身长袍衣衫。 动作撩人的斜靠在我床头。 性感的喉结,平直的锁骨,紧实的胸肌,看着手感就贼好。 蕴含着爆发力的细腰,强健而有力,每次都能折腾得我丢掉半条命。 唔! 我在想什么东西? 赶紧闭眼默念清心咒。 老鬼这个妖精,真是勾得我心痒难耐,想把他光洁的胸口种满草莓。 两颗红豆也不能放过。 啊! 我太色了。 捂脸。 我不能这样,他都不爱我,我为什么要痴迷他的身体。 难道我是个肤浅到只馋他身体的色女吗? “娘子,来玩啊!” 他笑得眉眼弯弯,抬手过来拉我。 我羞红了老脸,甩开他伸过来的手,转身背对他。 这样就看不见了。 “娘子…” 他来了他来了。 他过来轻轻拥抱住我,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,哈着气低喃,“为夫真的很爱娘子,无关愧疚,娘子不要再拒绝为夫了。为夫的心很痛很痛。” 他修长的指尖探进我衣内。 有点凉,却点燃一簇簇小火苗。 将我燃烧起来。 我摁住他的手,扭头抬眸看向身后的他,“我过不去那道坎,我恨死你了。” “为夫知道错了,娘子打我也好骂我也好,为夫都认了,只求娘子莫要不理我。”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委屈。 潋滟波光的眸子里面都是我的影子。 他祈求地望着我,“为夫再也不会伤害娘子了,不管何事。” 我没出息地哭了。 眼泪跟水龙头似的,哗哗地往下流。 老鬼摆正我身体,单手圈着我细软的腰肢,低头吻去我的眼泪。 跟着哽咽,“娘子莫哭,为夫心都要碎了。” 碎个屁。 我用力捶打着他胸口,犹不解气。 张开嘴重重咬住他喉结。 他闷哼一声,没有推开我,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,好像要把我勒进他身体里去。 血腥味溢满我口腔,我这才松了口。 下一秒,老鬼低头噙住我的唇,辗转摩擦,夺走我所有呼吸。 这一夜老鬼在我身上疯狂索取。 直到黎明前,他才放过我,但他依旧不松手,埋在我身体里紧紧抱着我。 生怕我会忽然消失一样。 他这没有安全感的样子,让我心有感触,任由他抱着我小幅度的动作。 我累狠了,闭着眼睛睡得跟死猪有一拼。 直到我睡到自然醒。 窗外已经是日落时分。 我一把推开还在埋在我身体里的老鬼,“你有完没完了” 我有气无力地吐槽。 声音娇软得像撒娇,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道,推在老鬼身上,不像拒绝,倒像是勾引。 “娘子,你这样撩拨让为夫如何把持得住。”他嗓音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。 眸子里燃烧的火焰好像要将我烧成灰烬,与他共沉沦。 “别闹,起开。”我还有正事要做。 挣扎着从老鬼怀里起身,感觉自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,全身都是痛的。 骨头都叫嚣着疼。 我瞪了老鬼一眼,老鬼舌尖舔过嘴角,一改往日温柔清冷的谪仙模样,显得既危险又邪魅。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,更为他增添几分魅色。 “娘子,天色已晚,有事明日再说,待为夫好好伺候娘子休息。” 他大手环上我腰身,上下点火。 “滚!你个老色鬼,没完没了是不是?起来,帮我定今晚去S市的高铁票。”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我的衣服,每个动作我都要歇一歇,太疼,太累。 没力气了。 见我要生气,老鬼也不再闹我,贴心为我穿好衣服。 “娘子辛苦了,为夫去给娘子弄些补品补补身体,再赶路不迟。” 老鬼不要脸地当我面光着身子,慢条斯理地穿上中衣,长袍长衫。 又恢复成了衣袂飘飘的谪仙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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