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梳皱眉。 这“禾”字是标识,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? 红梳拐了回去,拦住了那些正在装备进洞的人。 “你们先别进去。” 红梳突然想起来,左边的洞里面有不少机关,中间和右边的路王长山虽然进去探过。 但是毕竟时间尚短,不能保证这两条路能通向那些英雄陨落的地方。 “我先进去转一圈,看能不能把机关给破了,你们再进去。” “不用了,刚刚和沈队一起进去的兄弟已经把破解机关的方法跟我们说了,您不用担心。” 有人笑着开口。 见他们确实有把握,红梳便同意了。 现在左边的路解决掉了,便只剩中间和右边了。 她便先去中间探上一探。 红梳顺着中间那条路走了进去。 红梳正走着,忽然眸光一凝,走到一处,蹲了下来。 这地上怎的有个四四方方的印子。 像是被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压过似的。 红梳瞅着,突然灵光一闪。 这个长度……是棺材? 不对,正常棺材都是一头大,一头小,棺材做成方形,可是风水学中的大忌。 红梳动了动鼻子。 嗯,这个地方还有残留的一些阴气。 其它地方并没有。 也就是,这里确是源头。 恐怕,也确实是棺材的所在地。 如果这里是棺材所在地的话,那前面…… 红梳蓦地抬头,看着前面那条路,拿出了一张符纸。 倏地甩了过去。 刹那间,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样,轰然炸开。 红梳再一眨眼,眼前的路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和石洞其它处一模一样的石墙。 果然,障眼法。 这条路,是死路,也是飞僵的藏身之处。 不过……若是如此的话,那这个地洞就不是为了藏飞僵建的,而是……别的东西。 究竟是什么东西要靠一个飞僵守着呢?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作祟? “阿姐。” 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。 红梳立马警戒,扭过头去。 只见瑰瑰站在地上,眉眼弯弯,笑着看着她。 “瑰瑰?你怎么在这儿?” 红梳没有第一时间过去。 “阿姐,我刚刚突然察觉不到阿娘的气息了。” 瑰瑰扁嘴,“阿姐,阿娘呢?” 还在找她阿娘,红梳扶额,“所以,你是怎么下来的?南宝呢?” 瑰瑰转身,背后出现了一个小筐筐。 “在这里呀!” 随着瑰瑰出声,一个小脑袋从筐子里探出了脑袋瓜子。 南宝瞧见红梳,特别开心,伸出小爪子朝着红梳吱哇乱叫。 红梳人都傻了。 “不是,你自己下来就算了,你还把他带下来了?” “你俩咋下来的?” 红梳不觉得张队会放他们两个小屁孩下来。 “我自己下来的呀~弟弟也是我带下来的嗷~”瑰瑰仰着头,一脸骄傲。 红梳傻眼了。 不是,这小孩儿有点猛啊。 这可是十五米啊。 瑰瑰说罢,看向四周,忽然跑向一个地方。 最后,瑰瑰停在了突然出现的那道墙上。 红梳皱着眉看着她的动作,眸中带了点沉思。 这丫头,有点敏锐啊。 下一秒,让红梳傻眼的事情发生了。 只见瑰瑰一手按在了那道墙上,然后用力一推。 然后……墙倒了。 墙……倒了? “你……” 瑰瑰这时已经跑了进去,进去之前不忘喊了红梳一声。 “阿姐快来呀。” 顾不得多想,红梳跟了上去。 穿过那道倒了的墙,红梳停在了原地。 只见硕大的空间之中,空无一物。 但是这里绝对不可能是空无一物,在这之前,这里一定有不少东西。 红梳看了一下,地上没有拽拉的痕迹,幕后之人估计用了符篆。 先前那放置棺材的空地也没有拽拉的痕迹,估计也是如此。 “阿姐,好奇怪,我明明闻到这里还有一丝丝阿娘的气息来着,人呢?” 瑰瑰皱眉,有些不开心地耷拉下了嘴角。 “瑰瑰,我们先出去。” 红梳没有关注瑰瑰的话,她的心思现在全在周围的墙壁上。 只见那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些许裂缝。 红梳拿出手机,打给了张队,“喂,让你的手下马上撤退,我怀疑这洞要塌了。” 张队怔住了,反应过来后,试图和那边沟通,却是杳无音信,于是连忙回复。 “不行啊,我们的对讲机在下面离得远了没信号。” 他们的对讲机和有红梳大师法力加持的手机可不一样。 “这样,你现在继续联系,我去找找他们,我们双管齐下。” 红梳接过南宝,一手牵着瑰瑰朝着来的路走去。 “阿姐,我可以直接把墙壁打穿的。” 瑰瑰能察觉到一边有很浓郁的人气,那应该就是阿姐要找的人了吧。 “不行,现在这洞马上就要塌了,你那一拳下去,咱们都得埋这儿。” 红梳走到中间那条道上,按着墙壁,检查最弱的地方,感受着那边人物活动的气息。 随后拿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上面。 “尽快撤离,这洞要塌了。” 红梳将消息递了过去。 那边也听到了红梳的声音,加快了速度。 红梳在确定他们得到了消息后,才带着瑰瑰和南宝走了出去。 将他们送上去后,红梳又下了摇摇欲坠的洞穴,帮助带着遗体出来的士兵们成功上去。 就在红梳离开之后,洞穴轰然倒塌。 红梳往下面看了一眼,随即收回了视线。 虎子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 没等虎子开口,红梳率先开口:“你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跑进来的吗?” 不是说,这里进出要审查的吗? 一个小丫头什么时候也能进来了? 虽然这个丫头似乎有点子力气。 “红梳小姐,您是不知道啊,这小丫头片子可能折腾了。” 虎子说着,按着自己的老腰。 “就宫门外,我们几十个人都逮不着她一个。” 虎子说着,便看见红梳那一言难尽的表情。 似乎在说,这就是你们特种兵队的实力吗? “当然,可能跟外面都是普通警察有关”,虎子不着痕迹地解释了一下,特种兵队的人没来多少,来的都跟老大下地洞了。 “可那也不合理啊,她才几岁啊。” 虎子突然眼睛亮了起来,“对啊,她才几岁就这么灵活,好好培养日后肯定是个好苗子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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