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彤疼得额头冷汗直冒,她感觉现在比刚刚站起来的时候还要疼! 婆子吓地急忙停下手,一脸焦急地看向太医:“太医,我家小姐的腿太疼了,你能不能亲自……” 这会儿还没说完,大公主大声呵斥道:“刘婆子,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付太医怎么说都是个男人,怎么能亲自帮小姐治疗?” 刘婆子吓得缩了缩脖子,刚刚方雨彤叫得那么厉害,她也不敢再下手了。 再说了,她本来就不是大夫,下手没轻没重的,这时候肯定是应该让太医检查。 “可是小姐的腿……” “方小姐,要不然你说说你是怎么疼?哪个地方疼吧?” “我总要知道一下你的症状才能对症下药!” 方雨彤现在还觉得难受,她也知道太医说的是正理:“一开始的时候还能走路,回到宫里我只是坐了一小会儿,再起来的时候腿就疼得厉害,不过现在,左腿直接不敢动了。手碰上也会觉得疼!” 副太医皱眉:“麻烦丫头看一下腿是不是已经肿了?” 大公主在一边看着心疼万分,等到付太医好不容易帮她把腿处理好的时候,已经又过了一个时辰。 太后也过来了,听到方雨彤受伤厉害,她肯定要过来看一下。 付太医连忙汇报了一下情况,太后嘱咐方雨彤好好养伤,别的事儿都不着急。 等到太后离开之后,方雨彤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地躺在床上。 刚刚太医可是嘱咐过了,她这只腿一个月之内都不能落地也不能用力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这么倒霉。 大公主叹了口气:“彤儿,你怎么不小心一点!” 方雨彤心里憋屈,委屈巴巴地看着大公主:“娘,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摔倒的。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 大公主面色一寒:“这件事你放心,不管是谁暗地里对你动手,我都会查清楚!” 倒是刘婆子在一边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公主,你有没有觉得小姐的情况有点诡异?” 大公主瞪了她一眼:“胡说什么呢!这肯定是人为的,绝对不是意外!” 刘婆子急忙开口:“大公主,奴婢的意思是,前段时间小乔侧妃也是从摔倒开始倒霉的!” “这几天奴婢都打听清楚了,您不知道小乔侧妃有多倒霉?喝口水差点噎死,吃饭的时候差点憋死了,进门被门槛绊倒,刻掉了两颗门牙,去御花园里面赏花,正好赶上人家再给花施肥,结果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大黄蜂,追着他们主仆三个人跑。两个丫头只是被蛰了几下,可小乔侧妃却是一头栽到泔水桶里……” 大公主的嘴角狠狠一抽,这些消息她也收到了,只是听着身边的婆子一说,感觉怎么这么诡异呢? “公主,而且,奴婢听说她的霉运还会传染,只是去了刘太后宫里一趟,结果,她那边倒是不怎么倒霉了,刘太后却是惨了。” 想到听到的那些消息,刘婆子都觉得有点一言难尽。 “听说刘太后也是因为倒霉,腿折了,下巴脱臼了,头上还被鸟拉了鸟屎,回来以后也是各种倒霉,到最后,只能躲在屋子里,连出门都不敢。” “据说刘太后娘娘死的时候,极为凄惨,整个人都瘦得瘦骨嶙峋,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” “死之前也是各种的倒霉,众人都不知道为何忽然变得这样!” 婆子说得缩了缩脑袋,一阵后怕。 这也是刚刚看到方雨彤忽然倒霉,她才想到的。biqubao.com 大公主冷哼一声:“这些怪力乱神的事,以后就不要说了,本宫是不会相信的。” 刘婆子张张嘴还想说什么,想到大公主的性子,最后还是什么都不敢说。 不过按照她打听到的消息,如果有人倒霉,凑得近了也会跟着传染,以后他们还是要离小姐远一点。 大公主不相信,希望不会跟着倒霉吧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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