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山下的人这么无知啊,人家说什么都信,那我不想到山下学习了。” 红子瑜一脚踩在凳子上,一脚踩在桌子上。 正在敲代码的红子慕睨了她一眼,“下去。” 红子瑜扁了扁嘴,求救似的看向红澈。 “你二哥说的没错,你这样……”红澈看着红子瑜踩在桌子上的脚,摇头:“不好。” 红子瑜不开心地把脚收了回来,嘴里嘟囔着:“收就收。” 红澈看向红子慕:“怎么样?能查到来源吗?” 红子慕小脸都皱巴到一起了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。 “这背后之人有点能耐,不太好弄。” “不是吧,二哥,这不是你拿手的吗?” 红子瑜再度冒出头来,结果下一秒就被红澈敲了一下头。 “你二哥才五岁,能学会这些复杂的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,你会什么?” 红子瑜从花花绿绿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巧克力,放到嘴里,还不忘给了站在旁边的瑰瑰一个。 “次糖啊。” 红澈无语。 红子慕一边敲着键盘,一边说着:“这背后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团队,更像是一个超级严密的组织网。” “不能把这个网敲碎了,就不能把背后的人揪出来。” 红子瑜不知何时又坐到了凳子上,一只脚还踩着凳子。 “还用找吗?肯定是那个什么张氏干的。” “要我说,我们直接下山,把那个张氏集团的总机给砸了,看他还怎么造谣!” “子瑜,你能不能……”红澈说着扭头,结果就看见红子瑜的坐相。 “红子瑜,你能不能坐好?!!!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 红子瑜眨了眨眼睛:“阿姐吖!” 红澈:“……”想想好像还真是,头疼。 阿姐能不能做个好榜样? 旁边沉默良久的瑰瑰见状,一屁股坐到了另外一个凳子上,一只脚也踩在了凳子上。 红澈:“……” 刚来的新妹妹,还真不好开骂。 于是,红子瑜又被红澈瞪了一眼。 红子瑜:“……”干什么嘛,莫名其妙,明明是她自己要学的。 “不是”,红子慕突然出声。 红澈:“什么不是?” “不是张氏集团的人”,红子慕的手继续敲着键盘。 “ip显示是在……远东集团。” 远东集团? 红澈:“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,他们为什么要攻击阿姐?子慕,你还能查到什么?” 红子慕摇头,“不行,远东集团的防火墙做的很高级,一层叠一层,以我的能力现在还攻不到内部。” 红子瑜站了起来,“没事,二哥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 红子瑜宽慰了他两下,扭头就抽出了一个大棍子。 “剩下的,交给我吧!” 红澈:“???” 红子慕:“???” 红子慕:“你中二病犯了?” 红子瑜翻了个白眼:“会不会说话?我这是光明之站,那儿跟你俩似的。” “啪啪啪……” 就在这时,一阵鼓掌声响起。 三人同时扭头,看向手还未落下的瑰瑰。 瑰瑰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觉得子瑜姐姐说得对。” “我跟着你好不好?我可以帮忙的。” 瑰瑰说着,拿过红子瑜手中的棍,朝身后的门一打。 门……碎了。 “你看,我可以帮上忙的。” “咳咳……”随着门的破裂而现身的陆老爷子有些尴尬。 “你们……好啊!” “哇陆爷爷你也听墙根啊”,红子瑜眼睛都亮了。 “胡说什么?”陆爷爷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这明明是路过。” 四脸不信。 陆老爷子一甩手,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 “我刚刚听到你们说的那个远东集团是吧?” “远东集团是出了什么事了吗?” “远东集团”,红子瑜艰难地把小脑袋伸了出来,“我们刚刚查了一下远东集团,远东集团的掌门人也姓陆,陆爷爷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?” 看着红子瑜笑嘻嘻的脸,陆爷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 “我们子瑜很聪明啊,陆爷爷确实和他有那么点小关系。” “不过关系不大,你们想揍便揍就是,不用顾忌陆爷爷。” 红子瑜呆滞了一瞬。 她是这个意思吗? “陆爷爷,子瑜姐姐的意思是……您和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关系吧?” 瑰瑰一双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陆老爷子。 陆老爷子褶皱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 下一秒,站在两边的红澈和红子慕同时出手。 “进去吧你。” 瑰瑰被推到了最后面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看着红澈和红子慕的背影。 “哇瑰瑰你好厉害啊,你竟然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 红子瑜不知何时凑到了瑰瑰身边。 二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在交流。 “陆爷爷,你别听两个小丫头胡说,我们一群小孩儿能干什么啊?” “这天一观可危险了,不好下。” “对了,爷爷,您方便跟我们说说您和那个远东集团掌门人到底是啥关系不?” 红澈挡在红子慕身前,笑着和陆老爷子说着。 “他……他是我大儿子。” 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 红澈说着,突然意识到不对,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 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。” 就在陆老爷子要继续说的时候,一道远方的声音传来。 “老头子,你死哪儿去了?快来帮我和面!” 陆老爷子微讶:“你们这……不隔音啊。” 红澈:“……” 红子慕:“……” 不是,这青天白日的有什么隔音不隔音的? “我先去帮你们陆奶奶了,你们阿姐是我的救命恩人,远东集团的事情交给我,你们还小,不要掺和大人的事情。” 陆老爷子急匆匆地说完,就走了。 红澈和红子慕见他的背影远去,这才扭头。 一看,好家伙。 那俩人呢? 二人对视一眼,红子慕一脚踹上了戴着耳机疯玩游戏的陆子扬。 陆子扬一脸懵逼的扭头。 红澈看了红子慕一眼,看向陆子扬。 “子扬,你有看到子瑜和瑰瑰吗?” 陆子扬挠头:“啊,她们不是一直在这儿玩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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