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华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难不成让他来宫里当差?” 太后的嘴角狠狠一抽,想到姐姐最近崩溃的样子,若是说这句话,姐姐还不直接的郁闷死。 “要是有冰肌膏就好了,说不定……” 盛玉华想起她的宫里还有大半盒,不过这东西她可不想拿出来。 主要是她的东西也不多,拿出来之后,给谁好呢? 再说了,最近她自己也需要用呢,皇上那个人,三天两头找她探讨人生,每一次都累得她腰酸背痛,都用得到冰肌膏。 不过简易版的她已经做得差不多了,效果肯定会稍微差一点,但比市面上相同的膏药还是要好多了。 她准备尽快把这药膏生产出来,最好是能大批的生产,到时候,说不定能让师傅注意到自己,要是能主动出来和她联系就好了。 “这个我还真没办法!” “对了,华儿,妍妍到现在也没消息,你那边能让人,帮忙找一下吗?” 这事啊,她虽然和皇上说过了,但她总感觉皇上对此并不上心。 盛誉华答应了下来,找人可不简单,什么时候能找到还不一定呢? …… “求求你了,小乔侧妃,你没事能不能不要出来?” 太后这边的日子还真是水深火热的,每一天都是鸡飞狗跳。 太后以往只是偶尔的时候腰疼,她知道这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。 可自从小乔搬过来之后,太后才知道什么叫没有最倒霉,只有更倒霉…… 吃个饭,差点被水噎死。 晚上睡觉,她一向睡觉都是很老实的,可在小乔过来的这一天,莫名其妙的,就从床上摔了下去。 而且又拧到腰了。 大半夜的就把娄太医喊了起来。 太后哎哟哎哟的疼了半宿,都睡不着觉。 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,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 结果睡到中午,几乎都起不来床了。 无奈之下,只能再把娄太医喊过来,施针之后,刘太后的情况终于好了一点。 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好,她觉得就是整天在屋里,连太阳都见不到,整个人才会这么倒霉。 所以就让两个嬷嬷把她扶出去,想要到外面晒晒太阳,吹吹风。 可谁能想到,刚走出门口,也不知道是什么鸟粪,还是一大坨,啪嗒一下就落到她的头上。 那味道差点把太后给熏死。 当时太后的脸都黑了,关键是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嬷嬷陪着,那鸟粪不偏不倚的,就落到了她的脑袋上。 太后头发上全都是鸟屎,她是一刻也受不了,那肯定是要洗头的。 结果在洗头的时候,又拧到了老腰。 她就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倒霉,当时就疼得一动也不敢动,关键是头上的鸟屎还没有清理干净。 无奈之下,再次把娄太医请了过来。 娄太医都想撞墙了,这才半天的功夫,他就被请了几次了? 隔壁院子的刘小乔,看到太后,这边频繁的请太医,再听听外面的动静,她都惊呆了! 小乔忽然发现一个问题,太后倒霉的时候,她似乎就不倒霉了。 但她在屋里一动也不敢,甚至连出远门都不敢。 等到娄太医再次离开的时候,两个嬷嬷也是好不容易才帮她把头发洗好,可是在梳头的时候,头发却缠到梳子上,两个嬷嬷也不敢用力向下撕扯,无奈之下只能提议道:“娘娘,要不然还是把秦嬷嬷请过来吧!” 可怜的秦嬷嬷,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,又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过来了。 看到缠住的头发,她也是一阵头疼。 不过却只能硬着头皮帮忙拿下来。 但缠绕住的头发,想要分开何其艰难,秦嬷嬷努力了半天,也没拿下来。 主要是她也害怕折腾了太后。 她知道太后今天太过倒霉,这两个人就是害怕被太后责罚,才把自己弄过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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