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笑笑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太太,我看见是熟人,一时间没想那么多。” 张娅莉狠狠瞪了她一眼。 明知道她与蔡秀芬不合,还给人开门,真是脑子有毛病! “哟,去了韩国那么久,怎么也没学习点好的,脾气还是这样暴躁。”蔡秀芬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进来。 张娅莉神色一僵,直直看向大门方向。 “你怎么进来了!”她问道,不是才在外面按门铃吗? 这么快走进来?而且也没给她开别墅的门啊! 蔡秀芬似笑非笑地看了唐笑笑一眼,“你的人给我开的门。” 张娅莉皱眉不解,又听见她说:“我现在就住在隔壁。” “哦,听说你被老爷子赶了出来,原来是搬到隔壁住啊,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,住也要住在少凌隔壁,怎么,你是担心老爷子偷偷过来给少凌点什么好处,会少了你那份是吗?所以专门搬到隔壁,方便你蹲守是吗?”张娅莉毫不客气的嘲讽。 唐笑笑在一旁听着,冒出冷汗。 这蔡秀芬跟张娅莉的战争她过年的时候才看见过,这会儿也没什么慕家长辈,说不定两人要打起来。 要是打起来的话,她能离开吗? 唐笑笑没想着要帮谁,反而是想着能不能逃离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,因为太可怕了! 蔡秀芬眼眸一沉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。 她虽然比张娅莉的年龄要大一点,但是皮肤状态依旧很好,这点完全能够用来刺激张娅莉:“你说你,脸皮都快烂没了,嘴巴还是没个正行,怎么?非要等到嘴巴烂成跟你的脸一样,才知道什么叫闭嘴收敛吗?” 张娅莉脸色一变,恨不得撕烂她的嘴。 她的脸蛋成了最大的痛处,而对方却拿这个来刺激她,她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指着门口的方向瞪圆了眼睛怒斥道:“这里是我家,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还轮的你来教训,滚,这里不欢迎你!” 蔡秀芬不但没有离开,反而坐在了沙发上,优雅地叠起双腿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 “去了韩国回来,脸没整好,连基本的礼仪都没了?”她冷哼一声,继续批判:“看来老爷子之前给你请的礼仪老师都白费了,你看看你哪里像个有礼貌的人?要说你是市井泼妇我看也没人会怀疑。 不过泼妇就泼妇吧,你现在的脸烂成这样,估计也不敢出门见人,礼仪什么的有没有都一样,反正没人知道,你私下是这么泼辣的。” 张娅莉真的被气疯了!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蔡秀芬,只能瞪向木讷的唐笑笑:“还在这里冷着做什么,赶紧把她赶走!” “啊,是!”唐笑笑快步上前,硬着头皮对蔡秀芬说道:“慕太太,这边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 蔡秀芬眯着眼睛,“你再说一遍?” 唐笑笑鼓起勇气,“请你……” 她的话还没说话,“啪”的一声响起。 蔡秀芬甩了她一巴掌。 “啊!”唐笑笑捂住脸尖叫一声,没想到她居然会打人! “知道我是谁吗?还敢在这里驱逐我?”蔡秀芬嫌弃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神色尖锐,本来就是来找茬的,现在也不装了:“说话没大没小的,还想勾引爬上慕少凌的床,今天就让我来调教调教你,让你知道该怎么说话!” “蔡秀芬!”张娅莉恨得牙痒痒。 她打的是唐笑笑,但却在打她的脸! 当着她的面打她的人!张娅莉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了。 蔡秀芬冷笑道:“张娅莉,你也是够奇葩的,自己的脸治不好了就不要脸了,居然还带这女人回来,怎么?上次她爬上慕少凌的床失败了,这次还想继续吗?怪不得当初你能厚着脸皮勾引完这个又勾引那个,现在老了,勾引不动了,就去找个年轻的来勾引自己的儿子,我看你不但脸坏了,连脑子都坏了。” 唐笑笑被她吐槽得眼睛都红了。 “你少在这里喷粪!我的事情你管不着,也别管!”张娅莉拿起一旁的茶杯,想也没想,直接砸向蔡秀芬。 蔡秀芬反应快,往旁边躲了过去,神色阴沉道:“我实话实说,你还敢砸我?今天我不弄死你我不叫蔡秀芬!” “来啊,谁怕……”张娅莉狠话还没说完,脸就被挠了一下。 脆弱的皮肤顿时炸开,一道道血痕快速展现,本来就恐怖的脸硬生生增加了几分可怕。 蔡秀芬没想到她的皮肤一挠就破,顿时觉得恶心。 她连着抽了好几张纸巾擦拭手跟指甲缝,生怕留下病毒会被传染上病一样。 “啊,好痛!”张娅莉能感觉出来,自己的脸破皮了,她捂着,恶狠狠地瞪向蔡秀芬:“居然敢挠我,你死定了!” “笑笑,帮我挠死她!出了事算我的!”她气得红了眼,直接让唐笑笑帮忙。 后者傻愣在那里,被蔡秀芬扇了一巴掌后退到一旁,一动不敢动的,她的脸还疼着呢! 她可不敢! 蔡秀芬见状,哈哈大笑,好似第一次能够这么畅快的找张娅莉麻烦,她心情愉悦。 以往被慕老爷子阻挠的憋屈在这个瞬间得到了释放:“张娅莉,打不过就喊人是吗?可是你喊的人就是个废物,她根本不敢碰我!” “我杀了你!”张娅莉见唐笑笑不敢动,干脆直接冲向蔡秀芬。 两人扭打起来。 唐笑笑傻了眼。 张娅莉因为动了几次手术,对身体多少也有些影响,比以往虚弱了很多,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明显是蔡秀芬占了上风。 “别打了,两位太太,别打了。”唐笑笑手足无措,看着这两个女人,不知道该怎么阻止。 这还是富家太太吗? 这明显是两个疯婆子啊! 唐笑笑的声音丝毫没影响到两人的扭打,就算是脸被抓花了,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 扭打的时候,两人的咒骂声依旧没断过。 大抵意思就是两人在清算着这些年的恩恩怨怨。 蔡秀芬责怪着张娅莉当年勾引慕震,骂她不要脸,爬上慕震的床。 张娅莉则是嘲讽着蔡秀芬没本事,看不住男人,生的孩子都比她的儿子小几岁。 两人骂声还十分难听,各不相让,像两个泼妇在街上大吵大闹,各种脏话在客厅充斥着。 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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