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华的身子一震,她没想到,这个季子墨居然也恢复了前世的记忆。 可是凭什么?上一世是自己惨死,心有不甘,怨气冲天,所以才会…… 这季子墨就是一个渣男,凭什么也能有前世的记忆? “是在咱们成亲的那一天吗?” 季子墨两眼死死的盯着盛玉华,以前有很多事他都看不明白,不过在有了前世的记忆之后,再回想盛玉华曾经做过的一切,其实都有所察。 “墨王说什么呢?”盛玉华神色早已恢复了平静,刚刚知道消息的时候,她也就是稍微震惊了一下。 “对,肯定就是那一天,华儿,明明我们才应该是真正的夫妻……” 听到这话,盛玉华都差点被气笑了,真正的夫妻?也不知道这个渣男怎么说得出口的? 前世的她,一心一意的只为这个男人,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先为他着想。他想不到的,自己帮他谋划,自己出去帮他拉关系,费尽千辛万苦,会把他扶到了那个位置上,结果他怎么对自己的? “华儿,我知道前世是我的不对,可最后我也后悔了,你知道吗?只恨我的记忆恢复得太晚。” “挖眼挖心的事我都不知道,都怪林佑安那个贱|人,这都是她的自作主张!” “她嫉妒你生了孩子,我也从未想过要咱们女儿的命!” “华儿,当时我是昏迷的,你知道的呀!” “我只恨自己识人不清,没有看清楚林佑安的狼虎用心!” …… 季子墨喋喋不休地说着,盛玉华只是神色淡淡的坐在那里,看着他焦急地解释着。 她忽然感觉有点可笑。 这个男人以为自己还是前世那个以他为天的女人吗?刚刚那些话也不知道他怎么说的,如此理直气壮的? 他也不想想,当时的林佑安不过是个宠妃,就算给她十个胆子,她敢对堂堂皇后动手吗? “说完了吗?” 盛玉华忽然开口,季子墨愣了一下,一时没回过神来! “我问你刚刚说完了没有?”盛玉华的神色依然淡淡的,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仇恨,就如同两个陌生人一般。biqubao.com “我……华儿,我对你的心是真的,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,我真的没想到林佑安会那么对你!” 盛玉华笑了:“季子墨,你说这话我相不相信?” “林佑安有那本事?若没有你的默许,她一个宠妃,敢挖了皇后的眼睛,挖了皇后的心,甚至亲手挖了小公主的心脏?” “你,你果然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的!” 季子墨不敢置信的看着盛玉华,盛玉华呵呵一笑:“怎么刚刚的话只是诈我的?” “以往的事我不想和你算账,毕竟看你现在过的这日子,我的心里还是很舒服的!” “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女儿,你这样的人,不管轮回几世,都应该断!子!绝!孙!” 季子墨被震惊到面色发白:“你……盛玉华,你这个毒妇,你是故意的对不对?” 季子墨忽然想到自己的几个孩子,他们死的都很惨。 当初他以为一切都是意外,可现在听到盛玉华这意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 原来这一切都是盛玉华的设计。 他明明有好几个孩子的,有的根本就没生下来,有的生下来就没气,有的生下来活了没几天! 盛玉华这个毒妇,她怎么能这么狠? “季子墨你这话就说笑了,你倒是说说看我什么时候设计过你?” 盛玉华冷笑一声,她可没有亲自动手。一切都是季子墨的女人自己在折腾。 “你?” “别忘了,你的第一个孩子是被你自己亲自推掉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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