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尔经过,低声警告,“你该庆幸,这会儿老板投资需要钱,不然,你的命可不是那点钱就能换回来的。” 宋北野听着他的威胁,身体禁不住的哆嗦一下。 在给他做固定的男人不禁嘲弄道:“唷,不是要对付我们吗?怎么还害怕起来?” “闭嘴!”宋北野恶狠狠的警告。 “啧,他说的倒也是真的,你该庆幸,我们老板要搞投资,不然,你的命在昨天就没了。”男人看了一眼阿木尔。 他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,岛内派给他的任务,基本上都能完成。 所以,要是昨天的任务是杀宋北野,那他就不是被弄断一条腿那么简单。 阿木尔的手,狠狠压在宋北野的肩膀上,“以后,小心一点,得罪我们,没有好处。” 再一次被压在痛处,宋北野痛得龇牙咧嘴的,“你给老子松手。” 阿木尔手一抬,对着男人说道:“宋二少的肩膀也受伤了,你要是有时间,帮忙看看。” “我没时间,老板让我给他固定腿,又没让我给他治肩膀。”男人摇头。 阿木尔不管那么多,直接离开。 宋北野听着阿木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他看向眼前的男人,“那个男人,叫什么名字?” 男人自然不会回答,嘲弄地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嘲讽着他的无知,“他的名字,你也配知道?” 宋北野不禁憋屈,那个男人,顶多就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杀手。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宋家二少,怎么就不配知道了? “你们下单的方式是什么?”宋北野又问道,虽然他们老板没有接受他的合作,但他依旧能用下单的方式,去对付慕少凌跟宋北玺。 就刚才离开那个男人,让他去对付。 哪怕是跟慕少凌他们两败俱伤,都无所谓。 “宋二少,还想着调查呢?省省吧,我们是不会跟你做生意的,你好自为之。”男人完成固定后,学着阿木尔的动作,拍了拍他的右肩膀。 “嘶,你!”宋北野愤怒抬头。 男人摆了摆手,嘲讽道:“哦抱歉,忘记你受伤了。” 他说完,没等宋北野发脾气,直接拿起一旁的破布,又塞住他的嘴。 “我们老板不喜欢吵闹,宋二少,先堵着嘴巴吧。” 宋北野愤怒地看着男人离开,他被绑在椅子上,不得动弹的同时,嘴巴还塞上一块破布。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! 宋北野心里仇恨的种子,越来越大。 他们不但要他的钱,还试图把他的尊严践踏在地上! 简直痴心妄想! 只要这次能够活着出去,他一定会报复这里的人,绑他来的人,问他要钱的人,还有给他塞破布的人! 这些嘲讽他,看扁他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 宋北野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心里暗暗发誓。 另外一边。 阿木尔离开据点后,便开着车往A市那边赶。 而远在A市的宋家,因为确认宋北野被绑架后,乱成一团。 宋家的司机在医院,给管家发来消息,王彪给王飞两人的血液样本里,残留着三唑仑和氯胺酮的成分,是当今市面上迷药常见的成分。 所以,王彪跟王飞没有撒谎,他们没有察觉到,是因为被人迷晕了。 宋北野,百分百是被绑架。 宋母得知这个消息,差点没稳住身子,旁边的保姆立刻上前搀扶,低声说道:“太太,您坐下吧,先别急,或许不是绑架呢。” “不是绑架的话,北野能去哪里?还有他是自由人,就算要出门,也没必要给那两个人用迷药。”宋母坐在沙发上,一手撑着太阳穴。 因为血压的升高,她的太阳穴“哐哐”作响,疼痛不已。 “你去帮我拿一颗急速的降压药。”宋母说道,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服用特效药,她说不定会当场晕倒。 “好。”保姆立刻打开电视柜旁边的抽屉,拿出急速降压药,递给宋母,“太太,舌下含服。” 宋母不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药,拿过保姆递过来的药,塞到舌下,让唾液慢慢把药融化。 这药的效果很快,若摸半刻钟后,她便感觉身体轻了些,也没那么晕了。 宋母知道自己此刻要必须保持清醒,才能让宋北野回来。 “太太,您感觉好些了吗?”保姆细心注意到她的脸色好了些。 “嗯。”宋母调整呼吸,问着管家,“派去西河路十三号的人,有什么发现?” “太太,我们的人回来汇报,整个房子都是乱糟糟的,除了地上掉落了一把刀,基本上看不到打斗的痕迹。”管家在一旁汇报道。 宋老爷子也坐在那里,但是对于宋北野被绑架这件事,他从开始知道到现在,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 更别说,要帮忙找宋北野。 管家估摸着,老人家还在气头上。 这气久点,是能理解,但是此刻宋北野的生命大于一切,管家认为,老人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置气。 但宋老爷子就不知道怎么的,听着他们说,就是一言不发。 “现场没有血迹?”听见有刀子,宋母的心“咯噔”了一下,担心宋北野被弄伤。 “没有,不过王彪也说了,那刀子是二少用来防身的,一直放在枕头底下,现在却在地上,他也是因此判断,二少出事了。”管家说道。 “那调查监控的人呢?他们有什么发现?”宋母连忙问道,就算不知道是谁带走了宋北野,但至少也得知道,那些人把宋北野带去哪里。 管家一脸为难道:“太太,那边是旧街区,而且还接近市郊,本来监控就不多,我们的人已经跟有关部门申请调取监控,但还有一部分的监控是来源于附近商铺的,那里龙蛇混杂,基本上都是做晚上生意的,要拿去监控,恐怕得等到晚上。” 他们的人,对那边是一点也不熟,所以哪个店的老板是谁,该怎么联系,基本上也不知道。 而附近的居民,更是不了解,说那些店铺,因为生意不好的缘故,更换老板是常态。 这样一来二去的,他们也不知道店铺的最新老板到底是谁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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