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姑娘都这么野了吗? 这么等不及了吗? 准备直接跳? 在众人张大嘴巴的时候,只见那从空中跃下的身影在空中停滞了片刻,双腿在空中搅动了一下,随即屈腿落下。 红梳站在地上,动了动脚腕。 妈的,真疼啊。 要不是用符篆缓冲了一下,这落下来不得摔死? “红梳?” “是红梳?” 看清人面孔之后,围观的群众瞬间就激动了。 “红梳大师,快救救我家孩子吧,他还在上面呢?” 被人点了一下后,大家都开始求红梳。 甚至有些人还要下跪。 吓得红梳立马顺着过山车的杆爬了上去。 人们傻眼了。 这……宁愿再上去都不想救人是吗? 不对,她不是这样的人。 肯定是不想浪费时间才这样的。 想明白后,众人看着红梳潇洒速度的动作,一阵羡慕。 要是他家孩子有这能力,还能怕过山车断了? 不少人在心中暗下决定,要是自己家孩子这关能平安度过,就送他去学点本事。 起码不能像今天一样,被困在过山车上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下面的人多眨眼几次,红梳就坐到了过山车上。 将手中抓着的东西直接丢到了车上。 “挺能耐啊,干不少事儿啊?” 大爷顺着红梳的目光看了过去,想到自己之前听到的谣言,咽了咽口水。 “大师,你……这……” “哦,对了,忘了,你们看不见。” 红梳一拍脑袋,“既然大家都是受害人,那就一起看看吧。” “未成年人都闭上自己的眼睛,不要看啊。” 所有人一头雾水,但还有个别人想到了一些,但也没有说出来。 几秒后,所有人看着最中间的东西,狠狠咽了几口口水。 不是饿了。 是害怕。 只见最中间的那东西被绳索缠着,朝着围观的人们龇牙咧嘴的,似乎是想吓到他们。 但那些人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下,毕竟这东西看着太可怕了。 浑身四分五裂的,好像被切成了好多瓣,之后就跟强行拼起来了似的,总感觉左眼和右眼拼反了。 不过还是能大概看出来是个女性的。 害怕过后,就剩下好奇了。 毕竟,大多数人并没有看过真正的邪物。 这次红梳在旁边看着,不会有危险,大家肯定是想好好看看这东西和人类有什么区别了。 有人悄摸地打开了直播间。 这可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流量啊。 当直播间打开后,因为带着“红梳”二字,非常快地上了app主推页面。 很快,就进来了几万人看热闹。 “本来以为是拿着红梳当噱头,没想到真有红梳,呀嘿,这是哪儿啊?” “卧槽卧槽,这不是晴天游乐场吗?我现在就在晴天游乐场里,有个过山车路断了一截,我在下面看热闹来着,结果我居然看到了红梳,谁能想到?” “牛哇牛哇,都这时候了,你们上面的人不想着逃命,居然还有人有闲心开直播,开吧开吧,造福一下我们。” …… 人群中,唯有一个女子悄悄缩了一下脑袋,想要往后退去。 但那东西却是准确地锁定了女子的身影。 “贱人,我要杀了你。” 那东西挣扎着就要朝一个方向冲过去。 但刚起来准备要跑过去的时候却无法动作,回头一看,只见绳索的一端被红梳牢牢抓在手里。 看见红梳,女鬼不动弹了。 就是这个女人,就是她! 本来它正在压着那个师傅,逼他停手的,结果她一下来就直接用双腿锁住她的脖子,又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个让她挣脱不开的绳子把她绑了起来。 简直是太可恶了!!! 它虽然在鬼界,但是也听说过她的大名。 红梳嘛。 它会专门挑游乐场这个地方,就是因为大家来游乐场就是玩的,根本没有几个人会闲的没事干玩手机,自然也就不会和红梳进行直播间连线了。 这样,它就有很大的几率能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。 可谁知道…… 谁知道她偏偏碰上了红梳在的游乐场。 谁知道这人会来游乐场? 早知道她会来,它就挑别的时机了。 气死鬼了! 女鬼心里骂骂咧咧,面上一点都不敢动。 躲在众人身后的女子嘴角微勾,手指紧紧抓着旁边男人的手臂。 男人察觉到,温声安慰了几句。 女人更加得意了,看向女鬼的眼神中没了先前的害怕,多了几分挑衅。 下一秒,红梳收回了女鬼身上的绳索。 女鬼愣住了,不解地看向红梳。 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动手吧!只要不伤及无辜,我可以当做看不见。” 女鬼:“???” 嘴角还挂在嘴边的女人:“???” 过山车上其他人:“???” “不行啊,鬼生性嗜血,您要是放了它,我们都活不了了,万不能妇人之仁啊。” 有人提出了异议,一群人附和。 直播间也是各执一词。 “我觉得可以放,这鬼不会无缘无故攻击过山车,它咋不去攻击别的项目?肯定是这上面有它仇人。” 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我发现,鬼一般动作都是有缘由的,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什么事,和人差不多。” “看得出来,大家都有很大的进步,都能自己分析了,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万一红梳压不住怎么办?” …… 红梳却是一锤定音:“没事,我在这儿,它不敢。”biqubao.com 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红梳斜了一眼女鬼。 女鬼连连点头,头“咔嚓”一扭,半边九十度看向女人,眼睛狠狠地瞪着她。 众人一看,心里一咯噔,也不知道为啥,自动就分散到两边。 直接把女人和她挽着的男人暴露了出来。 女鬼看着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,眼中怒火更甚。 “贱人,温佳佳,你是缺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吗?我杀了你——” 女鬼抬手,手中鬼气凝聚,朝着温佳佳就攻击了过去。 “宁宁?” 温佳佳身旁的男人蓦地开口,眼中划过一丝惊讶。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,挡在了温佳佳面前,“住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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