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阿贝普的介入,两人挥向对方的拳头顿时停住。 阿木尔的视线越过阿贝普,死死盯着那个被他揍得满脸挂彩的男人。 阿贝普先是看了男人一眼,又看着阿木尔,“你们有什么仇怨我不管,在这里要是闹出人命给我造成麻烦,我就不会放过你们!” 他不喜欢愚笨的下属,那些动作不利索给他造成麻烦的人,已经被铲除得差不多。biqubao.com 剩下的这些人,都是能给他带来收益的,但是这些人要是违背他的命令或者给他造成损失,他也会毫不心软的把对方解决掉。 两人依旧对视。 被揍得更惨的人先败下阵来,他捂着脸一脸痛苦的蹲在那里。 要不是阿贝普出现,他相信自己真有可能被阿木尔给打死,对方下手的狠劲,是要致他死地的。 “还不把人抬去上药?”阿贝普瞪了蹲在地上的人一眼,心里暗暗骂着对方废物。 这个人比阿木尔进恐怖岛接受训练还要早几年,但居然打不过阿木尔,不是废物那是什么? 其余看戏的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人抬上楼去上药。 阿贝普的目光又落在阿木尔的身上,低声警告道:“你别在这里给我整出麻烦来。” 阿木尔没有说话,在对方出言不逊的时候,他就有要弄死对方的心思。 要不是阿贝普拦着,那个人绝没有活命的可能。 “回去告诉伊娃娜,无论怎么样,她现在还不能离开慕少凌,过一段时间,我还有任务需要她来执行。”阿贝普又警告道。 “我能替她完成任务。”阿木尔的神色没变,看着他,眼睛眨也不眨一下,面无表情的,不像其他人那样惧怕阿贝普,平时甚至不敢与阿贝普长时间对视。 “勾引男人的任务,你能完成吗?”阿贝普提及这个,笑的十分放肆。 阿木尔对上他的笑容,觉得灿烂得过分,像是在嘲笑念穆的价值就是出卖自己给男人来完成任务,他的手又握住了拳头。 阿贝普没理会他的情绪,蓦然收起笑容,脸上的表情又阴鸷起来,“阿木尔,你是恐怖岛的人,了解清楚,谁才是你的老大,给我好好做事,别想着,背叛恐怖岛,不然你那个在恐怖岛的姐姐,会死的很惨。” 这些年,要不是念穆庇护这阿乐尔,她早跟恐怖岛那些没有能力自保的女人一样,成为男人的玩物。 而现在,不但有念穆在庇护,还有阿木尔也在庇护着,所以恐怖岛内,没有人敢动阿乐尔。 阿木尔的瞳孔蓦然缩紧,他要保护念穆,也要保护阿乐尔。 如果说念穆是他生命里的光,而阿乐尔则是他生命中的支撑力。 以前能在恐怖岛活下来,他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,变得强大,保护阿乐尔,逃离那个地方…… “相信你已经能区分好利弊,好好做事,别想着甩花样,记得把我的话带到。”阿贝普警告过后,转身上楼。 他其实也可以亲自去提醒念穆。 但阿贝普没打算这么做,让阿木尔提醒,能让他们两个人同时警惕起来,这样的感觉让他更加的畅快。 阿木尔死死盯着阿贝普的背影,心里在盘算着,要是他把阿贝普解决了,他们是不是就自由了? 但很快的,就否定了这个想法,要是把阿贝普解决了,恐怖岛不一定能够瓦解,还会有千万个阿贝普出现撑起恐怖岛的大旗。 那时候就算真的逃离了恐怖岛,他们也会被那些人冠上背叛组织的名头。 而解决背叛组织的人,会成为那些人争取成为恐怖岛最新领导者的指标。 他就算成功的带着念穆跟阿乐尔逃离,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安生。 所以要解决的,是整个恐怖岛。 就靠他跟念穆一起解决恐怖岛?似乎有些难度。 意识到这点,阿木尔的心情更加沉重,他根本没法去保全念穆跟阿乐尔,哪怕是牺牲自己…… 阿木尔看着阿贝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,便转过身离开。 这边是郊区的据点,阿木尔走了好几百米,才来到自己车挺着的地方,他上了车,没有急着开车,而是拿起烟抽了起来。 他以前是不抽烟的,但自从执行任务后,便开始抽烟。 烟能消愁,能麻痹神经,同时也能提神,但这会儿,他抽了整整一包烟,内心的凌乱还是没能成功抚平。 阿木尔拿起手机,看着念穆的联系方式看了很久,才拨打了她的电话。 “阿木尔?”电话那头,传来念穆温柔的声音。 阿木尔缓缓闭着眼睛,听着她的声音,似乎能抚平心头的一抹烦躁。 但想到他们现在的境地,又不禁烦恼起来,“念穆,你在上班吗?” 抽了一包烟后,他的嗓子变得沙哑低沉,念穆听见,关心问道:“嗯,我在上班,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哑?是感冒了吗?” “没有感冒,烟抽多了。”每次念穆的关心,阿木尔都能感受得真切,他心里微微一动,真想直接把她带走,逃离恐怖岛的控制。 她不应该被阿贝普控制着,她属于更广阔,更无忧的天空。 谁都不应该控制她。 “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念穆知道阿木尔不是爱抽烟的人,他一下子抽那么多烟,肯定遇到烦心事情。 男人都这样,遇到烦心事情的时候,总爱抽着烟来思考事情。 “阿贝普来a市了。”阿木尔说道。 念穆心一沉,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,“嗯。” 她突然明白,阿木尔为什么要抽那么多烟。 因为阿贝普来a市,他的名字,代表这某种信号,一种很不好,带着危险的信号。 “他让我转述一句话。”阿木尔看着车窗外,因为是上班时间,又因为在郊区,所以来往的人并不多。 “他要说什么?”念穆的声音不再轻柔,多了几分的生硬。 “他说……”阿木尔顿了顿,真不想给念穆转述这样的话语,但要是不说,以后爱北欧要念穆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她恐怕会没有准备。 阿贝普说的没错,不是什么任务,他都能替念穆去完成。 比如,跟慕少凌相处这种事情上,他就不能做。 阿木尔还是转述到:“他说无论网上怎么说你与慕少凌的事情,你也不能轻易离开,让你一直待在他的身边,说是后面还会有任务交给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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