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华愣了一下,以前的时候她就找过替身,难不成刘太后也想帮她找一个? 呵呵,这个刘太后还真是好算计,估计现在还在偷着乐呢。 毕竟她正巧查出有了身孕,正常情况下,未来的几个月时间她都不方便侍寝。 估计,就算皇上想待在她的身边,刘太后都会出来阻止。 “皇后娘娘,其实你也不必要担心,在皇上的心里,你都是唯一的,他绝对不会看上别人!” 盛玉华神色淡淡的笑了,这件事皇上还不知道呢? 如果知道……其实她也不确定。 毕竟对男人来说,有时候看的真的是一张脸。 她也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有多漂亮,只是和她几乎相同?盛玉华觉得还是有点不可思议! 难不成这世上还有更厉害的易容术? 能真的把一个人易容成和她一样?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就是刘太后最近太闲了。 隔壁房间的三小只竖着耳朵听着,晓晓气哼哼的,踢了踢小脚。 【那个老太婆也太过分了,居然把人整成和娘亲一样!】 【她们是想趁着娘亲怀着小妹妹的时候,抢走爹爹的宠爱?】 小丫头不悦的嘟着嘴巴,两个小家伙也气呼呼。 【该死,可惜咱们还太小了,不能去教训那个女人!】 【要是咱们能大一点就好了,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娘亲!】 【两位哥哥,咱们可以让那个女人也倒霉啊!】 晓晓攥着小拳头,豆豆和丁丁一脸担忧的看着妹妹。 【要小心一点,不要再……】 【唉呀,没事了,我只是随便说说!】 【如果她长得真的和娘亲一样的话,就当我没说!】 【要不是,就让她烂手烂脚,还有帮她整容的那个人也是一样!】 小小暗搓搓的说着,豆豆和丁丁都无语了,她家妹妹是一点亏也不吃。 而且这护犊子的性子,哦,说错了,应该是护娘,比谁都狠。 还有刘太后,突然被小丫头注意到,希望她不会后悔吧。 【平平安安!】,小丫头哼唧了两声,趴在床边的两只狼獒嗖的一声站了起来。 【你们两个……】 小丫头叽叽咕咕的,两只狼獒兴奋的摇了摇尾巴,豆豆和丁丁都无语了,她家妹妹是越来越调皮,简直就是个小鬼灵精。 盛玉华可不知道三个小家伙的想法,让人把小蛮喊了过来,也说了易容的事。 小蛮皱皱眉头: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要不然,我出去打听一下?” 老爷那边有很多各方面的人才,其中易容术,更是顶尖的。 说不定是有人偷偷跑了过来,出来赚外快了。 她们想要出来赚钱没问题,但不能给自家小姐添堵。 “也行,不过出去的时候你还是要小心一点!”盛玉华不忘嘱咐着。 “刘家的人最近有点不老实,呵呵,他们使劲折腾才好呢,要不然皇上怎么对付他们?” 盛玉华冷笑一声,小蛮叹道:“估计是因为二皇子醒了。” 盛玉华点点头,可不是嘛,虽然刘家的人看不上二皇子,可谁让人家是皇子呢? 也是先皇留下的唯一的儿子。 就算只占着这个位分,也能让一些人蠢蠢欲动了。 还有刘太后,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轻松,所以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 盛玉华冷笑一声,既然她这么不老实,自己这边也没必要给她面子。 梦念卿刚离开没多久,刚走到盛玉华的院子外,忽然听到两个宫女的说话声。 “这是皇后娘娘刚刚做出来的药吗?” 一个小宫女小声问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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