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柔装作不经意地撞向那个姑娘,姑娘的身体踉跄了一下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还是杨婉柔伸出手,一把扶住了弱小的姑娘。 姑娘被吓得小脸一白,两只水蒙蒙的大眼睛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,给人一种浓浓的保护欲。 她怯怯地看了杨婉柔一眼,并没有说话。 “刚刚不好意思,我急的要去买点东西了,真的没有注意到你。姑娘你没事吧?你和谁一起来的?我帮你找一下!” 姑娘怯怯地摇摇头,然后还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杨婉柔的心里诧异,她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不会说话? 不过这就更好了,一个哑巴可比正常人好糊弄多了。 “姑娘,先来这边吧,这里人来人往的,万一再撞到你就不好了!” 杨婉柔热情地拉着姑娘到了路一边,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你说你的家里人也真是心大,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,自己一个人跑出来还不会说话,就不害怕遇到坏人吗?” 姑娘摇摇头,比划着手势,只可惜杨婉柔根本就不明白。 “你应该饿了吧?要不然我给你买点东西吃?” 姑娘这一次倒是比较听话,她也没有反驳,就跟着杨婉柔过去了。 杨婉柔得意的一笑,她的手悄悄缩到袖子里,那里有提前准备好的药物,等一会买食物的时候,上面只要稍微扎上一点,这个女人以后就听她的话了。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,以前的女人也是如此,干了这么多次之后,她也是有经验的了,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对女人掉以轻心。 特别是如今,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查呢。 其实来的时候她也注意过,在街上偶尔地还是能看到官兵的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最近失踪的人太多,衙门里面也有压力。 毕竟地方官也是需要政绩的,如果他所管辖的区域内失踪人口太多,被上面的人知道轻则革职,重则…… 两人找了一个就近的包子铺,杨婉柔买了四个大包子。 买包子的时候,她还不忘去看看身边女人,果然她的眼神晶亮晶亮的,还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她就知道这女人是饿了。 这个女人长得是很漂亮,身上的衣服挺干净的,不过看得出来衣服的质量不是很好,估计家里也没有多少钱。 再加上还是个哑巴,周围没有人陪着,她想要找到家人也很难。 身上也没有银子,饿上几顿也是有可能的。 杨婉柔不屑的一笑,这女人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送过来的,她敢肯定,只要把这女人带到山上,土匪头子看了后肯定喜欢,到时候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。 想到这,杨婉柔心里更加兴奋。 不过她的面上却是和善得很。 “你在这稍等一下,不去舀碗稀饭过来!”杨婉柔客气地说着,女人乖巧地点点头。 大概过了一盏茶功夫,两个人就吃完了饭,杨婉柔扶着女人走了出来。 “妹子,我也不知道你家里在哪里,要不然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!” 杨婉柔一脸苦恼的说着,主要是这女人她也没说家在哪里。 走得不远,一个乞丐凑了过来,杨婉柔对他眨眨眼。 乞丐的目光打量着女人,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。 这个女人长得真漂亮,比他们以前见过的女人都要美。 不过可惜了,这么漂亮的女人,就算是带到山上,也是他们老大先来。 等老大稀罕够了,才会轮到他们这些小喽啰。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婉柔不去买东西,却要把这个女人弄回去了。 主要是女人长得太美了。 到了路边的马车上,杨婉柔小心地把人扶上去。 马鞭子啪的一声,马车飞快地向外跑去。 车里的女人迷迷糊糊的,两只眼睛有点迷茫,似乎是累极了。 杨婉柔看着她更加诱人的样子,不屑地撇撇嘴:“还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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