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很多人都惊讶得瞪大眼。 乖乖,原来在李美凤的心里,居然是怨恨皇后娘娘的。 “我觉得你说得不对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当时二皇子可是昏迷不醒,而且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了,太医院的太医还有京城的各个大夫都过去帮他治疗了,他们说二皇子什么时候醒来还不一定呢。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。” 众人都点点头,一个老头站了出来,捋着胡子说道:“你说得对,当时二皇子夫也让老夫过去帮忙治病了,二皇子的情况,我们都没办法,也就只能顺其自然地等着他醒过来,不过什么时候能醒来还不一定。只是随着时间的延长,二皇子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,也许最后醒不过来,人就已经死了。” “也就幸好皇后娘娘医术精湛,关键时刻出手把二皇子救醒!” “其实,直到现在,老夫也很好奇,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什么惊天的手段,居然能把一个毫无清醒意向的人救过来!” 这话可是给皇后娘娘证明。 李美凤当即不乐意了:“可这种把人救醒的办法也是有后遗症的!”m.biqubao.com “这是李大夫,回春堂的,他的医术特别高!” “他说没办法,肯定就是没办法。皇后娘娘的医术还真是惊人!” 百姓们都惊叹地说着。 李美凤见到没人附和自己,说话的声音更大了:“我说当时把人救过来是有后遗症的!你们不知道,我家王爷虽然醒过来了,可以后活着的时间却不长了。最多两三年的日子……” 这话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倒是李大夫哼了一声:“二王妃,你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,皇后娘娘能出手,把你家王爷救过来,这已经是天大的情分。你现在还嫌你家王爷的日子不多。那你怎么不想想,如果皇后娘娘不出手的话,你家王爷一年都够呛坚持得下来。” 众人深以为然。 “就是要我说这个李美凤就是个白眼狼,当初可是你们死乞白赖的去找皇后娘娘帮忙。皇后娘娘也出手了,现在开始倒打一耙,也不至于想干什么!” “还说去找什么劳什子的神医,要我看就是去另找了别人治病,结果把人治残了,那边也没办法了,无奈之下你只能过来找皇后娘娘帮忙!” “皇后又不是阿猫阿狗就算是个普通的大夫,遇到这种事,也不会再次出手!” 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你们自己把人折腾坏了,凭什么让皇后娘娘过来给你善后?皇后是你爹还是你娘?” 众人谴责的越来越多,李美凤呜呜哭了起来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……” 李美凤都委屈死了,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盛玉华的舔狗,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恭维盛玉华有什么用,盛玉华在宫里又听不到。 “她……” 李美凤张张嘴那几个字还是说不出来,她想说盛玉华就是故意的,她故意折磨二皇子。 现在,先皇的皇子,就只有两个,还有一个现在才五六岁,根本就毫无竞争力。 其实,如今的皇上,虽然已经登基,但名不正言不顺的,还不如她家王爷身份正呢。 二皇子最起码是先皇的孩子,现在的皇上,只是个皇叔而已。 可那些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来,如果说出来,传到盛玉华耳朵里,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呢。 李美凤都委屈死了,这些话她能和谁说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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