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我还真是佩服你呢,你可真是收养了一个好女儿啊,你看刚刚你挨打的时候,你的女儿在一边躲得远远的,嘴里说着为你求饶,可她有上前阻止过吗?” “我们可没绑住她的手脚。” 大公主身体一僵,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方雨彤。 方雨彤急忙摇头:“娘亲,我想上前了,可是当时我……” 方雨彤哭得泪汪汪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她自己。 大公主一脸狐疑的看着她,盛玉华不说她还没注意,可现在想想自己挨打的时候,耳边一直能听到方雨彤的求饶,可她真没上前来阻止。 如同盛玉华说的一样,如果这丫头真有心的话,难道不应该凑上前来? “娘,我可是你自小养大的,你知道我的性子,我刚刚只是太害怕了,一害怕我就手脚颤抖,根本就没力气。” 方雨彤还在解释着,大公主叹了口气:“彤彤,娘相信你!” 这个方雨彤虽然不是她亲生女儿,可毕竟是自小养在身边长大的,什么性子她还是知道的。 “大皇姐还真是个好娘亲呢?” 盛玉华嗤笑一声,抬手指着方雨彤的方向:“来人,给本宫好好收拾一下方姑娘!”biqubao.com “盛玉华,你不能打彤彤!” 想到自己被鞭打的情形,大公主面色巨变,脸色更加惨白,可她却依然站在方雨彤身边。 那样的痛她自己一个人受过一次已经够了,不想让自家女儿再次承受。 方雨彤就缩在大公主身后,颤巍巍的哭得更厉害了:“娘,我怕!” “盛玉华,你凭什么打彤彤?她又没犯什么事?” 听到这话,盛玉华都被气笑了,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大皇姐,你还真是天真呢,难道只有犯了事才能挨打吗?” “你……”大公主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盛玉华,不明白,一向在外面口碑极好的皇后,为什么要忽然发疯。 “再说了,我家晓晓才两岁呢,她也没做什么事,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家晓晓动手?” 皇上在一边看得暗暗心疼,他知道盛玉华的心里不好受。 “你……”现在大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盛玉华就是在报复自己。 可这与方雨彤有什么关系? 两个宫女上前,小蛮拽住方雨彤的手,对着她的膝盖一脚,疼得方雨彤哎呦一声,跪到地上。 星月手里捡起皮鞭,还是刚刚打大公主的那一根,上面还蘸着大公主的血肉,对着方雨彤劈头盖脸地就打了过去。 方雨彤仗着大公主的关系,以前在宫里也没少惹事。 两人早就看方雨彤不对眼了,此时有机会下手更不留情。 才一鞭下去,又带起好几道血花,方雨彤痛得啊啊大叫。 然而两个丫头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,开始小蛮还在一边监督,后来见方雨彤没有还手之力,干脆退到一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 方雨彤被抽得啊啊直叫,喊声凄惨,比刚刚大公主的还要惨烈。 “娘,救我!”挨打的间隙,方雨彤还不忘向大公主求救。 大公主看得暗暗心疼,自己挨打的时候,她就觉得撕心裂肺的,恨不得马上昏死过去。 可现在看到自己最宝贵的女儿挨打,大公主觉得比自己挨打还要难受。 大公主挣扎着就要上去帮忙,想要把方雨彤拉到一边。 艰难的挪动了两步,大公主已经出了一身冷汗,主要是刚刚被打的凄惨,她现在浑身都疼呐。 身后突然传来盛玉华凉凉的声音:“大皇姐还真是个好娘呢?不过刚刚你被打的时候,你的好女儿可没有挨打,她也是在一边不痛不痒地替你求求饶,可并未上前帮你!” 大公主面色更加惨白,身形更是摇摇欲坠。 盛玉华说的话,虽然让人伤心,可不得不说都是事实。 刚刚自己被打的时候,听到方雨彤帮自己求情,当时她还心动了一瞬,暗道没有白疼她。 可是现在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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