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答应过你的!”盛玉华的手缓缓敲着桌子。不管以前季雨佳做过什么事,单单是上一次,她告诉自己大公主的阴谋,盛玉华就会给她一个机会。biqubao.com “我……皇后娘娘,你能不能给我点银子,我想离开京城!” 季雨佳为难的咬着嘴唇,她知道出去之后,身上没有银子,寸步难行。 “你想要多少?”盛玉华倒是高看了她两眼。 这时候能够想清楚,说明季雨佳也不是太笨。 “一千两,一千两银子就行!” 想当初母妃还在的时候,区区一千两银子她从未看在眼里。 可现在,却能护她过好后半生。 “我给你五千两,不过离开皇宫之后,你就再也不是公主,与这里的一切毫无关系了!” “季雨佳,你应该知道我和你母妃还有你大哥之间的恩怨,给你银子,让人送你离开,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!” 盛玉华扫了她一眼,声音淡淡。 “我知道,谢谢你,小皇婶!”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,盛玉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 不过,想到现在更重要的事,她还是要打起精神。 等皇上那边确定小公主在哪里,她要亲自过去把孩子救回来! “小蛮,拿纸笔来!”让人把季雨佳带下去之后,盛玉华也不闲着。 自从怀孕,皇上就不让她碰触那些药草,可现在晓晓出事,她想亲自过去救人,还是要炼制一些防身药丸的! 小蛮看到盛玉华又在写药方,担忧地劝阻:“娘娘,皇上不是不让你炼药吗?” 盛玉华笑了笑:“我心里有数的,这件事你先别告诉皇上,再说了,炼药的时候我会让你陪在我身边,万一我的身体有什么不适,我都会和你说的!” 小蛮叹道:“娘娘,你的身体更重要!” 盛玉华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窗棂,想起晓晓那古灵精怪的样子:“找不到晓晓,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?” “晓晓那丫头真是机灵,我现在只希望不管她在哪里,都能平平安安的!” “如果可能的话,她能给咱们送信就更好了!” …… “娘亲!娘亲!”睡梦中,晓晓的两只小手用力地抓着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。 嘴里快速地喊着什么,两个宫女害怕地赶紧上前,见到小公主的样子,两人面色一变,想要上前把小公主喊起来又不敢。 “小公主这是梦魇了吗?” 一个宫女担忧万分,另一个急忙道:“你先在这里看着点,我出去找太医!” 记得以前太医说过,梦魇是一种很危险的事儿,若是可能,尽量不要贸然摇晃对方。 还是找太医过来看看比较稳妥。 宫女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跑了,留下的那一个,在床前双目直直的看着小公主,嘴里还不忘喊着:“小公主!” 她也不敢太过大声,就怕惊扰了小公主。 也就幸好小公主刚醒过来不久,隔壁的偏院院里还留下了一个太医。 很快的,小公主梦魇的事传到了贵妃耳朵里。 贵妃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 来的时候,小公主已经醒来了。 两眼无神,嘴里还在念叨着。 “我的小十六在说什么?”贵妃一脸的惊慌,想要上前却又有点不敢。 “娘娘,刚刚小公主在说的是娘亲,她应该是想你了。” 宫女小声说着,贵妃的身子一僵。 娘亲?这个小丫头不会是想她的娘亲了吧? 小宫女不知道内情,可扶着她的嬷嬷确实清楚。 “娘娘,小公主想你了,你快过去抱抱她吧?” 嬷嬷不动声色地推了贵妃一下,贵妃硬着头皮上前,在小公主面前坐下:“小十六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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