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公主忽然想起以父皇说过的话。当时她也不明白为何东方家族地位高高在上,他们甚至有时候都不把皇室放在眼里。 这若是换做普通人,父皇早就怪罪下去了。 但对东方家族却一直敬畏有加,而且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家主其实姓东方。 人们习惯说的是药家。 “哈哈,这只是老夫的第一个实验,胡妖妖,你说若是让你也拥有这样的力量,喜欢吗?”biqubao.com 秃顶老头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,那眼神看得让人恶心。 胡妖妖面色一变,身边的一个老者怒道:“东方无用,家主明明说过,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能用禁药,你居然敢私自试验?你就不怕家主用家法伺候你吗?” 秃顶老头不在意的一笑:“呵呵,东方无能,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东西?家主还想干什么?他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呢,对了,我听说那老东西就吊着一口气了,若不是因为他固执,咱们东方家族怎么可能……” 秃顶老头愤愤不平的说着,东方无能气得两眼通红,“以往家主待你不薄,你居然敢如此说他!” “哈哈哈,但我不薄?恐怕不是吧?今天老夫把话说在这里,这家主的位置,我要定了!” 于小冉看到担心万分,她想过儿子有可能在这个家族,也知道他们的高深莫测,却怎么也没想到,进来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碰到他们夺嫡。 关键是,现场的人不少,于小冉并没有看到和她儿子相关的人。 二十多年不见,虽然从未见过那个孩子,可于小冉相信只要看一眼她就能认出来的。 不行,也不知儿子和谁是一伙的。 如果和秃顶老头一伙,于小冉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失落的。 这人一看就心术不正,而且他所谓的这种实验,肯定是不被世人允许的。 儿子难道长歪了吗?于小冉不相信。 但暂时的秃顶老头是占了优势的。 “公主,这个家族里面还有别的主人吗?” 于小冉感觉人并不全,最起码她都没看到所谓的家主。 十公主摇摇头:“家主不在这里,应该是病得太厉害。” 于小冉转头和疯老头子对视了一眼,前面两个人的较量,她没有兴趣参与。 她还想去看一下老家主,说不定儿子就在老家主身边。 两人悄悄后退,也就幸好现在大部分人的眼光都在狐妖妖和秃顶老头身上。 “那个家主应该在屏风后面,他的呼吸粗重,情况并不好!” 疯老头子低声分析,像这种用药世家,说不定老头就是中了毒。 毕竟秃顶老头可不是个好人,连偷偷进行试药都做,为了拿到掌家的权利,对家主出手又算什么? “咱们偷着过去看看!” 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,好不容易才来到屏风的另一端,还没看到家主,却发现旁边有人守候着。 那是一个男子,身材消瘦,看不清具体的容貌。 于小冉只感觉心里一颤,那道背影给她的感觉异常亲切。 于小冉紧紧攥着拳头,她不明白,为何只是一道背影,她就觉得异常熟悉。 疯老头子也感觉到她的不对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 于小冉摇摇头:“我只是感觉眼前这人有点熟,前辈,你说他会不会是我的儿子?” 疯老头子眯眼看了过去,“不清楚,咱们过去看看!” 两人忽然出现,守护的男子面色一白,手中唰的一下多了一柄匕首,指向来人:“你们是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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