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夫犹豫了一下,拉了拉身侧刘大人的胳膊,“大人,娘娘这是下巴脱臼,这个是需要矫正回去的,只是男女有别……” 苏大夫可不敢贸然动手,前面这人可是太后啊,动手的话还不是冒犯? 刘大人也犹豫了,这的确是有点不合规矩。 太后着急的嗷嗷嗷的直叫,只可惜众人都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 到最后刘大人只能让一个嬷嬷跟着苏大夫学学。 大夫教了半天,孙嬷嬷终于学会了。 那边的刘太后早就着急得差点晕过去。 她的心里疯狂地叫嚣着这一个个的就是见不得她好,没看到她已经很难受了吗?还在顾忌这个害怕那个,她自己都不怕了,这些人闲的! 这时候她只想尽快的恢复,什么男女有别? 她都一大把年纪,还怕这些? 孙嬷嬷上前帮忙矫正,这过程当然是极痛的,不过幸好有苏大夫在一边看着,过程也是有惊无险。 等到太后的下巴终于恢复,她张口就想骂。 苏大夫却说道:“娘娘说话的时候要注意一点,这种脱臼,一不小心很容易再次出现!” 刘太后……骂人的话就这样哽在喉咙里,脱臼一次她觉得就够丢人,够难受了,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。 刘大人见太后已经没事了,他想赶紧回去。 主要是太后娘娘,这房里的味道太大了,是个人都受不了。要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刘太后,他根本就不会进屋。 刘太后也没心情继续和他们说话,她可记得头上还有东西呢。 几个嬷嬷又手忙脚乱地把刘太后清洗,全部弄好之后,刘太后还是觉得身上有味儿,又让人准备了热水,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一遍。 不过遗憾的是,她们找了半天,也没发现房里有鸟窝,更不知道这坨鸟屎是从哪里落下来的。 隔壁院子的小华一直都没过来,她身边的嬷嬷看着她,让她继续模仿盛玉华的仪态。 “你长得和皇后娘娘差不多,你要相信自己,只要你能学到她八成的神韵,出现在皇上面前,他就会宠幸你的!” “你想想这宫里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,如果你能得到皇上的欢心,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还能少吗?”biqubao.com “咱们皇上的长相可是万里挑一的,以往在京城就没有人能比得过,如果换作是我,有你这条件,肯定是昼夜不停的练习!” 小华点点头,就她这样的条件,如果不是正好被选中送到宫里,家里人只会把她送到有用处的人床上。 可能是四五十岁的老人,也可能是个病秧子! 她是庶女,根本就不可能找个条件不错的男人。 她也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 既然她和皇后娘娘长得如此相像,凭什么皇后能做到的事她就做不到? “这个是吴嬷嬷,以后她会教你一些床第之间的事情!” 这是刘太后才找过来的人。 吴嬷嬷一边打量着小华,嘴里啧啧赞叹:“这容貌这身段,就算在我那边也是头牌啊!” 小华的脸色一黑,她没想到刘太后给她找的这个人居然是青楼的! 不过一想也就明白了,想要把皇上牢牢地攥在手里,光靠这一副长相不行,还要有点别的手段。 而青楼的姑娘虽然下|贱,可她们伺候人的本事,却不是宫里的娘娘能比的。 估计皇上也没见识过青楼姑娘的手段,自己这边如果能学到炉火纯青的话,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肯定更不一样。 宫里的生活很简单,就是单纯地看皇上的喜好。 皇上喜欢你,宠幸你多,你在宫里的地位就高,就连宫外你的家族也会水涨船高。 小华想通了,学的更加刻苦。 刘太后那边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味道去了,只是做梦的时候,她感觉头上还是臭烘烘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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