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能出来玩了,红澈和红子慕都高兴得不行。 唯一不高兴的大概就只有虎子了。 哦,应该还有红南。 他们四目相对,两个一个生气,一个委屈。 红南人虽小,却也好像知道自己被落下了似的,别过脸去,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和自己一起被人嫌弃的大傻子。 虎子不高兴归不高兴,丝毫不敢疏忽。 这小崽子要是出了毛病,虎子觉得他老大能把他噶了。 这边,沈沐淮开着车,刚到第一站,两个小崽子就同脱缰的野马似的飞了出去。 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。 沈沐淮看向红梳:“他们跑得还挺快。” “放心,丢不了,奇怪,这学校里怎么好像有读书声?” “你忘了,今日他们刚开学。” 红梳恍然大悟:“他们开学还挺早,只是如果他们现在就开学了,阿澈他们进去会不会……” “这个得分人,有的班级的小朋友不会排挤同学,但是有的班级……” 沈沐淮说着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 他记得他小时候班上就有这种人,总是拉帮结派地欺负人,那些半路转进来的学生是最容易受到欺负了。 “看来是情况很严重了。” 红梳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“不过没关系。” “我家那几个可都不是好惹的,这学校只要环境不错,老师可以,同学有的也不错,他们就可以来。” “毕竟,有坏的同学就有好的同学,没有哪个学校里的学生都是好的。” “总之,一切还是要看他们自己。” “沈少,抱歉啊沈少,让您久等了”,一个大肚便便的男人火急火燎的,一路小跑过来吗,跑得满脸都是汗。 沈沐淮摆手,“是我来早了。” 二人说着,宋校长的目光在沈沐淮四周不停地瞅着。 “沈少,孩子呢?” 沈沐淮:“他们已经先进去了。” 宋校长眼中流露出一抹紧张,“已经先进去了啊,马上就要下课了,一会儿找不着人怎么办?” “不会的”,红梳微笑:“宋校长是吧?只要您这里的门卫大爷够负责任,他们就丢不了。” “这位是……” 宋校长的目光落在了红梳身上,眼底划过一抹惊艳。 “这位是我朋友,姓红,这次准备上学的就是她的弟弟妹妹。” 宋校长点头:“原来如此,我们这里的门卫大爷特别负责任,这一点还请红同学尽管放心。” “红同学现在应该在上高中吧,看着年纪挺小的。” 宋校长笑着开口。 “我不上学,无业游民。” 宋校长神色不变:“自由职业啊,自由职业也好,现在的年轻人啊,向往自由,很正常嘛。” “我以为宋校长要劝我上学呢”,红梳笑着道。 “上学?”宋校长摇头。 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,我们学校有小学部和初中部以及高中部,小学部和初中部是在连着的,只有平日不出太大过错,小学毕业可以直接升入初中部。” “但是初升高就不一样了,不仅要求平日在校无大过,而且还要求成绩。” “每年初中毕业的时候,都有一大堆学生家长给我打电话,问我能不能加点钱,让他家孩子继续读高中。” “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同意一个学生家长的请求,只看成绩。” “我从来不认为学习是一个人唯一的出路,就如同那句话一样,条条大路通罗马,只是,学习这条路对学生们来说可能更为轻松一点,黑暗也更少一些罢了。” 宋校长说着,突然笑了,“说多了,言归正传。” “红同学,你看,我们的教学楼是小学部一栋,初中部一栋,高中部一栋,办公楼单独一栋,还有一栋图书馆,两个操场。” “那个方向,有五个餐厅供同学们选择,校内还有两个超市,两个奶茶店,一个咖啡店。” “宿舍楼在距离教学楼不远的地方,就那边,小学部三栋,初中部两栋,高中部一栋。” “每个寝室都是四个人居住,为了避免同学们发生掉床悲剧,我们学校没有上下铺,一个房间会有四个床铺,四个床铺用帘子隔开,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学生的隐私。” “寝室有空调,是包含在咱们学费里面的,不用再额外缴费,所以,如果有同学说需要交空调费,那一定是骗人的,可能是孩子缺钱花了。” 红梳和沈沐淮对视一眼。 很明显,肯定是有孩子借着这个名头问家里要钱,结果被戳穿了。 这些个小崽子,红梳不担心他们骗她。 他们不会。 “咱们的食堂也是免费的,孩子管饱,同样也是包含在学费里面的,但是奶茶店、咖啡店、超市这些就需要掏钱了。” “不过红同学可以放心,我们校方会严格控制超市这些地方的物价,绝对不会比外面贵。” 红梳点头。 这个学校的价格她看过,这是私立学校,小学期间一学期八千块钱,初中一学期一万块钱,高中一学期一万三。 对于荣县这个县城来说,确实价格不低。 不过依照她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,价钱都是小问题。 关键是要看几个孩子喜欢不喜欢。 “对了,我们这边每周还会免费车接车送。” 宋校长突然想起来这个点,“就是大概是会让需要车接车送的学生填个地址,然后司机会根据地址每周在固定时间去接送学生上下学。” 红梳挑眉,确实不错。 虽然她家在山上,车估摸着上不去。 但是单说平路的话,这个学校距离扶摇山山脚还是有一定距离的,哪怕是送到山脚也很不错了。 然后再让几个小崽子顺着密道爬到观中,也还算可以接受。 现在就看几个小崽子的意见了。 就在这时,下课铃响了。 一群小娃娃从教室里飞快地冲了出来。 没多久,校园里到处都塞满了小娃娃。 红梳刚准备再逛会儿,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抱住了。 红梳低头,只见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女孩子眼睛亮亮地抱着她的大腿,嘴里大叫着。 “我抓到仙女姐姐了,大家快来看!” 红梳还没有反应过来,已经被一群小孩儿淹没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405/7305265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