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只是他们唯一的妹妹,打不得骂不得。 盛玉华看着两小只气到跳脚的样子,也是觉得好笑。 她倒并没有觉得小丫头调皮有什么不对,谁让她是最小的一个,上面有人疼着呐! 就像她小时候,想任性,想调皮,都没有办法。 没有人疼着的人,只能尽快自己长大。 小蛮悄悄走了过来,附在盛玉华的耳边低声说道:“娘娘,窦嬷嬷出去了,奴婢已经派人跟上她了!” “你说她会不会是去找那个什么得道高僧了。” 盛玉华挑眉,这大公主还真是一刻也等不及。 才得到三个小家伙的头发,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找人,她这是恨不得尽快害死三个小家伙啊。 其实,害死也未必,毕竟三小只怎么说也是皇家的骨肉,但盛玉华不明白的是,大公主怎么会想到从她们三个身上入手? 那个得道高僧本来就不靠谱,真不知谁给大公主吹的耳边风? 难道是她身边的那个嬷嬷? “在想什么?” 皇上过来,就看到盛玉华一脸沉思的样子。 盛玉华转头看了他一眼,再看看不远处玩的欢快的三个孩子:“刚刚听说大公主身边的嬷嬷出去了……” 大公主想要三个孩子头发的事,盛玉华还没告诉他呢,本不想让他操心!不过这个大公主做事有点过了,盛玉华还是决定提醒一下! “前天季雨佳过来,说是大公主想要孩子们的头发,在外面找了一个得道高僧,听她的意思是想要扭转一下她和方雨彤倒霉的事。” 皇上本来就极为聪明,听到这他的面色一沉:“她做事越来越过分了!” “要不然还是把她赶出去吧!” 毕竟是出嫁的公主,一直住在宫里也不方便! 听到皇上二话不说,就要把人赶出去,盛玉华心里一喜,那大公主还以为皇上对她有多在意,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。 “也可以,上官家和刘家的宅子现在不都空着吗?” 皇上眼睛一亮:“说的也是!不过上官家的宅子太好了,送给她倒是有点浪费,实在不行还是把刘家的宅子赏赐给她吧!” “依朕看,她暂时也不打算回去!” 盛玉华冷笑一声:“估计她想在京城定居呢,怎么可能舍得回去?不过那个方雨彤现在有伤在身,就算你赏赐给她宅子,她也会找借口先不过去!还有那边的宅子也要修葺,这修宅子的钱谁来出?” 如果大公主是个好的,不到处惹事,也不来招惹自己,盛玉华到时候不介意找人帮忙,可现在看看大公主都做的是什么事儿! 皇上皱眉,大公主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,赏赐给她的宅子不能立即入住的话,听起来也不好听。 “要不然让她们随意收拾一下?”biqubao.com 毕竟以前有一点点的恩情在,不过大公主做的事太过分了。 盛玉华冷笑道:“那这件事我来处理,表面上做的好一点,里面的随便。至于进去以后要怎么住,住的好不好就看她自己的了!” “夫君,我也不知道那个方雨彤为什么会如此倒霉,但这件事我可没动手,你知道的……她可以怀疑我,也可以对付我,但她不应该对咱们孩子动手!三个孩子才多大呀,她怎么舍得?再说了,咱们这三个孩子难道不是你的骨肉吗?” “动我可以,但绝对不能动孩子!” 盛玉华面色忧寒,皇上怒道:“胡说什么呢?孩子不能动,你更不能动!” “朕原本打算给她点体面,她自己不想要,又能怨得了谁?” 是啊,就是大公主一直在折腾。 她也不想想,若是没有皇上的支持,她在这京城,谁还把她当成是一个公主? “那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收拾一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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