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胎?” 沈沐淮皱眉,“怎么会有女生在男生寝室生下死胎?” “宋校长,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 来之前,倒是不知道这个盛名在外的学校居然内里如此肮脏。 能让女生在男生寝室生下孩子,足见这个学校的管理有多差。 宋校长脸上带了些羞愧之色,隐隐还有些不自在。 “我印象里,学校好像没有太多关于十年前那件事情的相关资料。” 宋校长话落,那道啼哭声再度响起。 吓得宋校长差点没扒拉上沈沐淮。 沈沐淮:“宋校长不然仔细想想,否则我们今天都别想出去。” 他倒是无所谓,从从事这个行业的那一刻起,他就做好了短命的打算,但是红梳的这个两个弟弟还小…… 沈沐淮话音刚落,啼哭声便再度响起。 而且声音越来越近。 突然,一个物体在空中朝着沈沐淮等人飞速袭来。 沈沐淮反应迅速,一脚直接将那东西踹飞。 也就是这时,沈沐淮发现,那是篮球。 莫非,是个男婴? 沈沐淮看着那个球飞过来的方向,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,你没能安全到达这个世界,所以你心有不甘。” “你不妨和我说说,你为什么无法降生?可是有人不想你出生?” 沈沐淮声音刚落地,整个走廊突然就变得黑暗了起来。 沈沐淮暗自警惕起来。 “啊啊啊——” 哭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迅猛。 就在这时,105的房间门“啪”的一声,碎了。 红梳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,手上还拖着什么东西。 红澈和红子慕当即扑到红梳怀里。 “阿姐~” 声音又软又甜,但红梳依旧将人推开了。 “有没有给叔叔添麻烦?” “没有嗷~阿姐,我和子慕很乖哒~” “那就好”,红梳点头,手指抚摸着他们的头。 “阿澈,子慕,你们要知道,你们能来到这个世界,要感谢你的亲生父母,懂吗?” 二人对视一眼,别过脸去。 他们能被天一观收养,都是因为他们是孤儿。 爸妈不要他们了。 不过幸好,要不是爸妈不要他们,阿姐也不会收留他们。 这般想着,二人心情好了点。 扭头看向红梳:“阿姐,我们知道啦。” “阿姐,你手上……” 红子澈的目光放在红梳手上拖着的东西上。 红梳将手中拖着的东西甩了出来。 “没什么,就是一具尸体。” “尸体?” 沈沐淮皱眉,站在105房间门口往里面看去。 只见105房间的皮已经掉了一层。 “我刚刚把这房间的内皮给扒了,这个房间我一共扒出来了四具尸体,这个是其中之一。” 红梳看向宋校长,“十年前,你们学校的学生死了不少吧?” “这四个估计就是当年的其中之一。” 红梳说着,扶着下巴看着这些人的尸体。 “宋校长,十年前的小孩发育这么好吗?这栋宿舍楼可是小学部的,可我怎么看着这几个尸体不像是小学生啊,倒像是初中生或者是高中生。” 宋校长想了一下,解释道:“十年前,这里确实不是小学部,而是初中部。” “我们学校换宿舍换的不勤,所以,一般学生刚入校在哪个宿舍,就会一直在哪个宿舍,除非和舍友有一些不可调解的矛盾。” “十年前那件事情过后,我们学校就换宿舍了,并且定下了一些规矩,比如哪栋楼是高中部,哪栋楼是小学部。” “有时候,为了避免高年级学生欺负低年级学生,我们每个宿舍楼以及教学楼之间会有明确的界限,活动范围一般来说也是不能越界的。” 红梳点头,表示懂了。 “那就有劳宋校长一会儿出去后通知一下家长,来认领一下尸体。” 宋校长点头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怀疑红梳能不能带他出去。 好像,在他潜意识里,红梳就是能带他出去似的。 “红同学,那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 “按照你的话来说,出事的不应该是104吗?怎么就变成105了?” 红梳盯着那大大的字牌——105。 “十年前,因为一起恶劣的事件,学校有八名同学失踪,刚好八个人。” “而两个宿舍,也是刚好八个人。” 宋校长点头:“那为什么消失的只有104,没有105呢?” “如果这八个人都丧失了生命,为什么现在出现的只有四个人的尸体,这是不是表明104的那几个人或许还活着?” 宋校长的眼睛蓦地一亮。 十年前那八个人的去处直到现在还是公安局的一桩悬案,如果在他手里破了,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威风。 “不”,红梳摇头。 “104没有任何生命迹象。” 沈沐淮皱眉,“104没有任何生命迹象?你知道104在哪儿?” “104本来是一个正常的宿舍,但是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,那个空间的入口就在105,我刚刚去看了。” “现在的104,没有一个活人了。” 宋校长闻言,皱起眉头。 “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残忍?那还是八个孩子啊!” 红梳看向宋校长,“宋校长说笑了,那在娘胎里就没了气息的也是个孩子。” “难道就那八个人是孩子,它不是吗?” 走廊深处,传来低声的抽噎声。 宋校长不解:“那八个孩子和那鬼婴有什么关系?” 宋校长实在不理解。 十年前,一桩大案轰动全县,要不是公司上面找人疏通,压了下去。 这个学校早就没了。 “宋校长,十年前,有一女生在男寝生下一个死胎,被寝室楼里某男生发现,报告了学校。” “这事,你可还记得?” 宋校长想了想,缓缓点头:“记得啊。” “其实我当时翻过相关事件,但是也不知是时间间隔太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这个事件的具体情况并不多。” “资料上说是,女生来男寝找男朋友,在上厕所的时候肚子疼就生下来了,至于为什么会是个死胎就不知道了。” “找男朋友?”红梳冷笑:“那些杂种可真会颠倒黑白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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