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坏人! 晓晓心里吐槽着,明明刚刚说的话不错,语气也还算和善,可说出来的内容怎么就这么欠揍呢? 晓晓捂住自己的小嘴巴:“我很乖巧,我很听话!” 见到小姑娘妥协了,男人嗤笑一声:“记住你刚刚答应的事,要是不乖,我这边可不会对你客气!” 小丫头连忙用力地点着脑袋,鬼面男人这才转身出去,砰的一声门关上了。 还听到外面落锁的声音,小丫头急匆匆地过去,看了一下,外面果然锁住了门,纹丝未动。 “哎哟,我这个苦命的人!” 小小扑到床上,这里比那个房间舒服多了。 “也不知道十五哥哥怎么样了?有没有被人救回去?” “那个丑八怪就是个变态,他把我抓到这里来,绝对不安好心,就是不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?” “唉,早知这样,我就跟在父皇身边!绝对不会被人抓走!” “去特么小姐郡主,当个受宠的小公主不香吗?” “嘤嘤嘤,我爹和我娘什么时候过来把我救住啊!我不会英年早逝吧?” 晓晓嘴里嘟嘟囔囔的,可她也是真累了。这一路上神经都是紧绷绷的,此时躺到舒服柔软的大床上,不一会的功夫,小丫头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 房里的床是真软。 …… “这性子到底是像谁?” 小丫头不知道的是她睡着了不一会,鬼面男人再次进来,伸手抚摸着小丫头光洁白嫩的小脸。 声音更加温柔: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你应该是我的孩子吧?” “呵呵,季明寒,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!” “盛玉华,不知道当你知道你的孩子落到我手里的时候,你还会不会如以往一般对我横眉冷对?” 男人眼神忽冷忽热,手上的动作确实更加轻柔。 他的心脏一顿一顿地痛着,没人注意到他的手上已经长出密密麻麻紫红色的血管,看起来分外瘆人。 他现在的神智,和以往完全不同。 有时候他连谁都认不得。可他却知道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女人,还是他从未得到的女人。 男人只坐了一小会,就转身出去了。 “那个小女孩得到了?”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冷冷地问着。 鬼面男人低着头,嗯了一声。 老者冷笑:“你怎么没把她带到这里来?难道你不想救你儿子了?” 鬼面男人|拳头微微攥紧:“救我儿子,那个小女孩也会没事吧?” 老者嗤笑:“你说呢?” 鬼面男人犹豫了一下:“可是,您不是说她是特殊体质吗?她那个体质,对于您的研究有极为重要的用处,如果她就这么死了,是不是有点可惜?” 老者双目直直地盯着男人,目光更加冰冷。 “呵呵,算起来她还应该喊你一声哥哥……” 这话让男人面具下的脸剧变。 老者就是东方家族的长老,东方无用。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男人的面具,随手一扯,露出一张五官端正,脸上却有一道道青筋的脸。 这张脸看起来有点诡异,胆子小的会被吓晕。 “季子墨,想不到你还对你的皇嫂念念不忘呢?” 这话让男人的脸更黑了。 是啊,那个小丫头本来应该是他的女儿,可现在却成了他的妹妹,看起来还是堂妹,想想就够让人无语的。 他是季子墨,以前是做过对不起盛玉华的事。 可做错的事不都是上辈子的吗?后来季子墨想起了上辈子很多的事情,但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全都想起了,但他觉得那时候自己的脑子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。 他很确定,当他成为皇上的时候,对盛玉华还是有情的。他也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和和美美,白头到老,他甚至从未想过要废了她皇后的位置,另立新后。 他虽然喜欢林佑安,但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 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?更何况他是皇上。 林佑安太娇弱了,对他都是言听计从,他就是林佑安的天,林佑安的一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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