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后双目直直地看着盛玉华。 “我医术不好,让我帮你看也可以,但是后果我可不管!”盛玉华唇角一勾,刘太后愣了一下,看着盛玉华嘴角的轻笑,她总感觉莫名的有点怪异。 一种不安的感觉蔓延开,不过,她还是选择了不管。 她知道盛玉华的医术不错,一定可以治好自己的情况。 这才一个晚上呢,她都快崩溃了。 见到刘太后没有再说什么,盛玉华还是淡淡地走到她面前。 这一次刘太后比较配合,伸出手,盛玉华轻轻地帮她诊脉。 不过片刻,盛玉华收起手,声音依然淡淡的:“你这情况……我觉得娄太医说的没错,没什么大事啊,就是平常的时候情绪起伏的有点大,白天的时候喜欢乱想,所以晚上就会做噩梦!” 说完她看向娄太医:“你帮太后开一副安神的药,对了,药量可以下得重一点,一会儿我帮她针灸试试!” 娄太医点点头,走到一边的桌上,开始开药方。 “有银针吗?”盛玉华是在路上被截过来的,她也没有带银针。 娄太医急忙打开药箱,这东西必须随身携带。 他的箱子里不是有一副,而是有好几副银针呢。 盛玉华看了一眼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随便一副银针都能用。 “躺好吧!” 盛玉华拿上银针,走到床前。 “啊……”太后都被说懵了,什么东西? “你不趴下躺好,我怎么帮你治病?” “如果只治脑袋的话,倒是可以坐着来,若是连你的腰一起治一下,还是趴下吧!” 刘太后麻利地趴了下来,她可是记得以前就听人说过。上一次小乔伤到腰了,伤得很严重,连床都下不来了,就是盛玉华给她施针! 虽然过程有点痛苦,但是效果好! 就一会的功夫,身体就好得差不多了,据说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了。 她这腰的老毛病也是上一次受伤的,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,依然还难受,留太后的心里也不好受。 她倒是希望能尽快恢复一点! 那种隐隐约约的疼,更让人受罪! 看到她如此积极,盛玉华嗤笑一声:“太后娘娘还真是挺懂事的!不过,想当初二皇子妃要为二皇子治疗的时候,你为什么就不同意呢?” “再怎么说,二皇子也过继到你的膝下,算是你的半个儿子了吧。” 其实有时候盛玉华真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,就像是刘太后,她已经没有别的孩子了。 两个孩子都死了,连孙子也没留下一个。 二皇子也没有别的亲人,当初先皇已经把他过继过去。但凡有点脑子的人,都会和二皇子好好地处好关系。而不是与他们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仇呢! “哀家!哀家只是……唉哟……”刘太后刚要解释,忽然哎哟一声。 主要是盛玉华的针已经落下,首先扎的就是头,一针下去是真的很疼。 “盛玉华,怎么这么痛?” 刘太后痛得冷汗直冒,以前她也不是没扎过针,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疼的时候! “刚刚我不是说过吗?我治疗就是这个样。你也别管现在疼还是不疼,只要一会儿管用就行。” 刘太后……说的似乎还是那个理。 只是这下针的时候也太疼了,早知道这么难受,她还不如不治了。 好不容易把头上的针都下完了,这一次盛玉华用的时间比较长,主要是头部和别的地方不同。 如果她下得太快,担心有的穴位不准。 再说了,头上的骨头比较多,下针的时候也比较费力。 “头上这个需要下针三次。不过这也不是一定要,一次也可以,只是你还要多难受几天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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