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作死啊!” “你们也是女人?怎么舍得把这些人骗到这里来?” 杨婉柔张张嘴,可此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! 她浑身都疼,她后悔了,后悔万分。 如果早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个诱饵,打死她,她也不会动歪主意的。 还是土匪头子说的对,她们应该老老实实的买点粮食,藏在山里,等过了风声,官府的人松了之后,她们再出去也不晚! “我……” 盛玉娇也是一脸绝望的看着,她现在浑身上下都疼,每一次呼吸都是痛的。 她已经忘了昨天晚上自己求饶过多少次,她觉得马上就要死了,可那些男人就没有一个想过放过她。 甚至…… 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又看到了盛玉华那张精雕细琢的小脸。 那张脸是那么明艳,一身明黄色的皇后服饰,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端庄典雅。 那时候,她就站在盛玉华身边,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。 “妹妹……” 她亲昵的喊着,盛玉华转过头来,对着她温柔一笑。 “大姐,你放心好了,以后我会护你一世平安!”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得意!可是脑中的画面忽然一转,她看到皇上。 皇上似乎是季子墨?志得意满,意气风发,季子墨温柔的把小女孩抱在怀里,低声安慰:“抱歉,让你受委屈了!” “不过你放心,你才是朕的长公主!” “再等等,晚点朕就会公布你的身份!” 盛玉娇的瞳孔剧烈一缩,她觉得刚刚的片段不是在做梦,似乎是上一世发生的事。 上一世的盛玉华嫁给了季子墨,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小女孩。 而她只嫁给一个很平凡的人,也有一个闺女。 盛玉华很疼她的女儿,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这个小女孩也是季子墨的闺女,而且是最大的孩子。 季子墨一直都很疼她的女儿,只不过因为盛玉华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公开。 那是自己的前世吗?明明那么风光,可为何这一世却如此凄惨? 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飞过,盛玉娇苦涩万分。 她后悔了,如果有来生,她绝对不会再嫁给季子墨! 而且也不会再做这种害人的事了! …… 山匪全都斩首示众,那些救出来的女孩,有一些回到家里。还有十几个,说是无家可归。 盛玉华听到消息的时候,也只能无奈的叹息。 她们本身没有错,可被抓进山里也是不争的事实。这个时代对女人本就不宽容。 星月在一边,欲言又止,看得出来,她的心情也很沉重。 “娘娘,有好几个女孩,后来找到官府去,说是活不下去了,她们也想跟着官府的人,看看有没有地方能够安置一下!” “唉,也不知道她们的爹娘是怎么想的,女儿被抓,本来就已经受尽折磨,好不容易逃出来能有一条命就不错了,可是她们的爹娘还……” 盛玉华听到这话,胸口也是感觉闷闷的疼。 对于那些女孩的爹娘,盛玉华不是不理解,但是却也不能接受。 她们的女孩丢失了,想来一开始的时候也会找的,周围的街坊邻居也都知道。 特别是还有很多是村里的,一家有事,整个村的人都传遍了。 结果,找了很久都没找到,忽然有一天女儿回来了,那些人会怎么想,再加上外面还有一些传言!那些的家长心里也不舒服。 可这也不是她们虐待女儿的借口。 “官府的人怎么说的?” 盛玉华挑眉问了问,星月叹了口气:“还是劝着她们尽量回家,那十几个无家可归的女孩,官府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置,也在头疼呢。” 盛玉华想了一下:“要不然你去外面看看,有没有合适的地,可以选离的进程稍微远点,但也不要太远。前段时间我不是要种植药材吗?咱们可以直接包一片山,下面要带着土质比较好的地,做一个药材园,把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子都安置进去!” 星月眼睛一亮,小蛮也在一边赞叹道:“娘娘还是你心好!” 盛玉华白了她一眼:“原本我就想做一个药园的,宫里不是还改了一些?不过这一点点怎么够呢?大部分还是要从宫外找。” “既然真的要做,用谁不是用,再说了那些女孩是真的可怜。说实话她们本身也没做过什么,唉,这件事说来也是我的决策失误,我以为杨婉柔和盛玉娇两个人做不出什么来,没想到她们两个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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