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刘夫人担心了!二皇子现在很好!” 李美凤的面色冷了几分,刘夫人叹了口气:“二皇子妃,你也不要担心,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,相信很快就会醒来的!” 李美凤笑了笑,心里却是苦涩的很。若真的能醒来,也不会等这么长时间了。 现如今太医都不怎么过来,她还能指望什么? “刘夫人,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所为何事?” 婉宁郡主客气的问道,她发现这个刘夫人不太会说话,这才几句话的功夫,就差点把她女儿惹的破防了。 现如今刘太后虽然有点弱,可依然是太后,地位超然,她可不想女儿得罪了刘太后的人。 “唉,说来惭愧!” 刘夫人忽然叹了口气,婉宁郡主和李美凤都好奇的看了过去。 “你们也知道我的女儿小乔嫁给了寒王!” 婉宁郡主面色一变,她知道寒王的身份尊贵,早晚都会娶别的女人,那些女人入府以后和盛玉华就是敌对关系。 而她可是把盛玉华当做女儿看的,外面的人都知道自己和盛玉华的关系极好,刘夫人这个时候过来是什么意思? “刘夫人,你……” 婉宁郡主张张嘴,难不成刘夫人是想挑拨离间?不过她应该想多了吧,现在盛玉华可是当今皇后,再加上上一次女儿把盛玉华得罪了,自己这边还真使不上劲儿。 “郡主,实不相瞒,我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!” 刘夫人叹了口气,整个人都颓败了不少。 婉宁郡主心里诧异,现如今寒王已经成了皇上,那刘夫人的女儿也就成了皇上的妃子,这本来就是一件好事,刘夫人的神情为何这么…… “我的女儿,估计是和寒王府有点气场不合,自从嫁入寒王府之后,她的运气就特别背。” 寒王府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多少,特别是小乔入宫之后,更是保密的。 “昨天,小乔不小心摔了一下,脸上磕出了一道疤痕,太医院的太医说了,这道疤痕很难去除。我听说你手里有冰肌膏,所以……” “婉宁郡主,你放心,不管多少银子我都愿意买!” 主要是冰肌膏已经消失很长时间,唯一手里有可能有的就只有婉宁郡主,李美凤,再加一个盛玉华。 婉宁郡主听到是过来要冰肌膏的,眉头蹙了蹙:“刘夫人,当初皇后娘娘的确给过我们几盒冰肌膏,你也知道那膏药的效果,我们当时就都用完了,现在手里也没有!” 婉宁郡主一脸为难的说着。 李美凤也叹道:“刘夫人实不相瞒,前段时间我也想再找点冰肌膏呢!当初用了之后,我的皮肤好了很多,但现在你看看……” 李美凤指着自己的脸蛋。她发现了,那冰肌膏的效果确实很好,但是有时间限制的,她怀疑现如今效果已经逐渐减退,说不定什么时候,她的脸蛋就会恢复成以往的样子。 说到这个李美凤心里暗恨,冰肌膏居然有副作用,当初盛玉华送给自己的时候,却连提都没提一声。 她应该是故意的吧! “啊,你们手里也没有了吗?我也不用太多,一丁点就行。现在我家小乔入宫了,若是她的脸被毁容了,我都不知道以后她该怎么办?” 宫里可是最看脸的,以往女儿没毁容的时候,皇上对她都爱理不理的,她都不敢想象以后女儿怎么在宫里立足。 哪怕皇上看在刘太后的面上,给女儿一个妃位,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,在宫里又能活多长时间呢? “刘夫人,这个我们真没办法,冰肌膏早就用完了。” 婉宁郡主客气的笑了笑。 “那……婉宁郡主,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有点见外,但我真的想问一下,这个冰肌膏还能做吗?” 刘夫人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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