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嬷嬷这才回过神来,主要是太后的那一眼太狠辣了,她的面色严肃了少许,急忙说道:“娘娘,今天刘太后喊刘侧妃娘娘过去,刘侧妃赶到太后房里的时候,正巧的刘太后再生气,一个茶杯扔了过来,好巧不巧的砸到苏侧妃的脑袋上,当即就破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 太后的嘴角狠狠一抽,这的确是有一点点倒霉。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这个刘侧妃怎么说都是刘太后的亲侄女。不管自己对她有多好,估计在她心里还是她的姑姑更重要。所以自己还真不能对这个女人好了。 再说了,当初和刘太后合作,她的诚意满满,把刘侧妃送到寒王府上。刘太后当时也很满意,但她最后怎么对自己的? 想到梦念卿儿子的事,太后就感觉刘太后这是赤果果的在打她的脸,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,若刘太后给她半分面子,也不会把她姐姐的儿子给阉了。 所以以后对小乔她还是要多几份心思。既然她愿意和刘太后走的近,那以后有什么事,就让刘太后帮她办好了。 太后娘娘眼神医冷,苏嬷嬷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刘太后看到侧妃受伤也很着急,急忙过去想要查看。谁能想到,正巧踩到地上的茶叶上,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,刘侧妃还在下面,据说当时两个人都起不来了。下面的人好不容易把刘太后扶起来,只是刘太后伤了腰,听说要在床上躺一个月呢。” “不过侧妃娘娘的情况也不是很好,也在宫里养着呢。” 太后无奈的扶了扶额头,她感觉小乔和寒王绝对是天敌。要不然怎么小乔这么倒霉? “娘娘,奴婢觉得,或许侧妃娘娘根本就不适合皇上。” 苏嬷嬷看太后没有生气,她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这段时间老奴还听到外面有一个有意思的说法,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娘娘一声。” 太后白了她一眼:“说吧!” 话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你居然问我要不要告诉我?真当我是傻子呢。 苏嬷嬷尴尬一笑:“估计都是外面的人胡说,他们说小乔和皇上的八字不合,属于天生相克的那一种。民间传说一般这种命相,有一方会克另一方。” 苏嬷嬷小心观察着太后的神色,见她没有生气,就大胆的继续说道:“一般这种人若凑在一起,关键就看是哪一方的命比较硬,命硬的一方还好,顶多也就是稍微倒霉一点,但是,另一方就比较倒霉,喝口水都能塞牙的那种!” 太后嘴角一抽,她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想到小乔到寒王府后经历的一切,那可不就是比较倒霉吗?简直不是普通的倒霉,说喝口水能塞牙缝都是轻的。 也就幸好她儿子的命硬,要不然,倒霉的说不定就是她儿子。 想到这,太后的神色严肃了不少。 “娘娘其实民间有很多这样的说法,男女之间在一起,有些人比较帮衬夫家,有些人则是像祸害,入了夫家以后,不但帮不了夫家的忙,还会让他们家各种倒霉。” “就像咱们皇后娘娘,应该就属于比较旺夫的那种。想当初皇上的情况何其不好,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说,皇上估计没有多长日子好活了,毕竟中毒的时间已深,太医院的太医也没有研究出是什么毒来,更不可能解毒。但是,皇后娘娘嫁过去之后,很快就帮皇上解毒了。就算以后有各种磨难,可两人也是逢凶化吉。” 甚至连他们雅贵妃,昏迷了那么长时间都能被救醒。当然这句话苏嬷嬷是没有说出来的,她知道现在雅贵妃对皇后有意见,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皇后对她不喜。 “你说的倒也是有几分道理。” 太后笑了笑,最后深深的叹息了一声:“罢了,以后皇上那边哀家不会去管了。有时候哀家觉得也是很无聊的,都这个年龄了,宫里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好好的含饴弄孙,逗逗三个小家伙不好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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