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凤也知道,皇上对付刘家与二皇子来说是极为不利的,这可是二皇子唯一能起来的助力。 “凤儿!”婉宁郡主不放心还是赶了过来,李美凤急忙拉着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。 她知道二皇子现在喜静,不喜欢太过吵闹。 婉宁郡主拉住李美凤的手:“二皇子也醒了很长时间了,这段时间他都在府里做什么?” 婉宁郡主不放心,二皇子这边她也不敢干预太多,就担心她脑子有问题,和刘家来往甚密。 现在刘家出事,若牵扯到二皇子,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娘,你放心好了,二皇子一直都在养身体,他并没有和刘家的人接触!” “那就好!凤儿,你要好好的说说二皇子,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,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千万不要有!” “你爹的意思是想告老回乡,娘在这边也累了,不过娘不放心的还是你啊!” 婉宁郡主叹了口气,李美凤一脸诧异的看着她:“爹爹要回老家?” 她爹的官位并不高,到现在也不过是正三品而已。 “对呀,娘还在劝着他呢!如果娘也离开了,你自己一个人在京城怎么办?” 都怪她以前的时候身体不好,也没有好好的教养这个女儿。 结果现在女儿做什么事都太天真了,心机什么的根本就不够。 没有她在一边看着,李美凤早晚把自己给玩死。 也就幸好二皇子府没有别的女人,要不然,随便一个世家贵女,女儿都未必斗得过人家。 “娘,你不要离开!”李美凤也是害怕,就像以前二皇子昏迷的时候,也就幸好有她娘在旁边陪着,要不然她一天也坚持不下去! 婉宁郡主当然知道,不过想到她家男人说的:“现在京城这边太乱,二皇子应该也不是一个省心的,如果咱们继续留在这里,有可能以后再也走不了了!” “婉宁,咱们总不能为了一个女儿,把全家都搭上吧?” “其实当初皇后娘娘说的很对,如果当时咱们能够给凤儿找个普通人,现在的日子该多好!” 当时婉宁郡主也是心动了,她虽然很疼这个女儿,但也没想过要把一家人的命都搭上。 结果两人商量了还没两天呢,刘家就出事了。 听到消息,婉宁郡主也被吓了一跳。 “我尽量和你爹爹商量一下!” 李美凤听到这话,才稍微放下点心来:“娘,女儿舍不得你!” “凤儿,以后说话办事什么的,你都要多动动脑子,你现在有着身孕,别的事都不用管,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!” 两个人还在这边说话呢,突然有个小丫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 “王妃!”李美凤见到这丫头,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,她和娘亲在说话呢,这些下人一个个也不长眼,过来打扰干嘛? “有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?”不过李美凤还是耐下性子。这些丫头都是她娘从府里挑过来的,对她忠心不二,再加上婉宁郡主现在还在呢,李美凤也不好发火。 “王妃,刚刚奴婢出去的时候,忽然听到一个消息,说是……” 小丫头面色难看,她怯怯的看了一眼李美凤,然后又看向婉宁郡主。 “说什么?”婉宁郡主面色一冷,她自己选的人她心里清楚,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她们绝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。 “是……奴婢也是听说,并不敢靠近,说王爷院子里去了一个女人,是偷偷摸摸过去的!” 李美凤只感觉眼前一黑,晴天白日的偷偷摸摸过来的女人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不是正常人! 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 李美凤的手紧紧攥了起来,她不敢相信!二皇子这才醒来多长时间啊,居然就背着她找别的女人? 婉宁郡主也是一惊,她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。 早就知道皇家的人多情,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。 可二皇子昏迷了这么长时间,他生病的时候都是女儿在一边辛辛苦苦的照料着,府上也是女儿在打理。 可这才醒来多长时间呢?二皇子居然有了别的女人? 而且是在府上,想想还真是让人心寒。 关键是她的女儿现在身怀六甲,肚子都这么大了,婉宁郡主急忙上前一把扶住李美凤:“凤儿,你不要着急,那女人这个时候过来,说不定是有什么正事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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