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周子健也没打算进里屋找,因为何管家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慕少凌没有离开过主屋,而慕少凌的一切行为都在何管家的监视内,所以这点应该不会出错。 两人进来的时候是爬墙进来的,因为何管家说了不好给他们钥匙,免得被发现以后自己也会暴露。 但是离开的时候,他们就能走门口了。 两人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 突然,男人停下了脚步,“周子健,你看看那个门是不是开了?” 周子健皱眉,看了一眼,门果然开了,“难道是何管家?” “刚才都没见人影的人,怎么这会儿会在门口,我看不对劲。”男人总觉得不对劲,话音刚落,就看到好几个人冲了进来。 “他大爷的,有埋伏。”周子健这会儿也意识到不对劲了,连忙说道。 但是一切都晚了,他们根本逃不了。 “怎么办?”男人心慌,对方总共四个人。 “怕什么,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人,这些人都是弱鸡,打趴他们,我们就能出去。”说着,周子健做起一副进攻的模样。 他们刚准备好,那些人已经冲到他们跟前,没几下就把他们两人给打趴下。 周子健在地上痛苦的呻吟,虽然他是后面才加入恐怖岛替阿贝普做事的,但是他们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人打趴下。 但是事实胜于雄辩,他们真的被这些人打趴下了。 “你们……是谁!”男人痛苦的呻吟一声,紧接着问道。 朔风看着两个男人,嘲弄道:“就你们两人?” 男人又痛苦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?居然敢这么动我。” “谁的人?说来听听?”朔风又故意问道。 “我们可是……” “闭嘴!”周子健忍着疼痛,“啪”的一下,一巴掌直接落在男人的头上。biqubao.com “嗯?不能说吗?那你们对警察说吧。”朔风说完,想到慕少凌的吩咐,又说道:“你们去搜搜这两个小贼的身,看有没有偷到什么贵重的物品。” “是。”两个男人分别搜了一下对方的身,然后又说道:“老大,什么都没搜到。” “也是,进来就触碰了警报,我也没见过这么笨的贼。”朔风说完,抬脚,往周子健的手上一踩。 “啊!”周子健吃痛叫了一声。 朔风笑了笑,“等会儿警察来了,你们得好好交代才是。” 周子健愤恨地盯着朔风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“那等你有命出来再说。”朔风蹲下,与他拉进了距离,“听那个人的意思,你们有老大是吧?” “……”周子健没有说话。 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等到了警察局,你还是不说的话,警察只会找你麻烦,你肯定是这么想的,入室盗窃,什么都没偷到,就算被处刑,也不会被判很久是吗?你是想着说等出来了,依旧跟着你的老大吃香的喝辣的是吗?”朔风勾起嘴角。 周子健依旧没有说话。 朔风摇了摇头道:“还真有这么天真的人啊,你以为你死守着不说就没事了吗?你不说,你老大还怕你会胡说八道呢,你说你有可能活着出来吗?” 周子健被朔风的话带偏了,此刻想到自己真的有可能因为任务失败被放弃。 同时他也知道了阿贝普不少的事情,说不定,还会被暗杀…… 想到这里,周子健不禁瑟瑟发抖。 他怕了。 原本他没想那么多,只是想着只要自己不出卖阿贝普,就不会被放弃。 但是朔风的话,却让他想到另外一种可能。 是啊,那样厮杀的一个国度,要是任务失败,会被怎么对付? 可惜,没有人告诉过他任务失败后,将会面临什么。 所以即使害怕,周子健还是抱着希望的。 “我呸,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。” 朔风笑了笑,没有继续说话。 “就是这两人?”慕少凌的声音突然出现。 周子健一怔,看来何管家没有迷晕慕少凌,这会儿,警报响起,慕少凌没有被迷晕,所以何管家就是个叛徒! 想到这里,他迫切的想要告诉阿贝普,何管家是个叛徒的事情。 但是他现在的这个处境,根本没办法通知阿贝普。 “是的,老大,这两个笨贼想要进去偷窃呢,幸好你让我们每天都守在这里,不然这两个笨贼就要从门口逃走了。”朔风说着,毫不留情的又踩上一脚。 周子健疼的额头冷汗直冒。 慕少凌面无表情道:“让他站起来。” 朔风挪开脚,对着两个下属做了个动作。 两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周子健。 慕少凌看着周子健,皱了皱眉头,“是你?” 周子健心里一咯噔,他这是认出自己了? 他不过是跟念穆搭了个话,慕少凌怎么可能记得住他? “你是在会场上跟念穆搭话的人?”慕少凌直接问道,“怎么这会儿沦为小偷了?” “你管我?”周子健冷哼一声,又道:“我就是看上了你的钱财,过来偷点东西,不行吗?” “你跟念穆什么关系?”慕少凌为了保护念穆,这会儿装出怀疑念穆的模样来。 周子健有些诧异,这慕少凌是怀疑念穆啊,平时看着对那个女人不是挺好的吗?看来还真的是会装,装的深藏不露。 “我跟她没有关系,我就是眼红你的钱。”他这会儿已经被抓着,也知道念穆就是阿贝普的人,自然不能把对方拉下水,不然没法跟阿贝普交代。 “哼。”朔风给了他一拳,“还挺能装,我们老大问你话,你就好好回答,老实回答,知道吗?” “爱信不信。”周子健知道自己不能承认。 “啊你,还挺嘴硬的,老大,要我审他吗?”朔风故作生气的模样,直接询问慕少凌。 他们都是最佳演员。 “何管家已经报警,警察等会儿就过来,轮不着你来。”慕少凌说道。 周子健恨恨的咬牙,果然是和管家摆了他们一道! “行,就让警察来。”朔风说完,警车出警的声音响起。 没一会儿,警察就跟朔风了解完情况,然后对慕少凌说道:“慕先生,这边也需要您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录个口供。” “警察先生,不用我们老板去吧,我就是全程的目击证人。”朔风乐呵呵的对警察说道。 “那行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察点头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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