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室。 因为距离开学还有几天时间,寝室楼返校的学生并不是很多。 寝室里,谢子羡正在收拾东西。 “你干嘛?” 她是不是要走? “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,房子很宽敞,我们过去住。” 我们! “我也去啊?” “你妈妈也在那里,你难道不去?” 这话言之有理,我竟然无法反驳。 谢子羡租的是公寓楼,环境不错,房间也多。 三室一厅两卫,还带厨房跟储物间。 谢子羡在储物间摆了供桌,香炉,中间搁的是一坛子,坛子灰扑扑地看起来很破旧。 旁边搁的是柳仙牌位。 “这怎么有个坛子?柳仙的骨灰吗?”柳仙什么时候死的。 怎么没人通知她。 谢子羡点燃三支香递给我,“你不是让柳仙把你朋友尸骨带过来么。” 这竟然是老鬼。 “日后你朋友是你堂口的主帅,好好孝敬他。” 我拜完老鬼,往香炉插香的手顿了顿,“老鬼他同样了?他那么厉害,可能屈尊降贵窝在我这小庙里?” “你说的有道理,他一个天界正神窝在这里,确实屈才了,所以,以后你要听他的话,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你。” 谢子羡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。 我被她吓着了。 “老鬼真是天上神仙啊?” “你猜” 谢子羡转身离开房间。 我追出去,“子羡,我发现你好像什么都懂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困扰我很久的问题,我还是问了出来。 “书背得怎么样了?” “背完了,子羡,回答我。” “以后每天清晨打坐两小时,吃过饭我教你画符,还有,我以后就是你堂口的后勤。” 子羡明显不想说关于她的事。 我挫败地瘫在沙发上。 我妈这时候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好些菜。 “双回来啦!” “嗯,妈你去哪儿了?”我过去帮我妈把菜拎进厨房。 “小羡说以后咱们就住这里了,我就出门熟悉下环境,你跟小羡坐着聊会儿天,妈给你们做饭去昂。” 从我妈笑容里能看出来她对这里很满意。 “对了双,那个警察同志找你干什么?” 厨房里传来我妈的询问。 “他们遇到了灵异事件,让我给看事。” “哦!那你可得用心帮人家。” 我点点头,“我回来了” 柳仙突然出现在客厅,蛇头人身吓得我小心脏跟着猛缩了一下。 我望了眼厨房,跳起来抽了它一巴掌,“你能不能隐身,你这模样吓到我妈怎么办?” “那我变成人不就行了,多大点事儿” 他说话间,捏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周身腾升起白雾。 下一秒,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出现在我眼前。 一身纯黑长袍,金丝腰带束腰,长发飘飘。 我瞬间眼睛亮起。 吸溜! 眼泪迷路了,从我嘴里流了出来。 我上手摸了把他的脸。 妈的,真滑真嫩。 比我皮肤还好。 “咳咳”谢子羡不高兴地瞪着我。 我兴奋地跳到谢子羡怀里,揪着她领口抑制不住的激动,“他怎么那么好看啊!我要控制不住我体内的洪荒之力了。” 咚! 谢子羡弹了我一脑嘣。 觑着柳仙冷脸道:“变回去。” “别呀!这么着多好看,是不是小元元?” 妈耶! 以前我到底错过了什么? 早知道他长这样,我早让他变成人跟着我了。 “那我要不要变回去?”柳仙呆呆地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听我的还是谢子羡的。 “听我的,就这样待着。” “不行,他道行不够,维持人形会耗费他法力,直接变成蛇吧!” 我发现谢子羡现在越来越霸道了。 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,对着柳仙点了一下,柳仙变成了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。 然后被谢子羡收进了她袖子里。 我很生气。 扑过去揪着她领口,恶狠狠地道:“你是不是看上他了,你个重色轻友的坏人,我要跟你绝交。” 谢子羡看都不看我,随手扒拉开我,“谁重色轻友?难道不是你?我可没有对着自家仙流口水。” 啊! 她怎么那么会噎人啊! “我流口水怎么了,我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哥哥,他们不仅让我心情愉悦还能让我长寿。” 谢子羡深深看了我一眼,漆黑的瞳仁里面聚集着燃烧一切的火苗。 她一下子推开我,不顾我一个后仰从沙发上滚下来,起身回了房间。 砰! 她还重重摔上了房门。 我:…… 我着她惹她了。 “咋了?”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。 “没,没事。” 我妈视线扫过客厅,没见到谢子羡,说了句“小羡是好孩子,你别总气人家。” 我:… 我妈哪只眼睛看见我气谢子羡了? 冤死了我。 好气啊! 晚上,我现学现卖。 盘膝坐在床上念着口诀。 我以为我会失败,没想到我成功了。 成功进入了谢子羡的梦中。 然后我对着她就是一顿指责,“谢子羡你变心了,你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谢子羡了。 你霸道,你不讲理,脾气又大又臭。以前我做什么说什么,你都笑着说好,你看看你现在,我多看一眼好看的小哥哥你就生气发脾气不理我。 你是不是心里有野男人了?觉得我不重要了?那我成全你,你去找你的野男人吧!不要再出现在我跟前了,我们绝交。” 我撒完火,退出谢子羡的梦。 关灯睡觉。 可我刚睡着,谢子羡进了我的梦。 我怂啊!看见她扭头就跑。 她伸手拎住我睡衣后领口,似笑非笑,“长本事了?都能入我梦了,你把这份心用在修炼上,你现在也不至于还是个菜鸟。” “唔!你放开我” 我扑腾着想跑,她却没放我走的意思。 “老老实实的不要整天惦记着男人,我就不生气了,我们就还跟以前一样,知道吗?” 她温柔地贴着我耳畔轻轻说道。 我扭头看向她,她眼眸弯弯,里面有细碎的星光闪烁。 动作轻柔地放下我,帮我理了理睡衣领口。 她倏地靠近我,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额头。 我却吓得不敢动。 为什么我觉得她好变态。 “去睡吧!” 翌日,我起了个大早。 变成蛇的柳仙告诉我,甄涛他们说的活尸他找到她踪迹了。 那活尸原本已经死了,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离开身体,为了维持她身体正常生活,每隔几天就要吸食人的阳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406/7305283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