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,前世界都在当男女主,就我是npc是吧?” “你别说,还真挺像的,人家男女主闹矛盾,我们在这儿逼逼叨叨,大师,换吧,这个劝不了,这人家剧本在这儿放着呢。” “对对对,依着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,这还是个虐文本子,这种文最伤人心了,我现在年纪大了,看不了一点,听我的,梳姐,咱们撤!” …… “咳咳”,红梳差点没一口水呛死。 “你认真的?” 女孩不明所以地点头。 “对了,大师,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叫左丘雾雅。” 左丘雾雅? 瞧瞧这名字,复姓,一听就是小说女主的名字。 真好听啊。 “左丘小姐,你男朋友是不是晏氏集团的总裁晏乾?” 女孩眼睛一亮,跟冒星星了似的,“对哒!” “就是他,大师您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“所以,大师,您能帮我,叫他不要和我分手吗?” 红梳嘴角抽了抽:“左丘小姐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那他要分手,我能拦得住吗?” 女孩扁了扁嘴,“原来红梳大师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啊。” “你别激我,我告诉你,我不是神,自然不可能无所不能,大家都是人类,我只不过比你们多学了十几年的道术,又多了一点点天赋。” “再说了,我是算命的,不是许愿的,你要是想许愿,去找许愿树,别找我,它的业务,我不抢。” “你的钱我会退给你。” 女孩摇头。 “我不要了,我不缺钱。” “红梳大师,你可以听我讲个故事吗?” 红梳还没回应,直播间的水友们就已经开始兴奋了。 “我听我听……” “我也想听,我最喜欢听故事了。” 红梳见直播间如此,原本要拒绝的话停在嘴边,“你说吧!” 左丘雾雅眼底一亮,仿佛枯木注入了新的生机一样。 “我叫左丘雾雅,我从小就特别听话,我爸妈给我请了许多家教老师,有教语文数学这些学校必修课程的。” “也有教钢琴、声乐、舞蹈这些个人技能的,我学得很认真,力求样样都做到最好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一辆豪车上。 坐在后面的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,“姓张的,你在干什么?” 张弈苍看着手中红梳的直播间,挑了挑眉,“左丘小姐那么优秀,平时见她一眼都难如登天,没想到她竟然会去连线陆家流落在外的女儿的直播间,我可得好好看看。” “我说老晏,要不然你也瞅两眼,这左丘小姐真不愧是顶级名媛,长得那是真好看啊,我看红梳直播间这么长时间了,就没见直播间出现过魅力这么大的女性。” 男人身边坐着一个红裙子的女人,女人紧张地抓紧了男人的衣袖,男人冷着的神色缓了几分,轻轻拍了拍女人的手,似是安慰。 前面的张弈苍听着后面的动静,嘴角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。 “张弈苍,你够了,你有功夫还是多操心一下你和陆家的婚事该怎么办吧?还管什么左丘小姐。” “不说就不说嘛,我自己看”,张弈苍嘟囔了两句,继续开始看直播。 张弈苍的手机并未调成静音,也没有戴耳机,因此,车内的几人都能听到那清脆悦耳的声音。 “而结果,我确实做到了样样都好,凡我平生所遇之人,都说我是少年一辈难得的天才。” 左丘雾雅声音平淡,没有一点为此而自豪。 “可其实,他们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,从我记事起,我就在学习,不停地学习,旁人在玩的时候,我在学。” “旁人在睡觉的时候,我还在学。” “爸妈说,我是左丘家族的小姐,我要听他们的安排,不能太过放肆,也不许我同他们亲近,他们说,左丘家族的小姐要仪态端庄。” “我真的活得好累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生在这个的一个家庭,每日都要维护着表面上的安稳,明日都有这样那样的规矩,就像戴着假面具一样,真的让我好累。” 直播间:“这……这,你不想当我来啊,你知道穷苦人家想学个古筝有多么艰难吗?你可以学钢琴、声乐已经很好了,你竟然还不想学?” 左丘雾雅的目光扫过直播间。 “我每日要四点起床,晚上十一点睡觉,连吃饭时间都严格控制在半个小时,上厕所更不必说,在学校住宿的时候,学校规定七点起床上课,我却要四点起床背书。” “我家里给学校盖了一座楼,学校让我一人一间宿舍,家里安排了专人保护我,名为保护,实为看管,但凡我有一点出格,回家后便要被用家法。” 直播间:“妈的,这是真忍不了一点啊,这还是人吗?怪不得这丫头这么瘦,我要是她,这肥早减下来了。” …… “可,直到有一天,我遇到了一个人,是他将我拉出了泥潭……” 名贵的车里,娇弱的声音响起,“阿乾,我头好疼,我想休息一会儿,可不可以叫你朋友把耳机戴上?” 张弈苍瞄了一眼车前面的镜子,见那红裙女拽着晏乾的手臂娇娇柔柔的样子,在心里冷哼一声。 晏乾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潜意识里,他并不想让张弈苍把耳机戴上,要不然,他早就开口了。 可是,菡菡头部遭到撞击失忆了,只记得他,医生说不能让她受到刺激。 思索一二,晏乾开口:“弈苍,你把耳机戴上吧。” “好叭”,张弈苍不情不愿地把耳机戴上。 呵忒! 要不是原本的张弈苍和他关系好,要不是现在张家需要晏家,要不是魔主的命令要帮助红梳收集什么功德值。 他才不待这儿呢。 张弈苍的目光斜过后面坐着的叶乐菡。 呸! 装得还挺好! 没了那清脆又带点软糯的声音,晏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有些焦躁。 “去华清公园。” 司机师傅疑惑,华清公园不是晏总和左丘小姐……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,左丘小姐现在就在华清公园,张少爷就坐他旁边,刚刚他逮着机会瞄了一眼,里面的装饰就是华清公园里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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