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机场登上飞机后,李妮才知道,他们蜜月的目的地是哪里。 “我们之前不是去过马尔代夫吗?”李妮问着身侧的男人。 “嗯,是去过,但是我想着那个地方对我们有着不一样的意义,所以还能去一次。”宋北玺轻轻揉着她的头发。 李妮眨了眨眼睛,“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?” “那是我对你真正动情的地方。”宋北玺坦白。 李妮红了脸,记得自己跟了他没多久以后,便去了马尔代夫。 宋北玺如果说的是真话的话,他岂不是很早之前就对她动情了? 李妮想到这里,惊愕的捂住嘴巴,像有什么重大发现一样。 “怎么了?”宋北玺见她这个模样,反而觉得可爱。 李妮摇了摇头,“听你这么说,岂不是很早之前就对我动了情?” “嗯,是的。”宋北玺大方承认,“只是那时候不懂感情,所以没把自己的感情当一回事。” “原来你喜欢我喜欢了那么久!”李妮从惊讶转为欣喜。 想起以前用那种身份跟宋北玺在一起,她一直默默暗示自己,不能动情,不能能较真,因为宋北玺不是一个好的归宿。 他们不会有结果的。 所以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。 “那你呢?”宋北玺问道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 “从一开始吧。”李妮回想道,“不过我也压抑了自己的感情,因为觉得我跟你差距太大,不可能的。”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,她不断压抑着自己,以至于自己的心理状态逐渐的变差。 “一切皆有可能!”宋北玺对她说道:“你看,我们现在不已经在一起了吗?” “是啊,我们在一起了。”李妮主动握住他的手。 十指紧扣,新婚夫妇十分甜蜜。 就连一旁的人看着也心生羡慕。 —— 另外一边。 慕少凌与念穆在宋北玺跟李妮离开没多久后,也跟着离开老宅。 在回去的途中,慕少凌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念穆,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出去旅行了。” “嗯?”念穆侧眸看向他,“我们过年的时候不是在去过x市那边旅游吗?” “那不一样。”慕少凌说道,“我说的是不带孩子,没有工作,真正属于我们两人的旅游。” 念穆听他这么一想,好像回来a市快一年了,他们确实没有过两人甜蜜的约会。 “那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了,我们也再去度蜜月怎么样?”念穆发出邀请,她相信这也是慕少凌的意思。 “好!”慕少凌点头,“你想去哪里度假?” “我觉得都可以,到时候我们抽签,抽到哪里去哪里。”念穆想到两个人旅行的意义是在一起,去哪里都无所谓。 就算南北极,都有他们独特的风景。 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慕少凌没意见。 念穆笑了笑,就当做事夫妻二人的计划,这样往后的生活也有些期盼。 “提起x市,那边现在怎么样了?”她问道。 “阿萨现在在x市的新据点做研究。”慕少凌说道。 念穆眨了眨眼睛,“新据点?” “嗯,估计是朔风那一把火把阿贝普他们烧怕了,所以专门给阿萨找了个新的据点,还是一幢别墅,各种防护级别都很好,朔风那边还得到消息,说是阿贝普花高价买了一个防火防盗的保险柜。” 念穆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看来朔风先生那一把火真的把他吓得够呛的,现在都要买保险柜来储放药材了。” “嗯,药材不多了,他们还想继续做实验,那必须得保护好药材。”慕少凌说道,要不是他们盯上念穆,他也不会让朔风给他们一把火给烧了。 毕竟,他也想看看,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。 “嗯,那些药材其实不好找。”念穆说道,“说是爬了好几座山,跟那些寻参人一起才找到的,阿贝普也没耐性继续等了。” “不管他,只要他没有让你去帮忙,我不会动他。”慕少凌说道,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念穆的! “嗯。”念穆点头,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。 她十分感动。 “而且,所有资料,加上你说的,那个阿萨很厉害,我倒是想看看,他能有多厉害,他研发的东西真的能生白骨,活死人吗?”慕少凌知道恐怖岛研究出来的东西总是有特别的功效。 但对于阿萨做的研究,他持着保留的意见。 念穆说道:“我感觉药只是辅助作用,或许还是会用到手术这些。” “怎么说?”慕少凌问道,对这个阿萨的本事是真的好奇。 “就是别人的移植器官,就真的只是移植器官,事后还是得吃抗排药,但是如果是阿萨做的移植器官手术,手术过后,只要服用他研究的药物一段时间,后面就不用吃抗排药,而且器官跟移植体的融合度很高,不用担心断药后会出现不良反应。” “这么厉害。”慕少凌尽管不爽恐怖岛,但对阿萨的能力不得不刮目相看。 “嗯,只是他研发出来的大部分药,都是在我到恐怖岛之前就研发好的,我没有跟上,所以不知道怎么做,那些药也不好拿,我也没办法分析里面的成分。”念穆说道。 她知道这种药一旦在市场上上市,能帮助很多家庭。 但是阿萨的研究本来就是为了他自己,他不会想他做的这些研究能帮助多少人。 就像阿萨被很多人伤害过一样。 他不去报复别人,已经算好的。 要是阿萨要报复别人,那随时可能会多出几种致命的病毒来。 “但是卡茜的情况并不好,她双眼——”慕少凌顿了顿,“不是说移植就能,而且现在移植的只是眼角膜,她就算有眼角膜,也不一定能看得清。” 念穆知道卡茜受伤的程度很严重。 如果不是她当初劝慕少凌,现在阿贝普跟阿萨可能就只能得到卡茜的一堆骨头了。 虽然阿萨很有本事,但对着一堆真正的白骨,他也是束手无策的。 说到底,都是她当初的善意,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。 事情不到最后,念穆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善意是对是错。 “那如果是移植眼球呢——”念穆问道,现在的医学科技水平还没达到这个水平。 但不代表阿萨不能做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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