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梳先在客厅转了转,其实这里也没什么好转的。 毕竟最开始她进入别墅的时候就是在客厅,这里有问题的话她早就发现了,之所以还要看一遍也是小心为上。 将整个一楼都看了一遍,她也还是没有发现问题。 只好转战二楼,依旧没有什么问题。 朱铜:“大师,您看,我都说了,肯定是房子或者哪里的问题,绝对不可能是物件的问题,不然我俩搁这儿待这么久,不早就知道了。” 黎德欣:“会不会是房子材料的问题?” 红梳看了她一眼,“你倒是有些想法,但不是材料的问题。” 红梳看向岳父,“这别墅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去过的吗?” 岳父手指外面:“外面的院子看了吗?” 红梳摇头:“除了外面的院子,还有吗?” 她先前进来的时候看过了,不是外面那半拉院子的问题。 不是院子的问题…… “岳先生,你要是知道什么,你就说。” 刚刚岳父进来的时候,神态不太对,他或许知道点什么。 “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……一块玉石的问题。” “玉石?在哪儿?” 岳父的目光下移,渐渐移到了地下密室的入口处。 红梳看向朱铜和黎德欣,“你们没下过下面?” “我们刚从下面爬上来没多少年,谁还想再下去啊。” 二人有些底气不足,再说了,他们还有纸人,动手劳作送饭这种事情肯定是纸人动手啊。 红梳收回目光,“走,下去看看。” 所有人(鬼)都站着,一动不动。 “咋了?不想下?” 岳父:“那如果真的是玉石的缘故的话,我一个弱小的人类不会被阴气腐蚀掉吧?” 红梳:“有我在,你在怕什么?” 红梳话落,一脚将朱铜和黎德欣踹了下去。 二人惊恐脸。 她不是在和岳父说话吗?怎么还能把它们俩踹下去呢? 红梳微笑:“抱歉啊二位,你们不下去,我可不放心。” 话落,红梳看向岳父,岳父原本的脸色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和蔼的微笑。 “我下,我现在就下。” 直播间: “岳爸爸能怎么样呢?就是从心罢了。” “这地洞几米啊,能不能把那俩鬼摔死啊?” “楼上在想屁吃,这点高度也就只能搞搞弱鸡的人类了。” …… 红梳走在最后,踩在楼梯上。 细小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声音格外大。 岳父有些害怕,不过想到后面还有红梳跟着也就不害怕了。 顺着道道不过走上几米,便出现了一个大的房间,房间里的床铺此时还是乱糟糟的没有人整理。 岳父看着有些难受,这里便是他爸妈这几个月住的地方吗?都是他不孝啊。 这房子四周搁置着隔音设备,岳父瞧着更难受了。 这些隔音设备是他当年安装的,为的是到时候万一有个什么意外,家里人能在密室躲一阵子,有些动静也不至于被上面听到。 没想到第一个用到的竟然是父母。 这密闭的空间,他待一会儿就觉得难受,可他爸妈在这里待了至少有几个月了。 “玉石在哪儿?” 在上面的时候不觉得,可是一下到下面,朱铜瞬间就感觉到了不一样。 下面肯定有好东西。 哎呀,早知道东西在下面,他俩下来把东西拿上就走,不行吗?还要在别墅待那么长时间。 现在好了,还被人给抓了。 跑都跑不了。 岳父:“最里面。” 听着后面传来岳父的声音,朱铜夫妇二人都是兴奋不已,连忙向里面飘去。 岳父不急不慢地走着。 红梳走在他身边,过了最开始的那个道道之后,后面的路就宽敞许多了。 “那块玉石……” 岳父:“那块玉石是我朋友送我的,我朋友因为它倾家荡产,最后不得已将动心先放在我这里,以求来日东山再起。” “我不知道这个玉石是什么东西,但是我总觉得它不一般,在加上我之前刷到了一些视频,那视频说有人在海边捡石头放在了车里,导致得了肺结核后,我害怕这个玉石和那些石头一样,里面也有一些放射性物质,所以我就放下了地下室,还请了专人做了一些隔离技术。” “可是,没想到,它还是引来了灾祸。” 当时那玉石被朋友送过来的时候,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儿,但是想着和朋友那么多年的交情,再加上朋友当时身无分文,实在是可怜,他就应下了。 谁想到,一块玉石害得自己差点没了爹妈。 “没事”,红梳开口:“换个角度,有这两个恶鬼在这里守着,就没有鬼敢随便动作了不是。” “这朱铜夫妇怕惹上因果,可不见得其它鬼也怕啊。” 所以,也幸好是朱铜夫妇,不然……就凭着别墅区附近游离的幽魂数,岳家二老想挺过这关,怕是不容易啊。 “说的也是。” 岳父稍稍想开了那么一点点,但是心里还是难受,如果他当初拒绝接那个玉石。 又或者,不把它放在父母住的老宅,放在别地会不会好些。 主要是,他的别墅盯梢的人太多了,若是请人修建隔离一类的东西,动静太大,但是父母这边倒是没有什么人注意,谁知道却是害了爹妈。 “对了,你刚刚说你在里面修建了一些东西?” 岳父点头,脸上出现一抹笑意,“不仅修建了一下防辐射的玩意儿,我还弄了一些小机关。” 红梳挑眉,怪不得这岳先生慢悠悠地走着,一点都不着急前面那俩货干什么坏事儿。 只是……这里面有个问题。 “岳先生,你考虑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差异了吗?” 岳父的笑容因为红梳一句话成功地停止了绽放。 “哎,你们等等……” 岳父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忙追了上去。 红梳无奈。 直播间: “哈哈哈笑死我了,因为是鬼,所以无畏一切。” “红梳:岳先生,你考虑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差异了吗?哈哈哈岳爸爸好逗啊,他居然以为人类过不去的鬼也过不去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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