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如果咱们两个都跑了,这不是告诉公主她的计划失败了吗?你就放心好了,公主不会随意打杀我的!” 小迪眼睛通红,却也知道,此时的她只有离开大公主,才能捕得一条活路。 有时候她觉得命运真的很不公平,窦嬷嬷那么好的一个人,凭什么要在公主身边吊着。 现在的公主对窦嬷嬷也不好,你看她脸上的疤痕还是触目惊心的。 “我……” 小迪还想说什么,窦嬷嬷却是拍了拍她的手:“这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,你要记住一定要做好!” 小迪面色沉重的点点头,她一定会出色完成任务的。 一直等到小迪告辞了,窦嬷嬷才趴在梳妆台上,呜呜哭了起来。 “对不起,小迪,我也是没办法!” …… 大公主吩咐完孩子的事情,只身一人去了密室。 她也是在这里住了几天才发现,府上居然有一个极为神秘的密室。 更让公主欣喜的是,里面还有不少银子,虽然不是特别多,几千两还是有的。 “大公主,上一次的事只是失误,可那也不能怨老衲啊!” 密室中,一个和尚闭目养神。 听到脚步声传来,和尚眼睛也没睁开,声音中满是不悦。 活了这么大年纪,还是第一次被人抓到密室里捆起来,他都不知道这个大公主要做什么。 “呵呵,不是你的失误?你居然连头发都能看错?大师,咱俩就明人不说暗话,想必以前你也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,连大人和小孩的头发都分不清楚吗?” 大师面色尴尬,她当初真没注意。 “大公主,知道头发弄错的时候,老衲已经纠正过来。再说了,那件事主要责任还是在公主这里,要不是你们弄错了头发,怎么可能会出后面的事?” “呵呵,大师,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对你太好了?”大公主冷笑一声,挥手就要让人进来给大师用刑。 大师急忙睁开眼摆摆手:“大公主,不要啊!” “大公主,上次的事的确是老衲不对,你有什么需求尽管直说,老衲这边一定会竭尽所能,尽可能的帮你完成一切!” 听到这话,大公主脸色才恢复了少许。 “很简单,如果本宫拿到那个孩子头发,大师这边是不是可以继续施法?” 大公主眼中全是兴奋之意,她亲身体会过那种法术的厉害。想想她都多大年纪了,每天被梦魇缠身,那感觉,她就是死也不想再经历一次。可小公主才多大,如果换做小公主…… 大公主心里大笑,她敢确定那个小孽种根本就活不了几天,说不定直接被困在梦里困死了。 也可能直接被吓死,不过是个贱|货,居然命这么好。 “这个……” 大师感觉胸口又疼了,像这种施法,都是会损耗自身生命的。 若不是给的报酬实在丰厚,他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伤心害理的事呢! 上次帮大公主施法,他就损了一点寿命。后来被大公主抓住,说头发错了,当时无奈之下,只能尽量扭转回来,这种损失的寿命更多。 若再帮大公主一次,大师害怕自己躺在床上起不来。 “怎么?你这是不想试了?” 大公主的手里多了一根皮鞭,黑光油亮,上面全是倒刺儿。 说话的时候,大公主还甩了一下手里的皮鞭,啪的一声打到地上,大师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,他怀疑自己说不行的话,皮鞭就会甩到他身上。 他是大师,也是传说中的得道高僧,和他一样是怕疼的。 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打。 “大公主,能告诉老衲医生这次的头发是谁的吗?” 大师颤巍巍的问道,他害怕自己不是这个公主的对手。 “就是上次说的那个小孩!” 大师额头冷汗直冒,上次的时候他还不清楚,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,那个孩子可是当今的小公主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。 当然也是皇后娘娘最宠爱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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