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娘娘……想到那个容颜精致的女人,晓晓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按理说,自己身为贵妃娘娘唯一的女儿,她对自己肯定是疼爱有加的。 可不知为何,晓晓总是感觉贵妃对自己的疼爱,和娘亲给的不一样。 难道是因为自己更喜欢娘亲的缘故?小丫头也没多想,她一定会想办法给爹爹传信的。 虽然都是公主,可她还是喜欢亲生的爹娘。 最关键的是,她也看过梳妆镜中自己的容貌,和以前没什么区别。 但她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众人还以为她是小公主?难道两人长得真的一样? “小十六,在做什么呢?”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,晓晓转头看去,原来是贵妃娘娘。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,没有喊母妃。 “我是你母妃,小十六你以前和母妃最亲了!” 贵妃娘娘眼光温柔的看着晓晓。 晓晓也是认真的看着她,记得以前娘亲也是用这么温柔的眼神在看自己,当时她的心情是怎么样?那个时候,她只觉得心里很温暖,她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,娘亲都会在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,可是眼前这个女人…… 也说是她母妃,可为啥她没有那种感觉? 晓晓狐疑地看着,眼中满是不解。虽然很多时候她很成熟,可有些人的思想她理解不了。 “唉,一场高烧,居然连母妃都不认识了,小十六,你这是要让母妃心痛死吗?” 这话说的,围观的几个宫女都差点落下泪来。 几乎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贵妃娘娘对这个小公主极为宠爱,可小公主这态度…… “好了,母妃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,对不对啊?小十六?” 晓晓再次眨眼,依然没有吭声。 贵妃的眼神有点失落,她的心里也在打鼓,难道这个小女孩不愿意认她当娘? 出去的时候,她把容嬷嬷带了过去。 “娘娘,奴婢觉得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。这么大的孩子,早就已经认人了,奴婢知道她是会说话的,忽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她没有立即反驳,说明这个孩子还是有几分心思。” “咱们不怕她聪明,这宫里需要的就是聪明人!娘娘,你就放心好了,小公主很快就会想明白的。” “宫里的事情复杂,人性险恶,一个两三岁的孩子,绝对不可能在宫里平平安安的长大,除非有娘娘你的庇护。再说了,她以前的家境肯定不如娘娘您,只要咱们对她好,小公主很快就会接受咱们的!” “她现在才两岁呢?估计用不了多久,她就会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!包括她的爹娘。” 尉迟贵妃听到这里,才放心地点点头。 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,她怕什么?皇上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,她还不是一样杀出重围,成了高高在上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贵妃? 除了那个有名无实的皇后。 “对了,听说十公主最近和南阳世子勾搭在一起?” 尉迟贵妃想到刚刚听到的消息,皱眉道:“南阳王府虽然已经没落,可他们的底蕴不容小觑,两个人凑在一起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!” 容嬷嬷劝道:“娘娘放心,那个南阳世子一向是个混不吝的,他可不会因为十公主是公主的身份就会喜欢她,奴婢觉得,如果他对十公主有感情的话,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,不会一直到现在。估计他又在打别的主意呢!” “听说最近他去了那个家族,可就算他讨好,那边又有什么用?最好用的筹码可是在咱们手里!” 尉迟贵妃面色一喜:“你确定他们最想要的人就是那个女孩?” 那两三岁的娃娃看起来蠢蠢萌萌呆呆傻傻的,尉迟贵妃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! “老奴很确定,不过小公主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,奴婢暂时还没有查到。” 尉迟贵妃笑道:“这个不急,慢慢查就好。以后本宫会多陪着小公主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知道了!”biqubao.com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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