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,刘太后,你这是怎么了?” 梦念卿乐呵呵地说着:“这脸不会是毁容了吧?刘太后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,要不然怎么这么惨?” 原本还要说些什么的太后听到这话,干脆也不再吱声了。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太后,让这女人在宫里惹是生非的。 “你,你……” 刘太后着急地开口,只可惜昨天她的下巴刚刚脱臼,虽然已经修好了,但如今说话还是有点疼。 再加上脸上的伤口,稍微张口也能扯到,疼得她呲牙咧嘴的,偏偏的还不能有过多的表情。 “你们……” 强忍着脸上的疼痛,刘太后终于说出两个字。 “刘太后,你也不要太感激我们,我们都是担心你!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出去一圈都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!” “也不知道是什么鸟这么有眼色。刘太后,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天|怒人怨的事吧?要不然怎么会连鸟都看不下去了!” 刘太后都想骂人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倒霉。 当初在外面等着的时候,她可是什么都没干,然后有一只鸟对着她就飞了过来。 她以为那鸟要伤害她,所以才会动手的。 结果没想到那些鸟就是疯子,就是对着她一个人打。 “真是可怜呢,不过这鸟能抓得住吗?” 听到这话,太后噗嗤一声笑了:“姐姐,你这话说得不对,鸟都是在天上飞着的,怎么抓呢?” “不过刘太后和鸟还真是有缘,前段时间不还被鸟……” 太后掩嘴轻笑,刘太后气得眼一翻,人还是晕了过去。 出去的时候,梦念卿的脸色好了不少。 因为刘太后的关系,她的一对儿女都毁了。现在好了,这是不是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,应该说是鸟,不过她还是很感激那些鸟的。 当然还有刚刚的事儿。 “姐姐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 太后还是有点吃惊,最近一段时间梦念卿一直在陪着妍妍,很少到她这边来。 除了上一次找她想要一个郡主的封号。 “我也是听说刘太后出事了,就过来看看。想想我的儿子和女儿,我就恨不得……” 因为这附近就只有太后和盛玉华,梦念卿也没隐藏自己的心思。 太后叹了口气:“她这是多行不义,放心好了,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!” 虽然她不知道儿子是怎么想的,但绝对不会由着刘太后胡闹! “我知道,可我还是心有不甘!如果可能的话,我还是想亲自报仇!” “皇后娘娘,我听说你那边有不少好药,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两种?” 盛玉华原本只是听她们两个人说话呢,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。 不过听到梦念卿的要求,她的眼神亮了:“可以啊,晚点让小蛮带你过去看看,你自己选两种吧!” “不过这里面很多药,我只是刚刚研究出来,还没有找人试过,也没有所谓的解药,用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!” 梦念卿急忙点头道谢,其实前段时间,她也想找人偷出一点来。 只不过盛玉华这边的防范太严了,她的人研究了半天,觉得也没有办法。 最后她还是想直接问盛玉华要,反正是用来做什么,盛玉华心里大概也有数。 “用的时候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,毕竟研究的时候,我只顾着出新品了,后果倒是没怎么考虑!” 梦念卿急忙点头,她拿来也只是想让刘太后享受一下,现在她也不敢去害别人。 毕竟她的身份现在也算尴尬。 刘太后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走了,就开开心心的,她恨不得上前,一人给她买几个巴掌。biqubao.com 以往她是皇后的时候,在宫里是何等的尊贵,什么人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的。 可是现在,连去太医院请太医都要三番两次,关键是那些太医,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东西,不把她的人放在眼里。 两个嬷嬷也是没用。算起来这两个人还不如秦嬷嬷好用,只可惜那女人已经背叛了自己。 也不知道盛玉华把她送到哪里,她让刘家的人去寻找,到现在都没找到。 现在她这边事事不顺,有一件事她已经肯定了,她和小乔一样开始倒霉。 “让刘大人赶紧把大夫给哀家送过来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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