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就是无稽之谈。都多少年了,他们皓月国从来都没遇到过地龙翻身的事。 还说皇上是鬼迷心窍,连这种莫须有的事情都相信。 一晚上悄然而过,并没有发生什么,众人意见更大了。 就连朝堂上都有人弹劾,只不过皇上都给压了下去。 下朝之后,御书房里,皇上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书籍。 刘公公颤巍巍的站在一边看着,面色不好。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昨天皇上的确让人出去查了,也发现了动物的异象。 然后让人找出相关的书籍来开始查看,上面的确有类似的记载。 这很可能是地龙发生的前兆。当时皇上也是一脸的后怕,虽然未必能发生,但知道可能发生,他这边就要作出部署。 只可惜一晚上过去,外面却是一切平静。 只是比以往的时候感觉更加燥热。 早上,那些大臣在唧唧歪歪的说的时候,皇上已经万分不耐,回来后他又开始研究这些书籍,可最后也没结果。 太傅在一边和皇上一起看着,看了好久,太傅忽然说道:“皇上,以老臣看,这种事情是有据可查的,但也并非一定发生!” 如果晓晓在这里,肯定会为太傅这个老头竖起大拇指。 果然是个高手,要的话滴水不漏,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。 “你的意思是?咱们这边还要不要继续防备?” 皇上沉着脸问道。 太傅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,他也没经历过地龙翻身的事,他怎么知道要不要继续防备? 太傅的眼睛转了转,忽然想到一个主意。 “皇上,要不然把十六公主带过来再问问?” 毕竟昨天首先提出来的人,就是皇上最小的孩子,十六公主。 皇上双目冷冷的看着他:“十六公主不过是个孩子!” 太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暗道,别忘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提出来的。 “皇上,咱们也只是听听十六公主的说法,具体的事情还是要具体对待吗!” “再说了,也不是非要让十六公主做决定的!” 皇上蹙眉,这种大事听一个孩子的意见,他觉得还是有点荒谬。 不过想想昨天,小姑娘一身正气,大义凛然的样子,皇上心里还是莫名的欣喜,这才是他的女儿,很有他当年的风范。 “去把十六公主带过来!”皇上摆摆手,还是决定听听小十六的想法。 晓晓被带过来的时候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尉迟贵妃也跟着来了,现在她和晓晓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她必须护住这个小丫头。 因为她知道若小丫头出事,身为小十六的母妃,她也难辞其咎。 路上的时候,还遇到了十二公主的宫女。 看到小公主被带到御书房,宫女兴冲冲的跑回去报告好消息了。 …… “你说什么?父皇真的相信她的胡说八道?” “疯了,一个个都疯了!小十六就是个疯子,这种话她居然也敢说!”十二公主都快气疯了,她被禁足也就罢了,那个小十六还在外面呼风唤雨,把宫里搞得鸡犬不宁。 昨天晚上,她的母妃居然说,让她们出去睡觉。 当时把她气的差点晕过去,她不想出去,可母妃还是把她拉出去了。 结果一晚上,差点被咬死! 啥事都没发生,还以为那个小贱种就要倒霉了,可谁能想到,父皇居然不惩罚她。 父皇就是故意的,凭什么都是他的女儿,父皇还要区别对待?母妃的身份是低了一点,可这是母亲愿意的吗? 同样是父皇的女儿,她不觉得自己比那个死丫头贱。再说了她多乖巧懂事,不像小十六,满口胡言,祸国殃民。 难道她不想从皇后或者是贵妃的肚子里爬出来吗?这本来就不是她能选择的事,可父皇对她从来就不正眼相看。 “公主,说不定皇上现在喊她过去就是惩罚她呢!” 小宫女一脸兴奋的开口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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