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女大夫在呢,宿枝也不敢说皇后娘娘的名字。 这两个大夫毕竟不是他们家的人,万一说出去,被有些人听到可就麻烦了。 刘夫人听到这话眼神一暗,瞪了宿枝一眼:“胡说什么呢!” 宿枝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本来就是怪她嘛,上次都把她请过来了,也用不了多长时间,她搭把手怎么了?” 小乔低垂着头,嘴巴张着,口里还咬着一块布子。 她现在趴在床上,浑身疼得冷汗直冒。 她的心里能不恨吗?可让她最无力的是,就算她知道这是皇后娘娘设计的,或者是皇后娘娘在诅咒她,可她没有证据! 除了皇后还能有谁呢?这宫里和她有仇的,也就只有皇后一个了。 或者说,是利益相对的。 她都和皇后说过了,她不想入宫的,她也尝试过想要出去,可家里人不乐意,她有什么办法? 如果能把那个什么得道高僧,请到宫里来看看就好了。 只是……这事儿,还得和刘太后商量一下。 这种应该属于巫蛊之术,要是有证据证明是盛玉华做的就好了。 小乔打算着,脑子里在想事儿,身上觉得也没那么疼了,最起码没有再疼得撕心裂肺的。 好不容易等到女大夫给按|摩完了,小乔让人先把她们送出去。当然也少不了给她们点赏赐,两个女大夫开心万分。 等到人都走后,小乔才问道:“娘,能把那个得道高僧请到宫里吗?” 刘夫人摇摇头:“这个恐怕有点难度,估计难办!” 如果得道高僧身材比较矮小,那还有可能。自己多给他点银子,让他扮成丫鬟,跟着进来就行了。 可关键是那个人的身高不低,比她都要高出一头多呢,这样的个子不可能扮丫鬟。 就只能用原来的身份进来,这还得去请刘太后帮忙,不过那边能不能帮上也不一定。 这宫里想要进来一个男人是很难的。 “小乔,你也不要着急,娘会尽快找一下那个得道高僧娘,还要和他算账呢!” “我感觉他的道行根本就不够,说不定本来就是个骗子!外面那些传言,你也知道的,传着传着也就变了,我估计他也没有多少本事,要不然怎么会……” 刘夫人还心疼自己那几千两银子呢!这钱花了不少,结果啥事都没办成。 小乔的眼神暗了暗:“娘,那还有别的高人吗?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肯定是被人算计了。如果我真的这么倒霉,为什么以前在家的时候没事?以往在家,我的运气明明挺好的,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受过伤!” 刘夫人想了一下,叹道:“以往在家你是没有受伤,就连生病都极少,身体好得不得了。” 哪有这样的道理,一辈子都顺风顺水的,结果,成亲了之后,好运也都没了? “你也不要着急,娘会尽快帮你打听一下!放心好了,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总有办法破除的!” 刘夫人的眼神一冷,当初她求的这个玉牌,可不只是为了转运的。 那个高僧之所以多收银子,当时他就说过,玉牌不但可以辟邪,还能借运。 这宫里运气最好的能有谁?不就是当今的皇上皇后还有几个孩子吗?只可惜这种借运只能借同性之人,所以她选的是皇后和那个小公主。 只是没想到,高僧的话也不靠谱。 到现在她都没看到她们倒霉。 难不成是因为这两个人太邪门了?她们身后也有高人指导吗? …… 虽然已经把顶罪的人推出去了,可刘太后还是不太放心,这两天都提心吊胆的。 只是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,皇上和太后那边都毫无反应! 她的心里渐渐也就放下了,估计那边根本就没怀疑到自己。 毕竟她现在可是低调的很,整天就在宫里,连出去都还少。 这天刘夫人忽然过来,刘太后急忙让人把她迎进来。 “太后娘娘,臣妇有件事想请你帮忙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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