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冷冷一笑,小乔急忙道:“王爷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,如果被她们知道的话……” “呵呵,想让本王帮你,怎么说你也得拿出你的诚意来吧?” 小乔现在还有什么诚意?她身上能让人惦记的可不多,最后,她还是颤抖的手,解开二皇子的衣服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乔才悄悄离开了。 二皇子这边知道婉宁郡主带着女儿回家了,倒也没有多在意。 倒是他身边的公公,一脸担忧地问道:“王爷,王妃毕竟有着身孕,如果……”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不安的,小路子也知道,现在刘家可是一个烫手山芋。 就王爷这样的身份,还是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。 不管是刘家的那些人还是小乔。 特别是小乔,不管怎么说,现在她还是皇上的女人。 可刚刚他家主子却是把皇上的女人给睡了。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,他家主子可就危险了。 二皇子却是不在意的一笑:“你就放心好了,那个孩子不会有事的,婉宁郡主不是个糊涂的,她知道这个孩子对李美凤的重要!她们比本王还要在意那孩子!” 小路子不解地看着二皇子:“可是,王爷,皇后娘娘的医术高超,以后说不定还要……” “呵呵,就算她的医术再高又有什么用?在她心里第一站队的人永远是皇上,而不是本王!” “神医谷那边有消息吗?” 与盛玉华相比,他更相信的是神医谷,或者是外面的那些人。 “暂时还没有!那王妃娘家那边?” 二皇子才醒来的时间不长,如果传出来王妃忽然回了娘家,也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编排他家主子呢? “王菲只是回娘家小住,不用担心!” 小路子叹了口气,他也不明白主子的想法。 总感觉,主子这个时候和小乔牵扯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那刘家的事?” “让人过去打听一下,到底是为了什么被封的,这应该能打听得出来!” …… 小乔回去的时候脸颊还是通红通红的,低着头,一路上都不敢见人。 也就幸好她穿着的是丫鬟服饰,一个小丫头在宫里行走,还没有几个人注意。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宫里,小乔直接装在卧室里不出来。 两个丫头找几个想要过来伺候,小乔让她们准备了花瓣水。 她的脸颊通红通红的,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事儿。 她也没想到,一个冲动之下,她居然和二皇子…… 那不是二皇子,他现在已经被封为王爷了,衡王。 宿叶和宿枝送水进来的时候,两人面色还有点奇怪。 “侧妃,怎么这个时候就要沐浴啊!”宿枝是个脑子直的,什么也没想,直接就问了出来。 小乔瞪了她一眼:“滚出去!” 两个丫头心里诧异,还是悄悄的出去了。 她们能不出去吗?听得出来主子的心情不是很好。 房里没人之后小乔才脱下衣服,小心翼翼地进到水里。 现在她的身上还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,她想起那男人凶猛的样子,脸颊更红了。 都说二皇子是个草包,可她感觉,这人也没有那么不中用吗? 要换做是皇上…… 想到皇上英俊的眉眼,小乔只感觉心里更加难受。 如果她能做皇上的女人就好了。 可现在,她和皇上之间已经绝对没有可能了。 既然已经成了二皇子的女人,她肯定要想办法出去。 小乔出神地想着,外面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。 “刘侧妃呢?太后娘娘让她过去一趟!” 小乔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刘太后这个时候会想见她。 她急忙起身,自己穿衣服。她身上这么多的痕迹,这个时候可不敢让身边的丫头过来。 等到小乔去的时候,才发现这里的一切似乎不对。 以往伺候的宫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,而且,宫门口还有几个侍卫守护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396/7569122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