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不烫了,小公主,你可吓死奴婢了!” 一个为首的宫女,一脸后怕地说着。 她还不忘吩咐人去请太医。 晓晓直觉的感觉有点不对,难道她穿越了? 小丫头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,打量着房里的一切。 “公主,你这是?” 为首的那个宫女姐姐不解地看着她。 晓晓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是谁?” “啊,公主,你居然……”为首的宫女先是一愣,旋即转身就跑。 大半个时辰过后,房里已经跪下五六个太医。 一个身穿明黄色宫装的女子,脸颊幽冷地看着那些太医:“说吧,本宫的小十六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回禀贵妃娘娘,十六公主应该是发烧引起的,暂时记不起原来的事情!” 太医匍匐在地上,冷汗直冒。 十六公主前几天不小心落水,随后就开始高烧,他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劲,才让小公主退烧,谁曾想公主醒来之后居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,甚至连贵妃娘娘都不记得。 这可是失忆啊。 只是因为发了一烧,居然连亲娘都不认识了,太医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。 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 贵妃一脸严肃地问着,太医犹豫了一下,试探问道:“贵妃娘娘,其实小公主还小,能记得的事情不多,您可以试着说些以前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刺|激一下她。” “其实就算不记得原来的事,也没什么不好,毕竟她年龄还小!” 贵妃狠狠瞪着几个太医。幸好的,外面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。 晓晓一脸好奇的看了过去,她也想看看所谓的皇上是谁,难道是她的爹爹? 可是不对呀,她娘是盛玉华,那可是堂堂皇后,怎么忽然之间就成了贵妃? 更重要的是,她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什么贵妃的。 皇上终于进来了,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。 长相并不怎么威严,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关切。 “朕的小十六,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 皇上走到晓晓身边,对着她伸出手。 晓晓犹豫了一下,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。 贵妃呜呜哭了起来:“皇上,臣妾的小十六好惨!她居然连臣妾都不记得了,而且现在,也不和臣妾说话!” 皇上皱眉,锐利的目光看向太医,太医又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。 皇上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不过他接受得比较快,安慰贵妃道:“爱妃,太医说得对,现在的小十六,年龄太小,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。这也没什么不好的,你那么疼她,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记起来了!” 贵妃还在垂泪,晓晓眼神茫然。 看着有点呆傻的晓晓,贵妃哭得更伤心了。 晓晓确实觉得有点困,她也不明白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。 【这世道真是太玄幻了!】 【谁能告诉我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个女人是我的母妃?还有眼前的这个皇上又是谁?】 【现在到底在哪里?】 【爹娘会不会找我?呜呜,我简直太可怜了,早知如此,我绝对不会好奇去看那个什么盒子的。】 【好想爹爹娘亲,还有两个哥哥。】 【豆豆丁丁,你们会记得我吗?】 连睡觉的时候,晓晓还在不安的想着。 皇上看到小丫头一直在打哈欠,亲自上前把她抱到怀里,送到床上。 “没事的,小十六,放心好了,父皇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!” 晓晓睁开眼睛,看了皇上一眼,心里默默吐槽着。 【这个皇上爹爹还不如我爹长得好看呢?】 【好想我爹爹,他们什么时候把我救回去?】 【还有……难道我和他们的小十六长得一模一样吗?】 再次醒来,晓晓开始说话了,不过对以前的事,她说什么都不记得了,贵妃娘娘和几个丫头拼命地和她说过去的事儿,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小十六了。 还是她的父皇,也是昨天这个男人,一共生了十六个孩子,她排行十六,也是最小的一个女儿。 再加上她的母妃比较受宠,皇上对她更是疼爱有加。 小公主长得也是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。晓晓无语了,总感觉这件事情有点不对。 她长得是挺好看,怎么可能和另一个人撞脸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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