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伺候的四个宫女匆忙赶过去,她家娘娘可是说了,如果小郡主再有意外或者是有个什么万一,就拿他们脖子上的脑袋说话。 “我累了,要睡觉!” 晓晓大声说着,她现在要集中精力处理一下。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,居然敢设计自己。 小公主再次昏迷,这一次足足睡了六天。 贵妃娘娘和皇上都着急万分,宫里的太医有四个挨了板子,被人抬回家里,还在哎哟哎哟地叫着。 余下的三个太医也是满头大汗,他们已经使出浑身解数,可小公主依然昏睡。 “我看这样不行,要不然咱们还是扎一下小公主的痛穴吧?” 其实一开始他们就提议过,只是想到皇上的嘱咐,他们不敢贸然下手。 现在皇上和贵妃娘娘的脾气越来越不好,若小公主还不醒来,他们三个人有没有命活着还不一定呢? 另一个太医不赞同地说道:“我觉得你这个说法不对。小公主现在的情况,就算咱们扎了她的痛穴,她也未必能醒过来!” “等以后小公主醒来,记得咱们对她下手,若她蓄意报复,或者是皇上和贵妃娘娘知道咱们知道小公主的痛穴,能不能饶咱们可不一定!” 他们这些太医一向都是求稳,特别是对于宫里这些身份高贵的主子,如果可能,他们更是不敢得罪。小公主本来就是皇上最小的孩子,对她极为宠爱,再加上她的母妃受宠,身为一个小小的太医怎么敢对公主动手呢? “可是现在,如果咱们再不把小公主救回来的话,说不定咱们的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!” “忽然感觉他们几个还是挺幸运的,就算被打了一顿,最起码生命没事!” 几个太医都心里忐忑。 到最后还是一个咬咬牙:“再等一天吧,等明天如果小公主还没醒来的话,咱们就扎她的痛穴试试!” …… 晓晓晚上的时候就醒了过来,几个太医看到她醒来,一个个激动的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着头,把晓晓吓了一跳。 她只是睡了一觉,这些老头子一个个都怎么了。 两个丫头走了进来,知道小公主醒了,两人也是一脸的喜色:“贵妃娘娘,小公主终于醒过来了!” 其中一个匆忙跑了出去,边跑边喊着。 晓晓狐疑的皱着眉头,不解的看着那个神色兴奋的宫女。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宫女她是第一次见到。 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难不成她又换了一个皇宫? 事实证明,晓晓还是想多了。 来人还是那个贵妃,不过她的神色憔悴了不少。见到小丫头睁开眼睛,女人一把把她搂在怀里,泪水吧唧吧唧的掉了下来。 晓晓身体一僵,她还是第一次和这个女人如此亲密接触。 “我……”晓晓张开嘴,刚想说什么,才发现嗓音沙哑得厉害。 贵妃娘娘急忙道:“小十六,你能醒来就好!” 晓晓……原来她还是在那个宫里。 莫名其妙地成了小十六。 宫女体贴地端来热水,晓晓急忙喝了两口,才感觉嗓子里舒服了一点。 “我这是……”小丫头的脑中还是有点迷茫,她只是感觉被人算计了,所以回来睡一觉,梦中和那个人斗法,把她累得够呛。怎么一觉醒来这些人就像是她死了一般。 不过在听到贵妃的讲述后,晓晓感觉更玄幻了。 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,还有好几个太医为她挨了板子。 小丫头一脸的愧疚:“那些太医爷爷也太可怜了,都是我不好!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睡这么久,这事儿与太医的医术无关。 “还不是他们无能!小十六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可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然让太医过来帮你瞧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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