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刘家的人都恨死小乔了。 如果不是因为小乔,他们不会这么快获罪。 皇上淡淡地笑了:“那也是他应得的!” “对了,你知道小乔和二皇子在一起了吗?” 宫里的事应该瞒不住皇上,不过刚刚得到的消息,她还是和皇上说了一下。 皇上的表情有点……一言难尽! 也是啊,就算是她看不上的女人,这样公然地给她戴绿帽子,皇上没气的直接把小乔杀了就不错了。 “夫君,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他们?” 这毕竟是皇上的女人,盛玉华还是要征求一下皇上的意见。 “随意!”看着皇上依然淡漠的样子,盛玉华扑哧一声笑了:“如果让她知道你对她是这态度,估计小乔能直接气死!” “不过这二皇子不是个老实的,才刚刚醒来就搞这种事,皇上你不教训他一下吗?” 皇上瞪了盛玉华一眼:“没空!” 盛誉华哈哈一笑:“好了,知道你忙,那就让他先得意几天吧!” “小乔和那个女人都到了梦念卿手里,估计有她们受的。我这边也想好了,就把人交给她们处理吧。” “想想大姨也真不容易,以前的时候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可这后果,有点严重了。” 皇上哼了一声,其实以前他和妍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,毕竟两个人的年龄悬殊不大,小的时候也经常在一起玩。 他的性子一向清冷,再加上母妃出事,对外面的一切更加冷淡。 小时候,很长时间他都是在梦念卿那边,这也是后来梦念卿背叛了他,站到皇后那边,他却没有对她赶尽杀绝的原因。 也因为此,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就像是一家人。 两个孩子落到如今的下场,皇上虽然没说,可她的心里也很难受。 “你看着处理就好!” “不过我挺好奇那个大夫,应该是两个大夫,还能找到吗?” 虽然她们的做法有点让人不齿,可能够帮小乔镶嵌上牙,把另一个女人脸整成和自己差不多,足以说明两个人的医术还是有的。 “晚点找到了,我会让人把他给你送过来。” 这一下盛玉华圆满了。 厉害的人,她这边从来就不嫌多。 不过她也要考验一下两人的心性,如果他们是被逼的,盛玉华倒是不介意给他们个机会。 【还是爹爹和娘亲在一起好!】 小小一脸开心地依偎在盛玉华的怀里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小嘴巴里吐着泡泡。 豆豆也是睁着星星眼。 【坏女人都滚开!】 丁丁吧唧吧唧嘴巴,【也不知道小弟弟小妹妹什么时候出来!】 三小只已经能说简单的话了,不过,更多的时候却是在地上爬。 在他们心中,爹娘在一起的时间还是不多,所以每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三小只都是尽量安静,只要静静地听着爹娘说话就好。 晓晓在听到娘亲想要找厉害的大夫的时候,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。 “那个能把人的容貌改变的大夫还是挺厉害的,只是他的手法应该不是很娴熟,要不然也不会出现明显失误!”biqubao.com “我觉得那女人脸上出现的红点有点不太正常,按照我的推算,不应该这么快出才对啊?” 盛玉华分析着,虽然只是粗略地看了那女人的脸一下,但给她的感觉是接触了什么不应该接触的东西。 要不然,怎么可能那么严重? 晓晓挥了挥小爪子,是我!是我做的!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挥舞,两个大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,把小家伙急得啊啊直叫,最后直接抱着盛玉华的头,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。 …… 刘太后病怏怏地躺在床上,不过几天的功夫,整个人憔悴得都瘦脱了形。 白天的时候,身上难受,脸上的伤也不恢复,现在都化脓了,又疼又痒。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,还是就难以入眠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396/7569123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