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还抬起手,看了看上面的伤口,倒没有动作。 但她却把药丸包了起来,改天看到师公,她要把这药丸给师公看看,如果可以的话,她还是想把这东西再给鬼面人。 到时候……也让她尝尝这药的威力。 小丫头,这才眯上眼睛继续睡觉。那个鬼面人还真是该死,手腕那还很疼。 也就幸好他强忍着,要不然真能吱声,男人也就知道她是在装睡了。 鬼面人可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这么多的心眼,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自食恶果。 …… “当时你把小丫头带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一个小男孩?” 大长老面色忧冷,晓晓和他说了之后,他就派人过去打听了。 知道是十五皇子,差点把他气晕了。 鬼面人连忙解释:“主人,当时我过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就在一起,如果我只带走一个,我担心另一个会大喊大叫,若是惊动了别人就不好了!” 大长老嗤笑:“你这话说的都是奇怪,我怎么不知道带两个孩子比带一个孩子要轻松一些?再说了,就你的本事,把那男孩打晕就行了,带着一个孩子不是跑得更快吗?” 鬼面人:“当时我只是太过着急,再加上两个孩子,也用不了多少力气!” “哼,你可知道那个小男孩是什么身份?那可是当今皇后的嫡子,你现在就把那孩子送过去,要完好无损地送到宫里。” “咱们家族,和皇宫的关系不错,可不能因为你的操作,让两边开战!” 现在家主的身体不好,他也处于争夺家主的关键时期,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。 “算了,你说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,老夫派别人过去!” “你现在又该进行下一轮的药浴了!” 听到药浴两个字,男人的嘴唇紧紧闭着。 每一次泡药浴的时候,都是生不如死。 可大长老说过,每一次对他的身体都有强化。他也感觉到了,但他又不是不知道疼?还是不希望承受那种蚀骨之痛。 “主人,我想问一下,我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救治?” 鬼面人忽然问道。 大长老抬眼看了过去:“你不相信老夫?” 鬼面人连忙摇头:“没有!主人,我只是担心我儿子。” “呵呵……”大长老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形状独特的东西,放到嘴边,很快就有怪异的声音传来。 鬼面人扑通一声跌到地上,两只手捂着脑袋,在地上打滚。 “停,停下!”biqubao.com “不要吹了,我现在就过去!” “好疼,疼死我了!” “我的头都快裂开了!” 男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,看得出来极为痛苦。 “呵呵,老夫说的话,绝对不允许半分质疑。” 大长老冷笑一声,悠然自得地收起宝贝。 鬼面人依然在地上打滚,过了好一会儿,鬼面人才安静了下来。 “呀,那个哨子可真厉害!” 窗户上一个小脑袋,眨巴着咕噜噜的大眼睛看着房里的一切,心里也暗自嘀咕着。 身后的两个丫头都快吓死了。 他们都说不能来这边,不能来这边,可是小姐就是不乐意。 大长老可是说过,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尽量满足小姐的意思。 但里面的事是他们两个丫头敢听的吗? 两人躲得远远的,就只有晓晓瞪着大眼睛看着。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干什么呢? 等到鬼面人终于不挣扎了,小丫头才忙不迭地下来,转身藏到一边的花丛里。 两个小丫头也跟在她后面,以往总感觉伺候小姐是一件好事,可现在…… 两人都有点后悔了,他们担心有一天,小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。 “听得好玩吗?” 晓晓还在等着鬼面人离开呢,就被人拎着后衣领提了起来。 小丫头手脚并用地挣扎着,一脸讪笑道:“爷爷,我不是故意的!” 大长老冷哼一声:“那你是有意的?” 晓晓……其实她也不是! “我只是看到那个人有点害怕,就想过来偷听一下,万一他说我的坏话……” 好不容易两脚着地,晓晓乖巧的不行。 “你这丫头还真是胆大,以后不许偷听了……” 两个小丫头早就吓得趴在地上,他们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了,大长老居然没生气,还放过了他们小姐。 看得出来,小姐是真的受宠!还要换做普通人,早就被大长老弄个半残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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