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“不,不,不可能!” 皇上不可能这么对她的。 “刘太后,你把我的女儿送到那种烟花之地,你就没想过你家族的女人也会去那地方?” “不过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会嘱咐外面的人,让他好好招待那些女人!” “毕竟那可是你家的,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!” 刘太后面色惨白,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“我还有一个好消息,想要和你说一下。我还从你们家族里面选了几个比较不错的小男孩,都是十岁之下的,我想着,你肯定也想身边有几个熟悉的人,对吧?所以……” 梦念卿哈哈大笑,刘太后气得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。 这个贱|人,她居然敢,她居然敢……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留在宫里?肯定是公公了! 她这是在报复,她肯定是在报复自己! 可是不管她怎么报复自己都行,为何要这么狠心地祸害她的侄子? “你,你这个疯子!”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,刘太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现在她的整个脸都在发炎,稍微一动都痛得厉害。 说这话真的是尽了她的全力。 听到这话,梦念卿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:“我是个疯子?难道不是跟你学的吗?你怎么不想想以前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待我儿子的?咱们两个可是合作关系,我也一直想着,怎么帮你,完成你给我的任务!” “可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 梦念卿气的想要给刘太后一个巴掌,只不过看到她那让人恶心的脸,她还是攥了攥拳头,压下了想要打她的冲动。 这张脸太恶心了,沾上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! 她可不想恶心到自己的手。 “你把我的儿子净身,我净你刘家几个人怎么了?” “呵呵,刘太后你应该庆幸,我没有你那么恶毒。如果我有你这么恶毒的话,我就把你刘家所有的男人全都净身!” 听到这话,刘太后吓得瑟缩了一下。 看着梦念卿恶狠狠的眼神,她觉得这女人真能做出这种事来。 可那几个孩子也是她刘家的子孙。 她不知道梦念卿抓住了几个人。 还有她们刘家的女儿,何其娇贵,此时却被送到青楼里。 “你,你……”刘太后手颤抖得更厉害了,感觉眼前阵阵发晕,整个人差点都晕了过去。 梦念卿却是冷笑一声:“怎么?你也知道难过,你也知道心痛了?” “可当初我的儿子女儿都那么小,你把她们送出去的时候,你怎么就没这感觉?那时候咱们还是合作关系,我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!刘太后你怎么能这么心狠!” 刘太后后悔了。 早知今日,当初她就把这些人全都杀了。 那时候,梦念卿就是她手里的一条狗。 想要杀了她,还有她的儿女还不是举手之间? 是她太过心慈手软。 包括当初的韩王和盛玉华。 如果可能,她当初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,也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一切! 刘太后眼神阴冷,双目死死地盯着梦念卿。 可梦念卿却是半点不怕:“现在还想报仇?哈哈,刘太后你还真是好笑,你也不想想你们刘家现在是什么情况!你以为以前和你们交好的那些人,人家还敢接触你吗?对了,我差点忘了一件事,还有一个你的侄女,小乔对吧?” 刘太后的眼睛一缩,就算她以前的时候看小乔不顺眼,可现在,小乔是唯一一个能自由活动的人。 “你最喜欢的侄女,现在就在我手上,你说我是让她怎么死好呢?” “还有一件事,你那个侄女还真是好性子,估计和你一样,你说她都是皇上的女人了,就算皇上不宠幸她,她也不能出去找别的男人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396/7569123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