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凤说了半天发现婉宁郡主居然没有回话,她才转头看去,见到娘亲的脸色不好,小声问道:“娘,你怎么……” “你不高兴吗?那个方姑娘出丑,对皇后娘娘来说,是好事儿!” “唉,凤儿,听到这个故事以后,你有什么感觉?你觉得这个故事会是谁编出来的?”婉宁郡主忽然问道。 李美凤愣了一下,“皇后?” “呵呵,你都能听出来是皇后娘娘的手笔,那你觉得皇后娘娘会做这种事吗?” 李美凤稍微思索了一下,还是摇摇头:“我觉得就皇后娘娘的性子,她应该不屑于这么做!” 婉宁郡主叹道:“是啊,了解皇后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不屑于做这种事,可那些不了解她的呢?就比如,当今的大公主!” 李美凤面色一变:“娘,你的意思是说大公主会找皇后娘娘的麻烦?” 婉宁郡主摇摇头:“这倒未必,不过在她心里肯定以为这是皇后娘娘做的。心里会记恨她倒是真的。” “不过不管大公主是怎么想的,背后把这个故事散播出来的人,也不知道是谁,其心可诛啊!” 这……李美凤这才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,她着急道:“娘,那咱们要不要去问问皇后娘娘?” 正巧的他们还想要找皇后娘娘帮忙呢,说不定可以趁此机会问一声。 婉宁郡主思索了一下,还是点头:“可以,晚点我就去见一下皇后娘娘。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,呵呵,也许那人觉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从皇后娘娘的手里逃脱。我都有点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算计了!” 婉宁郡主听到皇后娘娘乐意见她的时候,心里开心,李美凤也是激动万分,她想跟她一起过去,只不过婉宁郡主拒绝了。 “你在家里照顾着孩子点吧,这可是你的女儿,二皇子就不是一个靠谱的,你要记住,别让她单独见到孩子!” 李美凤连忙点头,最近一段时间她俩经常过来看她,她也看到了二皇子院子里的那些人。 二皇子每天也会过来看看女儿,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以往那么热切,但看得出来,他对女儿还是有几分喜欢的。 看见女儿的眼光都温柔了不少。 “你要让人好好守着孩子点,你要害怕那几个女人会对孩子不利!” 李美凤笑道:“娘,你就放心好了,他们很少来我的院子的!” 婉宁郡主这才不放心的入宫了,李美凤笑着摇摇头,她娘现在就有点草木皆兵。 那几个女人不过是普通的商女,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,怎么敢对她这个王妃动手? 李美凤并没有亲自喂养,府上找了两个奶娘。 “王妃,奴婢觉得小小姐的腿上有点发红!” 一个奶娘见到李美凤过来急忙汇报。 李美凤忙道:“发红?怎么回事?” 奶娘赶紧把小小姐放到床上,小心翼翼地解开身上的包被,因为孩子还太小,身上又没有穿乱七八糟的衣服。 解开之后就看到孩子的小腿上,的确是有点发红。 “刚刚小小姐在哭,奴婢就揭开被子检查了一下,才发现她的腿上发红,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弄的,所以……” “哎呀,林娘,你就是太过小心了。其实这个很正常,估计是小小姐踢脚的时候不小心踢到包被了。小孩子的肌肤比较娇嫩,摩擦的时候就会红了!”另一个奶娘也仔细看了看,觉得并没有什么大问题。 “如果真的有事,可能只有这一片红?” 李美凤小心的拿起女儿小脚丫,看了一下发红的地方,没有疙瘩也没有伤口,也觉得临娘有点大惊小怪了。 “林娘,你这么仔细是好事,不过我觉得应该没啥问题!” 李美凤这才放下心来,另一个奶娘笑道:“本来就没事儿,林娘你就是太小心了!” 许娘不悦的抱怨。 她们两个都是奶娘,不过李美凤可是交代过,让孩子先吃林娘的奶,她只是一个预备的。 自己的工钱也只有林娘的一半,许娘心里早就不乐意了,只可惜,她是后来被找的,就算是反对也没用处。 如果能把这个女人弄走就好了。 许娘还是不放心:“王妃,奴婢觉得最好还是让大夫过来看一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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