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华也是刚刚想到的,毕竟那个家族以炼药为生,他们喜欢的不光是名贵稀有的药材,更喜欢各种神奇的体质。如果让他们知道晓晓的特别,盛玉华觉得第一个忍不住出手的就是那个家族。 皇上面色一冷:“我会派人过去跟进!” 希望不是那个家族。盛玉华的哥哥有可能在那,如果他的女儿也被抓到那里,皇上不介意,直接和皓月国开战,只为了灭掉那个家族。 盛玉华叹了口气:“我刚刚也是忽然想到的,是不是还不一定呢。夫君,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正常,让我在宫里等消息也不现实,整天抓心挠肺的很是难受,要不然我还是去皓月国一趟吧?不管是为了哥哥还是女儿,我觉得都应该过去一下!” 盛玉华试探着开口询问,皇上想也不想地拒绝:“你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!” “虽然孩子暂时看起来没事,可最近一段时间你吃的东西有多少你心里就没数吗?华儿,我也很担心我们女儿,可你腹中的这个同样重要。” 皇上语重心长地劝着:“其实想想就算你过去也帮不了多少忙,反倒是会让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。倒不如在这里安心等消息,我会多派几个人过去的!” 盛玉华还是有点想去:“可留在宫里等着,我的心里也是不安,过去后我会加倍小心,夫君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会护好肚子里的孩子的。” 皇上还是不赞同:“如果晓晓知道你为她这么担心,她的心里也会担心的!” 盛玉华知道皇上是铁了心不让她去,心里稍有失望。现在虽然还没证据,可在心里,她总觉得晓晓的失踪和那个家族有脱不开的关系。 只是晓晓的特殊能力,知道的人都不多,是谁泄露的消息?难道他们宫里已经被皓月国的人渗透了? 盛玉华只感觉脊背发寒,皇上面色也是幽冷,看来他的审讯力度还是不够。 …… 小公主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到宫外,婉宁郡主听到消息,一刻也等不及,就想入宫陪陪盛玉华。 她想和女儿说一声,两个人一起入宫,只可惜过去才知道,女儿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,问了一下府里的下人,其中有一个以前很听她话的人,小声和她说道:“郡主,他们去了神医谷,听说那边的神医医术高超,所以想要过去看看!” 听到这话,婉宁郡主差点气晕过去。 幸好身边的婆子扶住了她:“郡主你也不要担心,小姐她只是……” 婆子犹豫了一下,都不知道怎么为李美凤解释了。 哦,应该说是辩解。 她也没想到大小姐居然如此糊涂。婉宁郡主已经提醒她很多次了,可李美凤一次也没听过。 偏偏大小姐是李美凤唯一的女儿,就算婉宁郡主气个半死,也不能不管她。 婉宁郡主回到轿子里,胸膛剧烈起伏。 也就好在最近一段时间,盛玉华比较忙碌,一直在担心小公主的事情,对外面的事情不怎么关注。要不然盛玉华知道了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想当初,可是他们求着盛玉华出手的。结果现在,李美凤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盛玉华。 这种事不管花在谁身上,心里都不会舒服的。 现在的婉宁郡主都不知道这个女儿每天都在想什么,为什么次次都不听她的话。 她难道就不想想,若不是盛玉华出手,她的夫君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。 “我只是有点心痛,你说凤儿都这么大了,怎么一点也不听我的话?我辛辛苦苦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,可她呢?一次次地让我为难失望,让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!” 刘婆子也在心里感叹,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儿,婉宁郡主还真是倒霉。 “郡主,小姐应该有自己的打算,你也不要为她担心了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。只要皇后娘娘那边不知道,一切都好说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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