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算命太火,全球大佬请我出山_第255章 精神病院精神病(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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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睡觉了睡觉了,熄灯了啊。”
  随着那声音从走廊走过,落下一片黑暗。
  章非陵缩了缩身子。
  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离开的原因之一。
  天天熄灯后看不见一点光亮,那谁能受得了啊。
  这黑暗总给他一种随时都能冲上来把他吞噬掉的感觉。
  他真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了。
  哥哥救命~
  章非陵缩在被窝里咬被子。
  整团被子都瑟瑟发抖。
  黑夜中,红梳的眼中划过一抹流光。
  下一秒,她起身下床。
  脚步轻轻,没有一点声音。
  她这次过来自然不是为了什么章家兄弟的恩怨情仇,而是为了这个精神病院。
  她之前对林宁确实没有说谎。
  她能连线到章非陵。
  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手染鲜血的林宁,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林宁口中,半夜时常会传出的哭闹声。
  章非陵本来缩在被窝里。
 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要把脑袋伸出被窝里看一眼。
  就好像心之所感一样。
  这一看不得了。
  只见林宁缓缓下了床,脚步虚浮地往外面走去。
  等等,外面?
  章非陵心思一动。
  难不成林宁还有别的出去的法子?
  章非陵刚准备下床,想到林宁的事迹,身子一顿,在心中默念:富贵险中求,自由刀中抢,佛祖保佑,阿弥陀佛,妈咪妈咪哄……
  胡乱在心中念了一通后,章非陵信心十足地下了床。
  此时的红梳已经站在了走廊里。
  走廊两旁,微弱的绿色光亮闪烁着。
  红梳瞥了一眼,是紧急按钮。
  走廊尽头,不知名的红色光亮也在闪烁着。
  不过这红色光亮却是比两旁的绿色光亮要更闪烁一点,更亮一点。
  红梳瞅着,缓缓朝着那团红光走了过去。
  走到距离那团红光三米处时,红梳停了下来。
  这里已经没有病房了。
  不过两边各有一个没有牌子的房门,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。
  就在这时,一阵阵哭声传来。
  红梳站在原地,微蹙眉头。
  这哭声是……
  女子的哭闹声?
  红梳的目光放在了灯光所及之处的那扇门。
  那扇门是最尽头的门。
  而门前……
  红梳皱眉,这是……红外线?
  好端端的搞什么红外线?
  果然是有猫腻。
  红梳没有去敲最尽头的门,而是转身就进了右边的门。
  最尽头的门不过是障眼法罢了。
  左右两边的门才是该选择的选项。
  左边的门很明显不会是此题的正确答案。
  因为……在两边应急灯光的照射下,左边的门底有血。
  如果左边真的有猫腻,那左边应该是医院重点清理的地方,怎会有血迹残留。
  除非是医院故意留下的,为的就是误导旁人,估计里面机关不少。
  说是进门,其实是红梳直接拿的符篆穿过了右边的墙壁。
  刚一进来,红梳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,“咔嚓”一声响起。
  红梳嘴角抽抽。
  是……骨头。
  还是人骨。
 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  红梳移开了脚,点了点头,算是跟骨头打了个招呼。
  边上,还有不少骨头。
  红梳沉默着,绕开了这些骨头。
  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,蹲了下来。
  撬开了一块砖后,红梳看着下面,嗯,有楼梯。
  这里是一楼,那下面就是……地下喽!
  红梳顺着楼梯走了下去。
  随手把砖扔在了一边。
  这个机关就是在砖上面,可惜她嫌麻烦直接把砖薅了下来。
  现在好了,砖没了。
  机关也坏了。
  红梳没在意,顺着道道径直走了进去。
  顺着这道道过去后,那环境,那叫一个歪瑞古德。
  简直比上面的医院好了不知道要多少。
  要知道,章家是名门,章非颜将章家人,也就是自己的亲弟弟送进精神病院,肯定不能堕了章家的名声。
  所以,这家精神病院可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精神病院。
  然而,这下面的装潢还比上面好上不少。
  只见那道道两旁,每隔七米左右就有一个门。
  那门上的门把手——金的。
  而越往那些门上靠,那些女人的哭喊声就越大。
  几乎每个门后都有动静。
  红梳走了一圈过来后,正准备挑时机破门而入呢。
  突然,一道声音响起。
  是那种警报声。
  于是乎,红梳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和从房间里闯出来的一些人打了个照面。
  双方面面相觑。
  这些从房间里出来的无一不是男人。
  而且大多都是只穿着裤子的男人。
  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 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,一脸阴沉地盯着红梳。
  旁边,有人开口道:“这人一看就是个精神病,至于拉响警报吗?”
  “警报不是因为他拉响的,而是上面走廊里出现了一个病人,那人正在朝着这边走。”
  “他现在出现在这里,那人现在在上面,他们两个肯定有关联。”
  医生一脸阴沉。
  今天怎么那么多事儿。
  先是有个病房的俩货借着关小黑屋跑了,现在又是俩货,竟然闯到了这里。
  等等,该不会这俩货是那俩货吧?
  “你是林宁?还是章非陵?”
  医生隐约记得今天跑的那俩叫林宁和章非陵。
  红梳正在想上面跑到走廊的是不是章非陵呢,蓦地听到医生开口问她,直接回道。
  “你管我是谁?”
  医生阴着脸,“来人。”
  红梳挑了挑眉,“好吧,我告诉你我是谁。”
  医生:“晚了。”
  红梳:这可是你自己不听的嗷o( ̄┰ ̄*)ゞ
  另一边,章非陵又回到了自己的病房。
  此时正躺在床上,抬头望着天花板。
  为什么?
  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待他?
  为什么他每次都跑不掉?
  (;′??Д??`)
  保佑保佑,佛祖保佑,信男愿以老哥十年寿命……算了,还是十年单身吧,对,就是十年单身。
  求佛祖保佑,信男愿以老哥十年单身为信,让林宁此次逃脱失败。
  反正他跑不了,林宁也别跑。
  大家难兄难弟,都别想跑出去。
  此时,地下。
  一群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男人拿着棍子就朝着红梳冲了过去。
  下一秒,入口处塌了。
 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下意识地朝着后边看去。
  只见土堆之上,几个拿着枪械、穿着奇特的人站着,枪口对准了所有人。biqubao.com
  “别动!举起手来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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